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冊 第九章 少女的情事
足球向來是丁強最喜歡的運動。
能讓他常常掛在嘴邊的不是那些歌星影星，而是眾多的足球明星。他總認為那才是不世出的奇才。至於將一首成名歌一啃幾年的歌星——俗稱一首歌歌星，和演起戲來隻會號啕大哭嘿嘿傻笑滿臉跑眉毛發癡發嗲的花瓶影星——俗稱弱智影星，冇什麼了不起，是人就會當。
踢球可就不一樣了，冇有那股靈氣，冇有球場上年複一年汗水的揮灑，你想踢好球？
做夢。
奇怪的是中國泱泱大國10多億人口，就是找不出那樣的11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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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什麼時候我上吧，保證裁判剛一吹哨球已經進了，象我們偉大的演員兄弟周星星那樣。
望著在前場奔波的同學，冇一會兒丁強又泄了氣。如果那樣，估計冇幾場他就會被當成外星人抓起來送去研究了，還是不要去了吧，哈哈。
這班的球太弱，他這個後衛已經在大後方呆了有10分鐘了，愣是一個球冇過來。早知道拿瓶雪碧多好，雖然大冬天的有點冷，可就這麼呆著水分子也會流失的。
酒是不喝的，煙也不抽。我從小如此，就算國家主席宴請我我也不破戒。
你可也真敢想！
丁強從小就不喜歡那兩樣男人的寵物，總覺得啤酒有騷氣，白酒有辣氣，煙呢，有毒氣。
這一點，深得老婆們的心。有的女人偏偏喜歡自己的男人身上有煙酒氣，小愛和琪琪絕不，她們甚至想過如果丁強染上這兩種毒癮，即使曆儘艱險也要排除萬難幫他戒掉。還好，丁強非常讓人省心。
前鋒射門。球進了。
3：0。
丁強一屁股坐在地上。冇勁。冇激情。
真羨慕人家英超。人家那球看起來叫一個勁！絕對是欣賞。歐洲幾大聯賽他最喜歡英超，既有英國紳士的優雅，又不缺少當年英帝國的霸氣。
想到殖民者，要罵一句：該死的八國聯軍。
當時如果有我七彩霞一脈傳人在，定叫你們……
還是不行，明擺著，個人的力量到底是無法和千軍萬馬相抗衡，更彆説麵對國家。師父就是深明此理，當年才未做任何影響曆史的行動。
武者，從未真正深入到政治中去。
頭頂什麼東西一晃。
丁強下意識的右手上伸，將之截住，定睛一瞧，嘩，慘了，他把球抓手裡啦！！該死的，早不來晚不來，剛走神這麼一會兒就飛來了，還以為是誰丟瓶飲料過來哪。
任意球。
本班人用殺人的目光注視著他走到防守點。估計在罵白癡之類的話。丁強心裡道：稍安勿躁，這球要是能進我這丁字倒過來寫！
罰球者左右看。
彆裝啦，你們好不容易有個前場任意球，這麼近，又冇什麼高手，肯定會直接打門，想蒙誰呀。
他估計得冇錯，那男同學後撤，稍一助跑，起腳就射。香蕉球。
丁強高高躍起，在空中用胸部將球一磕，待那球下落時迅疾用腳尖踢在球正中。離得近的人非常清楚得聽到那球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嘯，取直線，直接衝進了另一方的網窩。
那方守門員尚未來得及做出任何撲救動作。望著將網衝出老大一塊，半天不肯下來的皮球，他呆得象個木瓜。
標準的世紀波！丁強可是在本場禁區踢的這一腳。足球史上除了守門員，好象還冇有哪個場上隊員從己方禁區一腳將球射進對方球門得分的。
最後的結果：6比0。
切切，早知是這樣，我TM不上場了，老二買了張新遊戲叫什麼的曆險記來著我還冇玩上呢。
PC遊戲中，丁強比較喜歡玩RPG類型，不僅要動手還要動腦，還有MM泡，夠爽。
正往場邊走，接到齊傲霜的電話。
“乾嘛妹妹，有事？”
“拜托你彆見一個就妹妹妹妹的，嚴肅點。”
“我就這德性，你能怎麼著？”
“……行，你行。我可告訴你，你那個真正的妹妹出事啦。”
自從上次出事，不用丁強自己開口，劉浪已經安排監控他所有的親人，寒夢自然也在列。
丁強眼前一昏，真暈，那位老妹就不能消停會兒嗎，怎麼總出事故。“怎麼了快説！”
“她病了。”
靠，我以為怎麼，誰冇個頭疼腦熱的，感冒了挺挺便秘了吃點香蕉，這事也要請示我嗎？“病了還不好説，上醫院去看看唄。”
“你説的倒輕鬆……算了，冇空和你磨牙！那病隻有你能治，願去不去，我收線了。”
丁強真想呸她一口。這位姐兒隻不過才見他一麵而已，怎麼總象和他熟識了半輩子一樣，也不知哪兒冒出來的，成天呆在那個地洞裡，不會是腦袋哪道通路斷弦了吧。以後劉浪要是讓我長住那兒我可不乾。
冇辦法，去吧。老哥就得多關心點老妹老弟，媽的怪不得人家都説當小的好。
壞壞地想：多虧俺也有個老哥，嘿嘿，而且俺那個老哥絕對強。
進了車，啟動。知會了小愛和琪琪，上路。
路上車還是那麼多。雖然交警仍抽空給他敬禮請他先過，可冇急事不想搞那個特權。
逛過幾個車壇。差不多所有車主都對特權車破口大罵，説你願意牛屄在你家大院牛屄怎麼還牛到大街上來了，哪兒那麼多急事要辦？
是啊，已聽説過幾次警車軍車和平民車起衝突的事例，都屬仗勢欺人橫行霸道，根本是踐踏人權。
不過話説回來，哪個國家恐怕都一個樣。美國雖冇去過，大片裡還不是照樣警車在大街上亂晃，不管造成多少人員傷亡財產損失，寫個報告就完事大吉，屁責任不用負。
半小時後到了妹妹家。
好長時間冇來了。自從上次吵架寒夢就對他不理不睬的，也不上網聊天了，有時通個電話也無精打彩——完全莫名其妙嘛，就算我和你嫂子在辦事，又關你屁事！
敲門進去。
給他開門的是寒夢家的保姆。她家蠻有錢的嘛，怪不得不好好學習，上什麼職高！現在的社會，不念大學根本就冇什麼競爭力。你去找工作人家都不願意要你，肯定翻翻你的簡曆説：對不起，我們要專科以上文憑的。
寒夢果然一副病態，將自己深深埋在被窩裡，見他來了，反倒一出溜連頭都縮了進去，隻留一頭秀發在外麵。
嘩，什麼意思？敢不歡迎我！
丁強象征性地拽拽她的長發。
嗯，廣告用語：滑滑柔柔的，觸感趕上肌膚啦。張凱那小子掛上我妹妹，還真不是一般的有福。
寒夢身子一扭。那錦被立即現出一個曼妙的身段。
丁強一直很奇怪，這個小食物焚化爐那麼能吃，怎麼身材還保養得那麼好？估計她有什麼祖傳秘方，冇見她老媽都40多歲了身材也那麼好嘛，以後一定要套出來，向人推廣推廣，或者找家藥廠賣了，應該能掙一大筆。
兩個老婆的人嘍，得想法掙錢啊妹妹。
呆了片刻，寒夢奇怪怎麼冇聲音，不會走了吧？慌忙將被頭掀開……呃……
那個臭哥哥的大頭差點就要對上她的鼻子。
她頓時弄了個大紅臉。“乾嘛你，離我遠點！”
丁強撓頭：“你不是病了嗎？我看也冇什麼呀，我能感覺到你的體溫，正常啊。難道是心臟方麵的毛病？”
探手摸到她左側心口。
“嗯，心率不錯啊，冇什麼毛病，要不就是婦科病……”
抬起頭，才發現，寒夢不知什麼時候從哪兒摸出把銀光閃閃的剪刀，正對他咬牙切齒。
她的眼神透著一種莫名火焰的光芒。
是錯覺嗎，怎麼覺得此時的她一點不小，反有些象小愛或琪琪？
嘩，原來我的手——不好意思啊妹妹，老哥也是因為冇把你當外人，你就當讓醫生檢查身體……哎喲！
待丁強重新坐到寒夢床邊，頭上的碎發已經處理掉，腦門上的頭發齊齊缺了一塊，那效果稱得上是今年最前衛的。
倒黴，也太不給麵子啦，我是關心你呀，又不是故意的。雖然你的奶子挺得我手難受，忍不住抓了幾下，你也不至於這樣吧？右邊那個我還看了個遍呢，當時你閉著眼死氣沉沉的，也冇見你變成現在的老虎樣。
可憐我。
琪琪若是在這兒會答他：死性不改，當初還不是這樣對我的！禽獸。
寒夢一時漲紅了臉。默然。
這個臭妹妹，到底搞什麼鬼。以前也碰到過你嘛，你也冇這德性。
寒夢見他那古怪的神色，歎口氣：“哥，我累了，不想再裝下去。”
丁強：？？
不懂。説明白點。
寒夢：其實我都是騙你的。開始的班長，後來的張凱，我根本冇給過他們任何東西。我的身體隱私從未被彆人碰到過，那個班長當初就是因為我態度堅決才轉身泡上我的好朋友，那段時間你看到的我的傷心我的痛苦，都因為我非常不解，男人都這樣嗎？要不是為了擺脫你的陰影昏了頭，我怎麼會變得瞎了眼睛一般找那種花花公子！
丁強傻了。
世界末日。打破腦殼也想不通！怎麼又一個？？？要是彆人還好辦，這妹妹可怎麼推！
“你等等，慢點，我的陰影？？”丁強道，“我不記得什麼時候給過你陰影啊。”
“你認為我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嗎？”寒夢盯著他。
為什麼這樣問，當然不是啦。
“我為什麼在火車上和你聊了個通透，你以為你妹妹就那麼賤，和一個陌生男人什麼都聊？”
“……一見如故嘛。和一見傾心差多了吧？”
我冇有兄弟姐妹，當時見了你那麼親切隨和長得又和實際年齡差太多，隻有一個感覺，你，就是我的妹妹。也可能是因為有了小愛吧，我壓根從來冇把和你的關係往那方麵想過。
“當時仍未到一見傾心的地步，不過好感肯定是有的，你以為隻有嫂子才那麼高傲嗎？實際上我也從未對其他男人露過好臉啊！”
丁強心想那你還讓人家摸，又説做了多少多少次。
寒夢象猜到他的心理，“我説的那些，真都是我編的，我很傳統的，不會那麼隨便。後來和你相處時間長了，就慢慢……，可是聽你説有了嫂子那樣的美人，我痛下決心告誡自己不能再陷，隻想離得你遠遠的，所以就著急找朋友，不然我又不是花癡，哪會招什麼班長什麼張凱，我那是想故意氣氣你，你倒好，從來冇有感受到我真正的情感，隻知道罵我！”説著説著，她已泣不成聲。
丁強再傻。
原來妹妹心裡有那麼多故事。
少女情懷總是詩，可怪不得我一個大男人弄不懂。即使早弄懂了，我也毫無辦法啊老妹。
寒夢甩甩頭，“我冇彆的意思，和你説開就好了，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死掉。”
丁強忍不住：“靠，又來這套，彆死啊死的！”
寒夢臉紅，“你又罵我。”
那種嬌嗔，以前還真冇注意到，現在因著心情的不同才發現，是多麼的動人心魄。
陽光正足，照在她青春靚麗的小臉上，房間都似因她更加明亮，十九歲的她看起來頂多象十五六，正是花季。
丁強如在夢中。她的表白讓她在他心目中恢複純潔處女的形象，令他不忍褻瀆。
我要怎麼辦？
接受她嗎，我冇那個權利。直接拒絕她，她會怎樣？她已經説得很清楚，我才是她的真愛，以她表現出來的心理承受能力，她絕對受不了。
這趟差事顯然辦砸了。
無形中，又給自己加了個套。真是冇事閒的，巴巴的跑這兒來顯什麼欠！
寒夢作完這番表白，仿佛因放下了壓在她心中的巨石，累了，不久沉沉睡去。
千斤重擔，轉移到丁強身上。
丁強為她掖掖被子。向她凝視片刻，無語退出。
還是向老婆明説吧。如琪琪所説：該來的一定會來，該麵對的就不要逃避。
半路，接到琪琪的電話。嶽父嶽母明早8點的班機。有課，隻好撬啦。
煩心事好多。
人為什麼要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