第339 詭異的現象
(前麵很多章節的章數弄錯了,不好意思啊。)
夏日夜晚,知了蜷伏在枝頭,汲取樹乾上甜美的汁液“知了,知了....”不停的叫著,在寂靜的灌樹叢中充當著大自然臨時的歌頌者。
一條搖晃著尾巴,掛著腥臭水珠的鼻子不停聳動,嘴角留著哈喇的黃色瘋狗正無所事事的四處閒逛,渾濁不堪的眼珠在眼眶中轉動,時不時四處張望,妄圖在黑夜中尋得宵夜,以解腹部的空虛之苦,瀟湘錦繡會所雖說每天會給獵物定時投放食物,但食物卻是不夠所有瘋狗吃飽的,讓瘋狗空著肚腹更能激發野獸的凶性。
深及膝蓋的雜草中,一名穿著黑衣的男子一動不動的靠著一棵直徑為一米的大樹之後,低矮著身子,呈弓形,極具流線型的身體宛如世上最完美的上帝之作,似乎隻要周旁一有動靜,那副完美的身材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就會做出最正確的動作,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瞳凝視遠方的瘋狗,就像盯著獵物的叢林王者,伺機而動,奪機而發。
這名男子正是林言,在智能手表給出狩獵的最佳路線後,趕在這條瘋狗來到這處地點之前,藏在了大樹之下,不知是上天眷顧還是福星庇佑,這條瘋狗竟然快速的朝著林言所在的位置而來。
在夜視眼的幫助之下,林言仿佛看見那醜陋鼻子的聳動之上,那張狗臉上竟然露出興奮的表情,就如那急於的公狗,搖尾乞憐的奔赴母狗所在的地點,喉腔中不時有低吼發出,壓抑著猶如酒逢甘霖般的興奮,顛顛撞撞的向著林言所在的這顆大樹跑來。
林言隻當是智能手表超乎精準的預測,卻冇有多想。
望著已然病狂的瘋狗,林言冷冽的眸子泛不出一絲情感,看著這隻瘋狗快速的跑來,嚴峻的臉龐上平靜如水,心底更是古井如波。
“就是現在!”
瘋狗四肢快速奔騰,散發腥臭的頭顱由於奔跑慣性低下的那一瞬間,林言豁然從樹底下露出身子,張弓搭箭,手臂上虯枝般的肌肉快速縮起,手中這把複合弓被拉了個滿弦月,箭頭的準心直指瘋狗頭顱。
“去吧!”林言喉腔中低吼發出。
嗖!
利箭應聲而出,不偏不倚,朝著瘋狗頭急速飛去。
餓得瘦骨嶙峋的瘋狗此時高高躍起,頭顱上蘊含著興奮的表情,渾濁的眸子緊盯著前方,隻是這次抬頭,它的肉眼中卻多出了一支黑色的箭矢,箭頭在眼瞳中快速的放大,此時它的四肢卻是儘皆處於空中,眼睜睜的望著那能剝奪它生命的箭矢躲閃不得,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那棵大樹底下何時多出了一名人類...
它認得那是一名人類,曾幾何時,它記得它也是有主人的,那時候它不愁吃不愁喝,每天隻要充當主人家的守門狗便行,它有限的記憶中還記得村口的小紅,也曾記得小紅那妖嬈的身子....
這些記憶快速的從它有限的生涯中一一閃過,箭矢吹響了它生命旅程中的葬禮號角。
“嗚..嗚嗚嗚....”
狗嘴中無意識哼出悲慘的叫聲,它狗生中最後的記憶卻是停留在了小紅滿足後,發出愉悅叫聲的那一幕畫麵,它至死都冇有明白,為什麼那棵大樹地下站立的不是它的同類,而是一名人類....
利箭憑借林言精準無比的把握時機,一箭便將狗頭給穿了個通透。
林言腳下踩著枯死的樹葉,沙沙作響,走向躺在地上的死狗。
從腰間抽出七寸小刀,一把抓起狗尾巴,手起刀落,一刀便將尾巴斬落了下來,收在了箭筒中,這就是判定他和淩飛誰獵殺獵物多的憑證,憑借尾巴的多少來確認誰輸誰贏,畢竟狗隻有一條尾巴。,
目光轉向平麵圖中顯示淩飛和楊光所在的地方,喃喃自語道“我已經獵殺了一隻野狗,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隨即,林言收回目光,不再駐足原地,隱於樹林之中,緩步向著遠處走去,尋找下一個獵物。
...
...
再說另一處,楊光和淩飛兩人正努力的奔赴狩獵口之時,行至一個拐口,向前前進一百米左右,就可以到達狩獵口了。
淩飛擺了擺耳麥,向楊光擺擺手,道“不用走了,我們從這裡翻越過去吧。”
楊光停下腳步,問道“為什麼?狩獵口就要到了。”
淩飛淡淡一笑,欣然答道“我們既然用了那種手段,獵物本來就比較少了,都會跑到他那裡去,我們還要去找的話,那要找到何時,而且隻有一小時的時間,我向狩獵中心吩咐一句,危險區域的所有獵物儘皆都在狩獵中心的眼皮子底下,如今這堵牆的後麵就有一隻等待被宰的瘋狗,你說停是不停?”
冇等楊光回答,淩飛接著傲然說道“林言那小子和我們比,本來就是不智,僥幸讓他贏了一次,算是走了大運,如今他的行蹤和所有獵物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這種鄉下來的窮小子如何與我們相比,說到底,蕭雪馨是我的,這個結局不會改變,這次,我們要踩得他抬不起頭來。”
楊光聽了淩飛一番話,笑著說道“當然要停,這一次,就算是老天助他,也不會改變他輸我贏的結局,雪馨豈是他能配上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
楊光還待要說,淩飛本來也是笑意盎然的表情,卻是突的一變,笑容立刻不見,轉而變得陰沉起來“不要擔擱了,小心陰溝裡翻船,從狩獵中心傳來的消息,隻是短短的時間,林言已經獵殺了兩隻瘋狗,現如今那藥劑還隻是小範圍的散發,瘋狗還做不到全部過去,如果真要讓林言各個擊破的話,我們這次又會輸的。”
“而且他好像也都準備的知道瘋狗的位置,這種對手不能小瞧了。”
楊光聽完,臉色也變了,沉吟著不說話,良久,卻是沉重道“我們不能輸給那小子,我還要報仇。”
兩人目光中透露著堅定,不再擔擱,相互翻越了上去,認真獵殺瘋狗去了。
狩獵場危險區域入口處。
蕭雪馨坐在野外的椅子上,雙手拖著香腮,時不時隔著水泥牆遙看著危險區域內,眼皮一眨一眨,在此處昏暗燈光的映照下,猶如活生生版本的望夫石,儘管喜怒哀樂冇有擺在臉皮子上,無形中的動作卻是出賣了她。
“他們都去了狩獵場的危險區域,唯獨將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了這裡,雖是一個小時後便可以出來,可是這樣子等下去,好生無聊......難道我就傻乎乎的真的在原地等著他們比完賽回來?”
蕭雪馨獨自思量著,眼睛卻是撇到了正前方的一個狩獵場進口,心思活絡了起來。
“他們為了公平的比賽,舍近求遠的跑到下一個狩獵口去,誰也不肯占便宜的從這一個狩獵口進去,在我看來,兩方都是傻不溜秋的笨蛋,難道男人天生就愛證明自己是最優秀、最強大的,難道爭贏了,就會有天上掉餡餅的獎勵不成?”
蕭雪馨歪著腦袋想著在她看來,這種無意義的比試,有什麼值得勞心費神,拚個你死我活的,而且自己喜歡誰,他們證明誰厲害,自己就會喜歡那人不成,這是不可能的。
她更是冇有認清狩獵場危險區域的凶險之處。,
“瀟湘錦繡會所開了這麼久,也冇聽見狩獵場發生過什麼客人受傷之事,更何況,他們進去這麼久,也冇見發生大的動靜,幾個大男子就進去得,為什麼我就進去不得,古有說巾幗不讓須眉,他們能在裡麵逞能耍威風,我憑什麼要像一個乖乖女聽話的站在外麵...就算他們不準我進去裡麵,我就站在門口看看,如果一有危險,我就立刻出來,嗯,我就隻在門口看看而已。”
念及至此,抱著五分僥幸,兩分天真,三分自欺欺人,蕭雪馨再也按耐不住內心蠢蠢欲動一窺究竟的好奇心理,心臟砰砰狂跳,亦步亦趨的走向了狩獵口之處,手抓住門把一扭,先將門口打開了一道縫隙,把腦袋的眼睛擠進門縫,緊張的向著裡麵張望著。
待看清楚狩獵場危險區域裡麵就是樹木多一點過後,蕭雪馨暗自想到“哼,這裡麵哪有什麼危險,什麼東西也冇有,害我還擔心了這麼久,氣死我了。”
當然,如果瀟湘錦繡會所的狩獵場真要發生了什麼獵物傷人的事情,也是儘淩家的力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滿大街的人都知道了狩獵場會使人受傷,誰還會不要命的往裡麵鑽,去尋找刺激...刺激這種東西至少也要有命享受才成。
所謂無知者無畏,蕭雪馨便走進了狩獵場的危險區域內,至於林言和淩飛的囑咐早已經拋之腦後。
砰!
將門關上的瞬間,此處本來是寂靜無聲的,卻是傳出響聲,附近棲息在樹上的鳥兒突然受驚拍著翅膀飛了起來,蕭雪馨睜著大眼睛看到這一幕,開心的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此處一定有很多鳥窩,你們去比試吧,姑奶奶不稀罕,我去掏鳥窩,摸幾隻鳥蛋,回家玩鳥去.....”
見到此等情景之後,天不怕地不怕,冇心冇肺,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蕭雪馨徹底的忘記了當初不入危險區域的保證,尋思著找到一處低矮的樹木,掏鳥蛋去咯......
此時恰好十一點整,距離兩方比試還剩下半小時!
狩獵中心大屏幕播放的畫麵是安全區域眾人狩獵兔子的情景,至於林言、淩飛等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裡麵的眾人卻不是安靜的品著美酒,靜靜觀看,而是還在激烈討論著今晚林言那驚豔的一箭,以及不同結局猜想的可能...比如林言冇有射中,後麵會如何發展。
狩獵中心隔壁的一個小廳中,卻是有一行人坐在電腦屏幕前密切的注視著畫麵中的一舉一動。
有一人監控的區域發現蕭雪馨進入了危險區域,便大聲詢問在坐的同僚“蕭雪馨小姐進入了狩獵場的危險區域,是不是需要稟告淩少啊?”
隻是他還未將整句話說完,旁邊就有同僚大叫道“快看,淩少和那楊光要射殺兩條瘋狗了。”
旁邊卻是還有一人扯著大嗓門道“這個林言要獨自麵對三條瘋狗,他已經把弓箭丟掉了,快看啊,好像他拿出了小刀,要上演貼身肉搏了,不要錯過啊,這可比看電影動作片還要過癮。”
這人吆喝得激動萬分,仿佛就是自己在場親身廝殺一般,完全蓋過了前麵那叫眾人看淩少表演的嗓音,使得那人本來醞釀了幾句拍馬屁的說詞也咽進了肚子,好不鬱悶,但是動作卻不慢,立刻離開了自己的崗位,觀看起林言獨一無二的表演。
眾人一聽更是丟下手頭的監視工作,全部圍繞在了此人的電腦桌麵前,眼睛睜得老大,生怕錯過了林言精彩的表演,見過了他在狩獵兔子時的那精彩豔豔的一箭,眾人甚是期待他又會有如何表現。
至於那名說蕭雪馨進入狩獵口的工作人員,早已忘卻了本職,這裡有熱鬨看,當然也是一馬當先的搶占有利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