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冊 第八章 史無前例特訓
坐上飛碟有一會兒了,齊傲霜仍無告訴他行程的意思,隻説到時便知。
暈,我這副手當的,還得聽她一個總管的!
今天齊傲霜穿了一件超短褲,閃著兩條美腿,冇有穿絲襪,雪光粉致,相當惹眼。丁強心説你不是不告訴我嗎,好,我也不問了。
他刀子一樣的目光猛盯她的大腿。
用對付琪琪那招,嘿嘿,你這個臭丫頭。
他們就麵對麵坐著,齊傲霜立即覺察到他的動作,不安地夾緊腿,紅暈上臉,卻不好説什麼。然而這動作使她筆直的小腿向左右傾斜,形成一個人字,煞是好看。丁強樂了,又看一會兒,將眼光移到她鼓鼓的胸脯上,心裡想:是不是雛啦?
齊傲霜怒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真恨不得踢他兩腳,可惜又不能冒犯上司。
心裡怎麼也冇法兒將他和“上司”這兩個字掛勾,瞧他那樣,吊兒郎當的,哪有個首長的作風!不過在基地看到他的一舉一動,他確實驚人的強,乾掉6個龜忍流師兄弟的時刻,那種破壞力和驚天威勢奪人心魄,直讓人心灰意懶放棄抵抗俯首稱臣。見過的人中恐怕隻有劉浪能勝過他。
還有小愛……那樣天設地造的一位天仙,為何對他如此死心塌地?不可能隻因為他是強者就愛上他吧?這是一直想弄懂的事。
有人進來報告,“已到達目的地。”
齊傲霜點點頭,站起身:“丁副,請下機。從你腳落地算起,第一項特訓啟動。需要達到的目標是在不準用飛騰術的情況下到達城市。我們會監視你的,你到達目的地後便會去接你。時間不限,不過當然越快越好。”
到達城市?什麼意思,把我拉哪兒來啦?蠻荒之地?
丁強走到她身前,差點碰到她尖挺的酥胸才停下,低聲道:“你們這幫虐待狂!”
本想捏捏她,念及她有可能是劉老大的人,遂打消此念,乖乖進到通道裡。
乍一出通道,嘩,什麼嘛,怎麼這麼熱,腳下……哇,是條河!撲嗵掉進水裡,差點嗆著。
手腳並用,升上水麵四下一望,暈,岸邊儘是層林,大樹中樹小樹一堆堆,他媽的飛碟就是牛,老子剛一上來的功夫這是把我弄哪兒來了啊?
死齊傲霜明著整不成來暗的,竟然把本大師往水裡放,真不夠意思,事先一丁點消息都冇透露,靠!下次問問劉老大,要不是他的人,我不把你乾暈嘍我姓兒倒過來寫。轉念一想,丁倒過來什麼也不是啊,嘿嘿,好玩。
什麼東西撞我,他媽的找死!伸手一撈,還真撈著一隻,是條紅褐色的小魚。呃吐,長得真難看,那口器怎麼那麼尖利啊……
更多的撞擊襲來,附近的水麵如燒開的水滾開般咕嘟嘟冒泡,定睛一瞧,我靠,紅壓壓的一大片,竟然都是那種小魚鬨的,太多了,簡直成千上萬!
明白了,食人魚!它們哪是在撞啊,是在咬我!
丁強慌忙拍水,往岸邊飛馳而去,力量運足之下,河麵被劈開一道長長的水道,待他遊過半晌才合攏。
謀殺啊~~~~~~~~~~死齊傲霜也太缺德了吧,把我扔到食人魚堆裡就跑!食人魚是亞馬遜地區的特產,原來把我弄南美來啦。電影上見過也讀到過報道,某些種類的食人魚能在十幾分鐘到一小時內將一頭肥胖的壯牛撕得隻剩白骨,要不是老子不怕咬,我現在豈不是成男性白骨精啦,我老婆見到身為骷髏頭的我,不知還能不能愛我如初,哈哈。
估計我連求帶跪她們也是要將我一腳踢出門的,55,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怎會抱著一副骨頭睡覺嘛。
上了岸,啞然失笑,衣服被扯爛且千孔百洞,前露龜頭後露屁股!可是冇辦法,總不能光著身子逛吧。將就得啦。
躍上一株高樹查看它的樹葉再看了看太陽的方向,他很快分辯出東西南北,順著河岸向東南疾馳。
河水是從西北流向東南的,所以他應該處於亞馬遜的北方,大學時泡在圖書館的好處顯現。
身邊的這條河應該是亞馬遜的支流,最終肯定會彙入亞馬遜河,沿著它走,定能找到亞馬遜河主乾,隻要找到河流主乾,就不至於迷路,找到城市也更容易。記憶中,亞馬孫河是世界上最大的河流,東西走向,源自秘魯,橫跨8個拉丁美洲國家,直奔大西洋。其實向哪個方向都應該可以抵達城市,不過南美經濟還是東邊的巴西發達些,應該概率更大。
隻有到過亞馬遜,方能知曉什麼是密林!各種樹、葉、藤、草糾纏在一起,簡直到了風都透不過的程度。不是説南美熱帶雨林破壞很嚴重嗎,怎麼這裡還保存得這麼好,一點人跡也無?
再聯想到這支流的走向,心裡已經將所處位置估了個大概:圭亞那。南美隻有圭亞那的雨林仍保存完好,其他地區大都被開墾或采伐所剩無幾。而且圭亞那正處於亞馬遜河的北麵,符合最初的判斷。
丁強擴大護身真氣的範圍,藍光閃耀,所經之處,身周兩米以內的草木紛紛破開。
對不起各位不知屹立了多少年的老樹小草,不把你們折斷我過不去,而且這破地方有我最怕的高熱,我都快暈過去了哪還有那仁慈的心管你們的綠色小命,隻好請老天爺原諒啦。
邊走邊不覺罵出聲:“娘的,第一次出國就掉河裡啦,還鬨個破衣褸餿,真衰!”
太陽似乎就在頭上正中幾米遠處,不停地散發著一圈圈的光暈和熱浪。雖在向前飛奔,但一點小風也無,大滴的汗水泉水般從他頭上脖子上身體裡湧出,再小蛇一樣爬過他的身子,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令他癢到極點,心情亦隨之壞透。所經受的已不僅僅是簡單的熱,那簡直是種折磨,不管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他都承受著莫大的折磨。片刻功夫他的破衣已濕了個透再容不下半點進去,後到的水滴便直接從布上落下,象個人體瀑布。
靠,這是人呆的地方嗎?書上説還有不少印第安人生活在亞馬遜地區,真的還是假的啊。估計他們個個都長得象木乃伊一樣。
疾馳良久,前方仍是密林叢生一眼望不到頭,找個清澈的小溪,再三確認冇有小蟲小魚之類的東西,這才放心喝了好多。辟穀功能再強,心理上仍是渴望痛喝一頓。
熱一直是他最怕的,夏天是他最討厭的季節。他曾無數次向身邊的人吹噓他創造的名言:夏天一無是處,既有蚊子又有熱度,隻有兩個好處,一是可以大吃特吃爽口大西瓜,二是可以大看特看美女大腿。
抬起臉來,裝個要哭的樣子:這哪是練我的膽識來啦,明明是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來了,這兩者可不能劃等號的大哥!
心中一動,也好啊,心靜自然涼,我的毛病就是年少浮躁,不太沉穩,現在好象還冇什麼大礙,以後如果碰到真正的高手,一定會吃大虧,冇準把命送上也未可知,劉老大搞這個特訓應該也是這個意思。OK,我就來好好鍛煉鍛煉!
突然得來的明悟令他甚至有些激動。他收了護身真氣,雙掌舉過頭頂各劃一個半圓,收於股旁。
一小時過去。
外界的一切逐漸遠離,好靜,好清涼。仿佛置身於一汪清泉中,他的身心俱都處於相對放鬆的狀態,心境安然,絕無以往的半點煩躁。這和打坐不同,打坐時的攻擊力很弱,是完全的修煉狀態。現時的他心境同打坐時一樣寧靜,可攻擊力絲毫不受影響,是他從未試過的更高一級的狀態。
在這杳無人煙的熱帶雨林,處於完全的大自然的包圍之下,他的修為終於進了一步。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他的修為就阻塞不前,現在清楚了,原來那非是因為外在功力,而是因為他忽略了內心的修煉。
其實師父和劉浪早都或多或少地提醒過他,力量,並不代表一切。
突破的感覺好舒服,他睜開眼,微笑著,對滿天熱浪再無半點感覺。??
嗯?太陽下山了嗎,怎麼這麼黑啊?一股好大的腥味,什麼地方啊這是,粘粘的!雙臂用力,倏的向後退出,眼前光華大盛。駭然注意到,剛才自己竟然是從一條粗如人腿的大蟒蛇嘴裡退出來的!他媽的,估計是看我不動彈想把我生吞嘍!暈,這也行!
那蛇好大一隻三角頭。尚未來得及細看其餘部分,身子一緊已被纏個正著。
靠,還想來,以為我好欺負,見了你祖宗還不跑得遠遠的,特地湊上來送死!
丁強功運雙臂,猛地一分,那蛇發出絲絲的聲響,卷了好幾圈的身子立時被他撐碎成幾段。可將人纏成肉泥的龐大力量,經不住他一撐之威。
丁強嫌惡地扔掉蛇身,“真臭,老子倒黴你送命,誰也不比誰高明。你老弟好走吧。”
將七彩霞功力提至最高,順著河道向前猛跑。雖坑凹不平,但他如履平地,瀟灑自然從容不迫。天上雖熱度不減,他身上絕無半點汗跡,不久連那件破衣也已風乾。
解決心魔,真是身輕力爽。剛過中午,便順利找到亞馬遜主乾,不久拐上一座城市,一問叫作奧比杜斯,果然是巴西的。心裡為自己的判斷正確高興著,又為巴西人的語言功底叫好,他扯著好幾個人問,竟然都會英語,都能和他對答如流。要知道巴西人用的可是葡萄牙語,而且聽説相當多的巴西人還會説西班牙語,靠,當殖民地能當成他們的水平還真不賴。
答話的人無比景仰地盯著丁強的衣服,心想高,這一定是今年最新流行的衣服,他想都未想到一個人的衣服竟然高級到可以有那麼多孔垂著那麼多布絲,還是設計大師厲害頭腦非比尋常啊。
隻等了幾分鐘,便有一輛普普通通的轎車來接他了。本來還想在街裡逛逛呢,真不給麵子,要知道我這可是頭一回出國啊,除了省裡和北京,我他媽還冇去過彆的城市呢!
被扔到荒郊野外後,終於重新進到飛碟裡。
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冇注意下身已從一個破洞伸出衝著齊傲霜點頭,怪叫道:“可累死老子啦,快給我放水我要洗澡!”
其實累倒不累,被坑了一把,比較窩火,難為你一下,看你這飛碟怎麼給我弄出那麼多洗澡水來。
齊傲霜一句話不説,起身就跑個冇影,象見了大耗子一樣。
丁強奇怪地望望周圍,再看看自己,哈哈大笑著,“原來是我身上這個大耗子,呸,害什麼羞嘛,好象你冇受過性教育似的,你敢説你冇見過這玩藝兒?切!”
雖然聲音很大,可惜冇一人理他。
丁強不滿地叫過一個機組成員,“去,給我找件新衣服去,省得齊總管變成彈簧,一見我就蹦。”
齊傲霜待他換過衣服,進來板個臉孔:“丁副,如果你不需要進食的話,是否可以進行下一項特訓啦?”
丁強皺著眉頭望著她,心想我操你妹妹的,緊接著就下一項,還乾個我不需要進食,讓不讓人活啦!
站起身,故意道:“不行,我要吃……喝……,你親自給我弄。”點了十個菜。飛碟裡有食物和水,這他知道。
齊傲霜冇法,隻好為他準備了他説的,在沙發前擺了滿滿一桌,那菜盤雖小,可十幾個之多差點擠不下。
丁強一盤菜夾了一口,又喝口水,“好,我們開始吧。”
齊傲霜嘴巴變大,那被涮的表情令丁強一時爽透。
“這這……丁副,你這就算吃完啦??”
丁強認真地點頭。心道知足吧,要不是老子因禍得福修為更進一步,我還有比這更狠的哪。
即使是即開即食的太空食物,也足足給他弄了十多分鐘,這家夥竟然敢這麼玩我!齊傲霜看向丁強的目光已象要吃了他。
稍待,吩咐:“快速抵達第二個目標。”
丁強滿不在乎地衝她仰仰脖。來啊,我怕你啊,媽的!
幾分鐘後,得到目標就在下方的報告。
齊傲霜麵無表情:“丁副,請將衣服脫下去。”
丁強:“什麼?靠,在這個節骨眼啊,你還真騷啊,有彆人我不習慣,找個冇人的地方成不成?”
齊傲霜舉起快變成鷹爪的手,足足五分鐘才強行緩緩放下,“丁副,冇那回事,這項特訓要求如此,請配合如何?”
丁強嘿嘿笑著,“我這衣服剛穿上,還冇熱乎呢,既然你喜歡,我就脫吧。”
齊傲霜聽他説到“你喜歡”這三個字,差點把手指捏碎,強自忍耐,道:“全脫掉,一件不留。”
丁強嘴變成O形,這這……有點離譜了吧,玩真??
猶豫了一下,靠,脫就脫,誰怕誰啊!幾秒鐘後,他渾身再無半點拌隔,光溜如初生嬰孩。
對著那樣一個氣質驚人的美女,他的下身立時衝天而去。
隻見齊傲霜向他偎來,攀上他的肩膀。一絲柔發拂在他臉旁,帶來一股清香,他直直向上的下身更添長度,呼吸急促了何止一倍。
耳聽得那妙人道:“丁副,這次你要達到的目標是……”
湊近他的耳旁。那曖昧的姿勢令他直想轉嘴吻向她櫻紅的小嘴。
齊傲霜忽然手上使勁兒,一把將丁強推進了通道。
丁強尚沉浸在遐想中,耳邊尚回蕩著她的醉人低語,身子已突然掉落到一片極冷之中,身下,是白雪皚皚!
淩利的風雪立時將他刮個透,從溫暖的綺夢中一下子進到截然相反的境遇,再次攪亂他的心,召回他剛剛驅除掉的心魔,隻覺渾身凍得簡直要成冰棍!趕緊運起那動靜皆顧的心法,幾秒鐘後,心平意靜之下,寒冷退去。尤是如此,一瞬間的冰冷已堪堪將他凍傷。
想起來了,她最後説什麼?她説:活下去。
哇,恐怖,目標竟然是活下去!那這是什麼地方啊,連活下去都成問題難道?四處觀看,一片昏暗,運足眼力亦不能看到百米之外,風大雪大,卷起漫天白霧。
西伯利亞?北極?南極?
不會是北極,北極現在正處於夏季,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雪。西伯利亞好象也達不到這種級數,暈,看來是南極冇錯了,北半球的夏天正是南極的極夜。
今天早上還悠然地喝著豆漿,和老婆調侃逗玩,下午卻被扒光了衣裳站在南極的冰雪中賣笑!
丁強不由氣極狂呼。
誰來光顧我的生意啊——超級便宜啦,倒找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