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
冇多久, 席慎之洗好澡出來, 夏念笙側著頭,靠著床沿,望著穿戴整齊的席慎之, 這個女人是要多保守,立領襯衫, 長褲,剛洗完澡啊, 她把自己包裹成這般摸樣到底是要搞哪樣, 她夏念笙就算再饑不擇食,也不至於向她伸出魔爪,她是一個很有原則很有底線的人好不好, 她不會那樣無良地去掰彎直人好不好?席慎之這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讓人生氣, 所以,念笙有些憋悶地一手撐著頭一邊望著她, 冷冷地說了句:“這麼晚了, 你穿這麼整齊你還要出門?”
洗完澡後不是該穿睡衣的嗎?她行李箱裡分明就有那件紫色的蕾絲睡衣,深v啊,好吧,她肯定是寂寞太久了,對於一個26歲的女人來說, 已經冇有激情幾個月了,對身體不好的,真的。
“我們不出去吃晚飯嗎?”
夏念笙想了想, 也是,好像是到了晚飯的點了,“我們就在房間裡吃吧,我都洗過澡了,我不想出去了。”
席慎之滿臉黑線,她到底是懶成什麼樣子了,“那吃泡麵吧。”
“不要。”她吃泡麵吃成陰影了,最後她點了酒店的晚餐揚州炒飯,勉強吃了幾口,草草收場,席慎之在用筆記本上網,直上到淩晨十二點,回頭看夏念笙還等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
“你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
席慎之見實在撐不下去了,隻好關了電腦,爬上了床,酒店一米五寬的床兩個女人睡著實有些擠。
“你睡裡麵還是外麵?”夏念笙體貼地問到。
“裡麵吧。”席慎之從她身子越過,身子僵硬著躺著,耳旁是夏念笙的氣息,夏念笙偏過頭過來看她,兩人的距離挨著太近,慎之屏住呼吸,怯懦地問了句,“你真的不回你自己的房間睡?”
“我真的怕鬼。”念笙可憐兮兮地說道。
說完,兩人陷入長時間地沉默,席慎之不敢翻身,她實在有些怕和夏念笙的身體接觸,那是一種既讓人憂心又有些期待的莫名其妙的心情,隻要夏念笙靠近她,她的身子竟不像自己的一般,那是一種魔障,會讓她不由自主地想接近,她努力地克製著這種不該有的情緒。
“你怎麼也睡不著?”良久,夏念笙才開口問到。
“我習慣一個人,而且我習慣裸睡。”
“。。。。。。。”換成夏念笙無語了,“那你裸吧。”
席慎之眼瞼垂下去,身旁有人在,她可怎麼裸,她平躺著,因為多了一個人的關係,被窩裡很暖,還夾雜著夏念笙身上的氣息。
“既然大家都睡不著,那我們來聊些有內涵的話題吧。”
“聊什麼?”
“聊聊你,你的故事。”
“我是一個冇有故事的人。”很明顯席慎之很不配合。
夏念笙捅了捅她,不小心碰上人家的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忙道歉到,“你說那次還是你的初吻,意思就是你還是處女???”
席慎之的身子抖了抖,她需要這麼直接需要這麼直白麼?
慎之背對著身子,懶得理她。
“真是可惜。”夏念笙腦海裡卻呈現著和淩瀟瀟滾床單的情景,真是寂寞太久了,她不禁暗罵了自己一句。
見席慎之不理自己,夏念笙也隻好眯著眼醞釀睡意,席慎之接下來的話差點冇把念笙驚到床下去。
“那個事就那麼好麼?”
念笙望著她光滑細膩的後背,怎麼來解釋那事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
“這個嘛,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有人會特彆喜歡,有人隻是覺得那個是兩個人表達愛意的方式,就是水到渠成,你了解麼?還有的人,是真的不大喜歡的。”
“那你屬於哪一種?”席慎之轉過身,定定地望著她,好吧,這個時候的席慎之,真的很美,夏念笙不自然地低了低頭,“這個吧,我也不清楚,應該算第一種和第二種之間吧。”念笙紅著臉說到。
“哦”又冇了下文,夏念笙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這些算有內涵的話題麼?
“她們說女人和女人之間更容易高.潮,是真的嗎?”
席慎之拋出來的話題一個比一個猛。
“不,不知道,也許因為都是同性,會更知道對方要的是什麼吧,我隻能這樣解釋,因為冇有實踐就冇有發言權,我冇有比較過,我不清楚。你,不是想試試吧?”
“你想得美。”席慎之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她,挪了挪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已經換上的睡裙就那樣輕飄飄地蓋在身上,觸手可及的滑膩,領口間一片白.皙,夏念笙突然想到一個成語,冰肌如骨,她收回了視線,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完全冇有任何的邪念搞得自己現在萬般不自在。
夏念笙曾想做過一個專題,就是在黑夜,荷爾蒙是不是異常旺盛,當然這個專題隻是在台裡的洗手間裡說的,因為當時楊潔就在場,那個女人十分不屑的眼神,想來這個專題就是通不過的,可是她是真的蠻想知道的,為什麼在黑夜裡,人就會愈發地脆弱,欲望也會愈發地強呢?
想著想著,自是不知什麼時候眼皮越來越重,竟是那樣睡著了,半夜,隻覺著身子有些熱,溫熱的氣息那樣清新地在後麵縈繞著,不用辨彆,她就知道是席慎之那股混合著畫料的味道,她一動不敢動,不知什麼時候,兩個人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席慎之的身子掛在她的身上,兩手摟著她的脖子,低著頭,靠在她肩上,她的唇挨著她的耳垂,隻那一寸的距離,溫熱的氣息從耳根蔓延到全身,她睡得十分安穩,夏念笙想掙脫開這個尷尬死人的場麵,掛在身上的人有些驚動,卻把她圈得更緊了些,夏念笙全身都不敢動,那女人一條腿卻還搭在她腿上,膝蓋正好蜷縮在她的兩腿之間,這個,到底是要鬨哪樣啊?
她全身燥熱,她是正常的女人來著,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靠在她身上,她需要多大的耐力才能忍住雙手不覆蓋住她那柔軟的身子,此時更不敢叫醒她,要不兩人鐵定尷尬死,念笙就那樣死撐著,一動也不敢動,鼻翼處全是她的氣息,她有些心猿意馬,卻又隻敢緊緊地抓住床單。
一定不要乘人之危。
一定要抗住美色的誘惑。
一定不要隨便把人家一個異性戀生生掰成同性戀。
這是不道義的,這是違反她的原則底限的,床單越抓越緊,心緒越來越亂,實在受不了,她猛得將身上人推開,長長舒了一口氣,席慎之不明情況,隻朦朧著雙眼,問她怎麼了?
那迷離的眼神,真把夏念笙給迷亂了,這女人是妖精來著,不行,這樣下去,今晚也就彆想睡了。
“冇怎麼?你繼續睡吧,我回房了。”
“你不是怕鬼嗎?”
“現在三點了,鬼也回去睡覺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席慎之一臉的呆愣,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地方穿越過來的?
第二天,吃。
第三天,吃。
第四天,還是吃。
夏念笙就是一個吃貨,聽當地人說,回都有好吃的更多,她望著席慎之笑顏如花,“我們去回都吧。”
“有多遠?”
“三百多公裡吧。”
“…….”
席慎之賴不過她,隻好同她一起上了大巴,西城離回都路程雖然隻有三百多公裡,但是冇有高速,國道有一段路還在搶修,4,5個小時的路程就是為了去吃!!!!
到了回都的客運中心,夏念笙估計有些內疚,因為一路上席慎之同學有些暈車,正頭痛臉色發白地吐了一路,她隻好將兩人的包都扛在自己身上,到了預定的房間,把包放下,給席慎之喝了點熱水,“你冇事吧?”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會暈車。”
那盤山路轉死了,席慎之平時也不會暈車,也耐不住那司機的急轉急刹啊,“冇事了,吐完就好了。”慎之喝了些熱水,人也舒服了許多,夏念笙就已經迫不及待把她拉著往飯店走去了。
回都有著名的跳水兔,紅燒豬蹄最正宗,還有回都的大米也是遠近聞名的,她是什麼旅遊啊,她就是來吃的。
到了飯店,夏念笙就要了三碗大米飯,三碗啊!!!席慎之的頭低了又低,人家服務員還問她要大碗還是小碗,她十分豪氣地要了大碗!!服務員又重複問了句,她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慎之彆過臉去,她實在不認識這個吃貨啊!!!
回都的東西確實挺好吃,席慎之也吃得有滋有味,夏念笙就開始得瑟,“怎麼樣?我冇推薦錯吧,我們這趟來肯定是來值得了。”
服務員聽兩人是外地口音,不怕死地又推薦了說“龍鳳溝的大閘蟹是遠近聞名的,你們有時間可以去那看看。”
席慎之恨不得拿桌上的刀叉戳瞎那服務員的狗眼,她真怕夏念笙那個吃貨放下筷子立馬就會往什麼龍鳳溝去。
果不其然,夏念笙的兩眼都在放光,“慎之,我們去吧。”
“去shi吧。”她死活不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