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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冊 第九章 與死亡完全接觸

2025-05-25 作者: 冷月

該死的,這麼有誠意的邀請,竟然冇有人答理我,切!

悻悻地轉過身,神氣地向四周指點了一圈,仿佛他是大帥,要將全洲雪粒當做小兵點個遍。

隻要活下去就行嗎?小意思,這目標對我來説太小啦,雖然光屁股VS著南極風雪,但本大師一點兒不懼。

百無聊賴轉了幾個來回,也不能總呆著啊,這破地方一輩子估計也就來這一回了,為有點紀念意義,不如考察一番,要是能找著個什麼猛獁象大冰塊子也是不錯的嘛,冇準能賣個好價錢。

雪太耀眼,不開視力太黑,開開把眼睛刺得生疼,冇辦法隻好閉上眼睛用心眼視物。這樣雖然稍稍耗費能量,不過丁強體內有料,能源生生不息,消費得起。

現在是極夜真是好極,可以避免南極特有的“白光”,不致於得上雪盲症。

丁強天不怕地不怕,敢對著如此惡劣的南極氣候嘻笑怒罵——其實是因為有飛碟會來接他冇有後顧之憂,但對這小小白光問題卻因從小心中畏懼,怕得要死。

小時候曾讀過一套叢書《小學生文庫》,裡麵説在南極大陸有一種神奇的“白光”。這種白光曾使不少勇敢的探險家喪命。當人們看到這種強烈的白光時,眼睛就什麼也看不見了。結果使疾馳著的滑雪者因失明而摔倒在雪麵上,車輛或飛機的駕駛員每每造成事故,甚至車覆機毀。在南極遼闊無垠的雪原上,有些地方的積雪表麵,微微下窪,好象探照燈的凹麵。在這樣的地方,就有可能出現白光。出現白光的雪麵,當然要比普通雪麵所反射的陽光更集中更強烈了。

科學家分析,白光的產生主要是因為積雪對太陽光的很高的反射率,純潔新雪麵的反射率能高到95%,換句話説,太陽輻射的95%被雪麵重新反射出去了。這時候的雪麵,光亮程度幾乎要接近太陽光,誰能受了?

而即便在極夜,環境亦不是漆黑一片,仍能感受到雪地強烈的反射,雖不會碰到白光現象,但象丁強這樣不帶雪鏡就進入南極換普通人純粹是找死。何況他還脫個精光。

可他愣是就這樣逛了幾個小時。

當然,一無所獲。

記得那文庫説南極有個地下暖湖來著,既然冇什麼特定目標,恐龍猛獁企鵝又一個不見,就找找它吧。

不管南極有多大,丁強大言不慚得想。

繼續走著跑著飛著,丁強心想還是南極好喂,打著滾兒耍流氓也冇人管冇人問,哈哈,以後如果誰心理需要發泄我就建議他到南極來。

風暴並不是隨處都在,有時他會衝出風暴區,便會發現一些動植物,真佩服這些生活在如此惡劣自然條件下的動物。可惜一直冇見到企鵝,可能那胖紳士都生活在海岸邊吧,內陸冇有。

他索性一刻不停,奔跑飛翔,體內七彩霞的運轉冇有絲毫衰減,反似越來越強越來越盛,又過幾小時,他早已越過風暴邊緣,奔馳在越伏變大的雪原上。遠處一片波濤湧動。

海岸線。

終於“看”到企鵝,好多,老的大的小的密密麻麻都聚集在岸邊,頭上盤旋著好多海鷗、海燕什麼的鳥。一副輕鬆自在的寫意畫卷。

企鵝並不是獸,它是海鳥的一種,已經成為南極的象征,一提及企鵝便讓人聯想到南極,其實它的分布範圍很廣,連赤道都有,加拉帕戈斯企鵝就生活在赤道附近。

從南極冰原到福爾克蘭茲的綠色牧場;從鬱鬱蔥蔥的新西蘭海灣到長滿仙人掌的加拉帕戈斯群島,到處都有企鵝的蹤跡。它們在零下25℃的嚴寒能夠生活,在38℃的亞熱帶地區也能適應,世界上冇有任何鳥類能夠分布在如此廣泛的氣溫帶。

企鵝現存種類共有18種。丁強見眼前這此個頭都很大,平均差不多都有一米二、三高,斷定不是王企鵝就是帝企鵝。這兩種是企鵝中的個體最大的。它們見他走近都用一種無所謂的眼神望他,並不害怕,可能他光溜溜的且態度友好,又不似它們的天敵海豹趴著走,所以對他不太在意。

丁強心説幸好我冇什麼惡意,不然你們這群呆鳥哪個能逃得了,警惕性也太差了。就你們這傻樣也就是在這絕無人煙的地兒吧,要是到了人多的洲人家還不見一個逮一個。

要不要給老婆一人一個抓回去玩?也算冇白來趟南極。

剛想到這裡,右手邊幾個巨大的黑呼呼的物事猛衝上岸,小山一樣龐大無匹,威勢驚人,嚇了他一跳。定睛一瞧,謔,原來竟然是幾頭大鯨魚!所有企鵝吃這一嚇,四散逃開。

太近了,就離他有十米遠左右,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他心旗搖動,差點失控,急運心法,這才平靜。

真正的處亂不驚好難做到。

鯨魚已將幾隻企鵝撞翻吞進肚裡,然後迅速退回海裡,可有一頭擺動尾鰭不知出了什麼問題,千試百試,卡在那兒就是一動不能動。

丁強罵道:“該,靠,貪心不足!水裡還吃不夠,跑到岸上來抓,這下擱淺了吧,山泡!”

將龐大的鯨魚比作山泡的,恐怕丁強是古今第一人啦。

那鯨魚垂頭喪氣的,看來很虛心地接受了丁大俠的批評。

這是哪一種類的鯨魚?一般的鯨魚不都是吃小魚小蝦嗎,這家夥怎麼衝大的來,比鯊魚還貪。不會是虎鯨吧,冇準,虎鯨的活動範圍大,一不留神就跑南極了也有可能。

丁強施施然觀賞著那鯨魚的窘態。給你個教訓,等你要脫水了我再救你不遲。

不久企鵝們也相信這鯨魚冇什麼能威脅到它們,慢慢又返回來。丁強樂得抱抱這個抱抱那個,嗯,肉呼呼的,雖然不能和美女相比,不過比她們可“豐滿”多了。

鯨魚雖然是用肺呼吸的哺乳動物,可身體絕不能離水,不一刻它身上已現衰跡。

丁強上前去踹了它一腳,“靠,看人家那些企鵝多溫順多不記仇,你吃了人家的夥伴人家還來看看你,你回去後一定要反省!”

“而且老子救了你,你一定要知恩圖報,以後記得每年遊到我國來給我老人家問好!”

雙手象發衝擊波似的擺個POSE,橫擊鯨魚的側麵,將它推進海裡。鯨魚歡暢地拍打著海水隱去。

想象著鯨魚能象童話、武俠小説裡那樣再回來張口或點頭謝他,在岸邊足足等了十幾分鐘。結果連條小蝦也未等到。

媽的,連聲謝謝都不説,冇禮貌。向下一看,原來它身子底下壓死了好多隻企鵝,有的豎了起來,所以將它卡住進退不得。

和企鵝嬉戲著,陪它們入海抓魚抓蝦,簡直變作它們一員,也不知過了多久,玩得不亦樂呼之際,飛碟降臨,將他接回。丁強上通道前尚在飛吻,“彆了,我的小可愛們,55。”

進了飛碟,迎接他的是個男性,齊傲霜避而不見。靠,你不見我就完事啦?你推我那一把我可還記著呢。

穿上衣服,齊傲霜才出現。淺笑盈盈的:“丁副人緣不錯啊,企鵝都和你搞在一起,而且蠻有同情心,連大鯨魚都救得了,功德無量。”

丁強惡狠狠地盯著她:“可惜我身邊的人總和我搞不團結。”

齊傲霜裝糊塗,“丁副,我們開始最後一個項目吧。”吩咐開往最後一站。

當丁強得知時間已是第二天晚上11點,一時無語。媽的,你們竟然將本大師扔在那極南之地冰天雪地裡足足呆了一天半……真想謀殺死我!

齊傲霜象揣摩到他的心思,一句話將他噎死:“這是委員會的全體委員一致投票的決定,並不是我個人的意思。”

丁強腦袋一點。靠,你倒推個乾淨,殺人不用償命啊。

齊傲霜送他進入通道,她的話飄來:“這次的目標是……不吐。”

丁強大奇,不吐,什麼意思啊??還能有什麼惡心事能讓我看不下去的,切,小看我!

身體甫一落地,天竟然是亮著的,暈,看來有時差。這又把我弄哪個國家來啦。隻覺四周呯呯的吵鬨得很,聽起來有點象鞭炮聲。

他跨過一條小街,向聲音密集處尋去。轉過街頭一角,立時呆住,胃裡的消化物迅疾向食道喉管湧去,幸好及時念起齊傲霜的話,堪堪將之咽回肚去。

碎肉。斷臂。殘腿。

長街流血。

這赫然是一個戰場。街頭小型巷戰。

冇有坦克冇有裝甲車,隻有一個個真實的人,有的戰士隻有十多歲,尚端著槍煞有其事的掃射。

雙方壁壘分明,而他正處於戰場中間。

丁強連眼裡都已溢出無儘的悲傷。

心中更為人類感到難過。那些人樣貌近似,顯然是同族人在互相殘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縱觀人類曆史,無不充斥著殺戮和戰爭。外族侵略,本族起異,似乎有人的地方就冇斷過這個。不不,若全部拍死也不對,那些所謂的未開化地區的人就冇有這種事,象什麼土著人印第安人從未聽説玩這打打殺殺的事起過什麼戰爭,偏偏是所謂的文明人,西裝革履的肉食者素食者有此愛好,有時還為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為民族而戰,為榮譽而戰。

那,是一個怪圈。

慘事正活生生的發生在他眼前。兩側都時有人員傷亡,每中槍,人便被高速攻至的彈yao打得飛出老遠,血肉飛濺,那種慘烈令他直想失聲痛哭。

一顆流彈射向他,空氣急劇的振顫著。還好,那是尚在他控製之內的攻擊,他快捷無比地伸手將那子彈攥在手心裡,緊緊握了一下扔掉,隱回暗處。對他來説,它的速度不過比一隻鏢快了些而已。

這場巷戰直打到天黑,這才罷手。至少過了四個小時。

雙方退去。幾盞未碎的街燈映照著。

丁強步出。

他的每跨一步都需極大的勇氣。心靈上的震顫引起身體的連鎖反應,脊柱甚至都已彎曲。長這麼大,頭一回見到這種場景——如果不是借師父傳給他力量的光,他一輩子也見不到。如果他可以選擇,他寧可不要那使他成為強者的力量,也不願看到這人間地獄。

太慘了,總以為現代戰爭不會有那麼大的人員傷亡,可眼前血淋淋的一切告訴他,要麼是報道失實,要麼是這次他碰上大場麵了。隻粗略一算便得出,這場巷戰至少死亡50人以上。街道兩邊陣地上儘是血跡,散發著一股鹹鹹的腥腥的血味。死去的人尚未有人來管,大多死不瞑目,眼神灰暗,透射著夜空,似乎剛剛明白了些什麼,可惜晚矣。

曾有位著名的牧師説過:如果能回到過去的時光重活一把,地球上一半的人能成為偉人。

因為大多數人隻在活到生命的儘頭時,方能明白生命的真諦。

終到了最大的承受極限時。

他深吸一口氣運起心法。

萬般不適遠離……

天邊亮起第一道曙光時,他緩緩離開。

特訓結束。

飛碟上。

丁強始終靜默著。齊傲霜出神得望著他,隻覺經過這一夜的他沉靜如一潭深水,卻不死氣,活力運轉在他身上,令他更加平添魅力。劉浪在得到她報告後便告訴她,丁強的特訓圓滿結束,當時她還不信,因為猜不透他內心,她不知丁強到底於特訓中得到了什麼。

除了修為的提高,事實上,經過這一次視覺和心理衝擊,丁強亦提前領悟到生命的意義。

生命的意義,在於“生”和“命”這兩個字本身。如果無生無命,變成象剛才的死人一樣,那便根本任何意義也談不上。總有人問生命的目的何在,現在他亦可以回答出來:生命的目的就是活著,並善待生命。

他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責任感:作為一個強者,他有義務悍衛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權力。

丁強仰頭呼出一口氣,還好,他樂天的本性已令他在儘情享受著生命,有了小愛琪琪寒夢的愛情,有了爺爺奶奶的親情,有了劉浪等兄弟們的友情,他絕不愧生命二字。

這才注意到齊傲霜的目光,奇怪道:“我臉上有畫兒嗎,怎麼那樣望著我?”

齊傲霜立刻低下頭,卻未説話。

回到家痛痛快快的洗了個好澡。直洗了三遍才叫停。正好一個老婆給他洗一遍。

老婆紛紛問他都去了哪裡,竟然要洗三遍澡,不會是掉糞坑裡了吧?

丁強立即將好不容易得來的深沉勁拋到九霄雲外,説你們偉大的老公我先到巴西逛了一圈拉了一票人坐在劇院門口海侃將他們都侃個暈暈呼呼連戲都忘了看儘看我啦,然後又逛了趟南極説那裡的企鵝都豐滿極了一個個肉感十足而且十分熱情好客紛紛爭著搶著給我口交後來我實在冇折就將雄鵝都踢了出去留下雌鵝為我做到剛才,這不嗎,才回來!

一開始他吹著,三美尚還聽個興趣盎然,直待他説到最後幾句,各舒一條美腿,各將一隻小腳丫踹在他屁股上。

丁強:嘿嘿嘿,兩天未見,想我了哈,急切地想用身體接觸表示一下。

既然那變態的非人的特訓結束,接下去的幾天,開始忙活公司和彆墅的事。

小愛和琪琪在新大都已經呆慣了,而且已熟悉了所做的行當,所以丁強寫的企化其實就是照抄她們公司那一套。於是就在新大都同一棟寫字樓的第五層租了10個房間,也開了一個信息中介公司,主營辦理留學中介。資金方麵,HXS承諾營利所得隻收取20%,其餘全歸丁強。他當董事長,小愛是總經理,琪琪是總經理助理,組辦了一個典型的家族式公司。她們原公司的一個好姐們舍不得她們,跳槽到他公司來當常務經理,再招一些有經驗的大學生,開工。

公司既然在這兒,為上班方便不想遠離,就在雪梨澳鄉選了一棟未經裝潢的獨棟彆墅,兩層,不算車庫206平方米,要價要到206萬,講下去一萬塊錢,自己設計了裝修項目又花了70多萬,算算自己掏了160萬左右,劃算。而且雪梨澳鄉就在京昌高速路小營環島東北角,和新大都的開發商都是首創集團,比較放心。

等待彆墅裝修期間,丁強再為公司和家裡都申報裝上HXS特有的安全、通訊係統,劉浪批示,為了發揮基地地上聯絡點的作用,裝是可以,但必須由HXS派人安裝,不能借用外雇的那些裝修工。

隻要答應即可,丁強急忙表示:“老大這點紀律我還是知道的嘛,哈哈。”

劉浪默然片刻,“辦完這兩件事,你出趟差怎麼樣。”

丁強高興道:“老大你終於要派給我任務啦!哈哈,我都閒死啦,公司那些破事我也插不上手啊,一竅不通,狗屁不懂。到哪兒老大,隻要不是亞馬遜,我哪兒都願意去,再去趟南極都行,我還挺想那些企鵝MM的哪,哈哈。”

劉浪:“你想得倒美。冇空和你閒磕牙,這次不出國,到杭州去一趟。”

丁強:“啊,杭州的大名如雷貫耳啊,我早就想去啊,哈哈,跟著老大就是好啊,公款旅遊,美!”

劉浪:“美個屁,出差,你當玩哪!去給我處分一個人。”

丁強:“哦小意思,不就是一個人嘛,一頭大鯨魚都行。不過他怎麼惹你啦?”

劉浪:“他惹的不是我,他惹的是全國十幾億人民!”

丁強:“……,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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