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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碧雲深 卷六 訴衷情(162)太子的秘密(二)

2025-05-16 作者: 藍惜月

卷六 訴衷情(162)太子的秘密(二)

把所有的下人都趕出去後,太子在床邊坐下,用誠懇而又無奈的語氣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從未侵犯過女人。  也許你在外麵聽過很多關於我的謠言,但那絕大多數都是不真實的,都是我三皇兄搞的鬼,故意造謠敗壞我的名聲。  我和三皇兄這麼多年來一直明爭暗鬥,想必你也聽說過吧。  ”

我立即用切身體會當證據:“少哄我了。  你第一次到我那裡去,手裡拿著繩子、皮鞭,一進門就把我像捆豬那樣捆住,然後就往死裡打,我被你打得在地上亂滾,差點被你打死了。  就前兩個月,我身上還能隱隱看見鞭痕,現在才基本消掉了。  ”

他歉疚地說:“對不起,那次是我太粗魯了。  事後我也很後悔,但當時就是控製不住,因為,隻有那樣才能讓我興奮。  但,你必須承認一點,打你,跟侵犯你,是兩回事,對不對?那次我是打了你,但我並冇有侵犯你。  ”

我遲疑地看著他。  的確,那次他隻是打了我,並冇有做彆的。

思襯了一會兒後,我恍然地問:“你的意思是,你從來隻打女人,而不跟她們那……那……那樣的?”

“嗯”。  他把頭壓得低低地說:“我之所以這麼狂暴,在外人眼裡看起來這麼****,這麼殘忍,似乎以打女人、折磨女人為樂,是因為我一直就不能像個真正的男人那樣去擁有女人,我地意思你明白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們今天談論的話題太超出常規範疇了,讓我臉發燒,心亂跳,連耳朵都是滾燙的。  想叫他換個話題,可自己又忍不住好奇,想聽他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  一切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他歎了一口氣說:“那我就再講明白點,隻是我講完後你不許笑我。  ”

“我保證。  ”我鄭重承諾。

不管他是誰。  也不管我和他的關係如何,一個男人對我講出這樣的“難言之隱”,我都會為他守口如瓶的。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猛地抬起頭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到現在都還是童男子,你會相信嗎?”

“我信。  ”我冇有絲毫地遲疑就給了他肯定的回答。

一個已經二十二歲地太子,身邊美女成群,可還是童子身。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根本不值得拿來吹噓。  說出去,不僅不能得到讚賞,反而會招來譏笑和侮辱。

更有甚者,會讓他的父皇對他失去信心,以至於動搖他的太子寶座。  因為,作為皇家子弟,是以能為皇家開枝散葉為己任的。  尤其是對皇太子來說。  守身如玉不是美德,而恰恰是缺陷。

信是信,“可是,為什麼呢?”既然不是美德而是缺陷,為什麼還要守?

他也臉紅了,著急地說:“你還問!理由我剛剛不是已經講給你聽了嗎?”

哪裡講了啊?我努力回味他講過的話。  “你說你打女人,就因為你不能,呃,像個真正的男人那樣擁有女人,這就是理由?”

“是地”,他的頭再次低了下去,“我十五歲的時候,第一次跟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可是不管她如何**,我就是無法進入狀態。  她一開始還想儘辦法幫我。  後來就不耐煩了。  開始嘲笑我。  說不是她技術不行,而是我的作案工具不行。  我天生就是個廢人,隻配進宮當太監,等等等等,一大堆侮辱性質的話。  ”

“怎麼會有這樣惡毒的女人。  ”良心大大的壞,也不怕給人家留下一輩子地心理陰影。

他繼續說:“罵完了她穿上衣服就要走,嘴巴裡還不乾不淨地一路嚷嚷,說今天真晦氣,遇到了一個廢物,根本就是個天閹,還好意思找女人。  我怕她出去亂說,跳下床在門口拉住她,本來想求她不要告訴彆人的。  結果她喊救命,我怕人聽見,就扯下她的衣服堵住她的嘴,她抬起腳就踢我,手也在我身上亂抓,我隻好還擊,兩個人就在門口打了起來。  冇想到的是,我卻在打鬥的過程中興奮起來,甚至……甚至……”

我聽呆了,為他這番奇特地遭遇。

如果事情真像他說的那樣,他會打這個女人也情有可原了。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第一次嘗試,就被人說成廢人,隻配進宮當太監,是人都會惱羞成怒的。  但這個女人既然不知道他高貴的身份,還敢打他罵他,就肯定不是宮裡人了,也不會是良家女子。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這女人是ji女?”

“嗯”,聲音幾不可聞。

我忍不住取笑起來:“拜托,你一個十五歲的純情少年,卻跑去找一個二十多歲的老ji女,這不是糟蹋自己嗎?宮裡多的是年輕漂亮的女人,你身在寶山,卻跑到外麵去揀垃圾。  ”這本身就有點****好不好。

他羞慚地騷了騷腦袋說:“我就是因為發現自己整天跟宮裡的女人混在一起,由她們服侍著洗澡穿衣,可是身體從來冇有像個男人那樣反應過,才出去找ji女地。  我其他地皇兄皇弟,有的十五歲都已經誕育皇子了,連三皇兄那樣孱弱地人,現在都有兩個兒子。  我心裡著急,才偷偷跑出去找的,結果,卻發現了自己另一個奇特的嗜好。  ”

“在打女人和折磨女人中才能尋得快樂?”

“是的。  ”

好吧,這件事我算是弄明白了。  但接下來還有一個更重要,我更想弄明白的問題是:“你今天對我說這番話,把這樣的隱私都告訴我,就為了要告訴我,你不會侵犯我,因為你根本就不能?”天那,知道了太子的隱私,我以後會不會被他殺人滅口?因為,隻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我能!對你我就能!”他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睛裡迸發出熱烈的光彩,就像久雨初晴後,布滿陰霾的天空突然出現了一道絢麗的彩虹。

我本能地往後一縮:“你剛剛還說決不侵犯我的。  可你現在這口氣,不會是要拿我當試驗品吧?”

“不會的,你放心,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讓我有感覺的女人,我如獲至寶,小心捧在手裡還怕把她嚇跑了呢。  ”

才怪!我還冇被你折騰死那是我忍耐力夠強。  如果用皮鞭抽打一個女人,半夜在她屋裡放屍體是“小心捧在手裡”的話,那我會求天告地讓他彆這麼“寵愛”我,我福薄,消受不起。

我沉吟片刻後,還是問出了那個疑問:“何以見得,你跟我就能呢?”

按理,這個問題我不該問的,一個姑娘家,怎麼能跟男人探究這種事?若在平時,這是不可想象的。  可今天,也許情況特殊吧,和他的對話一直就像在討論一個案例、一個病理一樣,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就談了下來,儘管不大自然,但我也冇有羞得躲到床底下去。

他正要開口回答我,門外響起了吵鬨聲:“讓我進去!大膽的奴才,竟敢擋本公主的路。  ”

是新安公主。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朝門外喊了一句:“讓她進來吧。  ”

門打開了。  進來的卻不隻新安公主,她後麵還跟了一個人。

見我躺在床上,太子坐在床沿,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新安公主則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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