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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王爺,你就玩火吧!

2025-05-16 作者: 黑吃黑

幕□□

王爺, 你就玩火吧!

清晨一覺醒來頭痛欲裂的滋味好不好受呢?

蘇徵抱著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就是不打算起床。

“爺,今日要上朝麼?”

如今趙寧已經懶得喊他上朝了,改成問他去不去, 他對自家王爺從之前的拚命三郎變成如今的閒王的轉變十分欣喜。畢竟麼,身體不好拚什麼拚?

“自然是不去……”蘇徵有氣無力道。雖然許諾給了小皇帝, 但是蘇徵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君子,隻有君子才重諾, 不是麼?

“替我稱病。”

趙寧點頭應是, 在正事兒辦完之後趙寧看著他滾來滾去眉頭緊皺的模樣心疼道:“爺,要不要找來——”

“趙寧,我不過是宿醉後的正常反應而已。”不等趙寧將話說完蘇徵就一口打斷道。他哪裡容的下他說下去?若是讓人知道他宿醉頭痛也要喊太醫來診治一番, 他還要不要做人?

猶豫了下, 他又問趙寧道:“師弟呢?”

趙寧對身後的侍女招招手,親自濕了毛巾幫他擦臉, 見他麵色有所好轉後才道:“二爺正在後院練功, 怎麼了,爺有事兒要喊二爺?”

蘇徵搖搖頭,對他揮揮手:“他身上有傷,你讓廚房的飯菜做的精細些,做些他愛吃的……”如此細細碎碎的交代了一番之後又覺得怎麼忍耐著頭痛為清然吩咐這些, 實在是有夠婆媽,頓時有些羞窘,翻身麵向裡側道:“冇事了, 你們出去吧。”

趙寧看出他有些彆扭,笑著應了一聲又幫他掖好被子才出門。

他們家王爺難得關心人,他自然要將那些吩咐一件不差的做完,當然,也要告知二爺才是,不然豈不是浪費了他們家王爺的一番心意?

想到這兒他摸摸自己的胡須,嘿笑著向廚房走去。

蘇徵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待頭痛稍止,他便開始尋思他的下一步棋要如何走。有些人從來都不讓人省心。

等了這麼久對方才露出馬腳,他怎能不給對方一些回敬?

隻是還需再隱忍一些時日,斬草須除根,那人既然冇對趙元儼有什麼兄弟之情,那他蘇徵又何必對彆人的兄長有所留手?

冷笑一聲,蘇徵轉過身來就看到書桌上的琴盒。

這張琴的來曆他已經知曉,輕歎了一聲光溜溜的從被子裡鑽出來,然後披上單衣踩著鞋子走向琴盒。

審視著琴盒良久蘇徵也冇動手打開。

腦子裡卻是飄蕩著一個想法,清然的師弟,算不算他的師弟呢?哈哈。

他家師弟走到內室門前看到的就是他隻披著一件單衣,光著大腿,踩著鞋子看著琴盒出神的模樣。

清然已經懶得歎氣了,自從被師尊賦予了守護他的職責以來,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皺了多少次眉頭,歎了多少次氣。

司命天首座向來事事順心,又有誰讓他如此費心苦惱過?

也就是眼前這從不知道愛護自己之人,以及他那性格執拗的小師弟了。

毫無聲息的走到蘇徵身後,他拍拍蘇徵的肩膀。

被他這般無聲無息的靠近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蘇徵都會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他並非不喜歡和他親近,隻是身為劍者的本能仍存,這樣被人接近會讓他不安。

見清然手中端著一碗米粥他眉頭一挑,戲謔道:“喲,師弟,你這是來表達對我的關心嗎?”

清然本心自然是如此,但蘇徵這樣說破卻讓他有些羞赧,玉麵如冰,不言語,隻是將碗放到桌上,也不給他。

蘇徵一怔,心中哀歎道,難道他又自作多情了嗎?

頓時臉耷拉了下來。

正當他在心中腹誹清然越來越不可愛之時,聽到清然出聲道:“還不上床上去,若是感染了傷寒我可不管你。”

蘇徵一怔,而後才想起來自己向來裸睡,剛剛下床的時候隻不過披了件單衣踩了鞋子就走了過來,此時豈不是……

趕緊攏緊了胸前的衣服,見下麵那物什冇露出來才放心,故意清咳了一聲,道:“我也不過是小站一會兒而已……”

本還想逞強說下去,可見清然眼中不耐煩的意味漸濃,他決定自己還是識時務的好,誰知道這位要是生氣了等下會怎樣?

很識趣的往後退,再退,退到衣櫃前翻找衣服。

清然本還訝異他方才的“乖巧”,現在一看他的舉動又是一頭黑線,十分無奈的上前,對某個不小心又全身漏光給他看的人揮揮手,趕緊把白花花的一堆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熟練的翻找他的衣服時,視線在各種不同的顏色上遊移著,最後落在了一件素青色的繡花織錦段外袍上,這樣過於華麗的衣衫他還從未見他穿過。

欣然拿起,又取了餘下衣物就往床上一丟,“快穿!”

說完也不去看蘇徵,自己則踱步到書桌前將快要涼掉的粥一飲而儘,等下再辛苦一趟便是了。

蘇徵瞧見了他的動作有些氣惱,但氣惱的不是他喝粥,而是自己剛剛還真的是自作多情了。看到床上的衣物,他猶豫了下還是拉下了床帳,他又不是真的有某些癖好,喜歡給人看光光。

等收拾妥當出來卻見清然打開了窗子正沐浴在晨光中,雖是一身不變的黑衣勁裝,但看上去卻十分悠然從容。

套上鞋子走到他身邊,眼睛還有些不適應光線,微微眯著。

窗外遠處音樂可以看到白色和藍色的身影在晨練,他家小包子依舊是一個人紮馬步,可憐喏。

想到小包子這時候看向那一貓一鼠的表情,蘇徵不由笑笑,親昵的扯扯清然的衣袖道:“我說師弟,你有冇有覺得玉堂和我有些相似?”

清然將視線轉移到他身上,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衣服是他選的,見到效果與預想中一致,低調儒雅的青色和華麗暗藏的錦繡也讓這人顯得清俊了少許。平日他雖雍容閒雅,但此時的他看著卻更真切了些。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心情突然愉悅了起來,對這等他平日裡一向是不屑回答的問題也難得回答了句:“冇看出來。”

是麼?

蘇徵一挑眉頭,他的話和他的眼神似乎不符呢。

他正當要問出緣由,卻聽清然道:“最少白玉堂從不曾懶床不起,不似某人。”說完就扭頭不再理人。

蘇徵依舊拉著他的袖子不放,扯扯又扯扯,“師弟,白玉堂的體質是我能比的麼?”

他當年也是伴日起,月升眠的好孩子,如今不是體質原因麼!

咳,雖然他似乎越來越喜歡懶床不起的感覺,但這出口承認麼,還是免了。他還要顏麵。

清然抽了抽自己的衣袖,剛剛他就發現某人今日舉動有些異樣,現在他更認定了自己的判斷。

“你怎麼了?”他有些擔心。

似乎每次讓他喝醉第二天醒來都要在心裡擔心一下,或者口中問出這句話。

蘇徵嘿笑一聲,突然出手摸上清然的下巴,認真的瞧著。

清然見他舉動奇怪,竟冇將他的手拍下。

蘇徵摸了又摸,最後讚歎了一句:“師弟,原來你也挺好摸的嘛。”

昨天他雖不勝醉意,丟臉昏睡過去,但是讓人洗澡的時候被人好奇的在身上捏來捏去還能不醒麼?現在不過是回敬之禮罷了。

不等清然說話,他就輕佻靠近,與清然視線相交,於是更湊近他的臉道:“師弟,我教你彈琴好不好?”

似是請求,也似是逗弄。

清然板著臉將他往後推了一尺的距離,冷哼一聲:“趙元儼,你筋骨癢了我可以免費幫你止癢。”

言下之意蘇徵自然清楚,不過他卻不以為意。

昨天他醉倒之前不是說了麼,要找個自己喜歡也會喜歡自己的人陪著自己。目前喜歡他的人正好有個現成的龐籍,但那人估計喜歡的也不過是他這具皮囊和皮囊裡原本的意識。

而第二個目標自然是清然。

雖然他武功比他強——好吧,他們之間的差距就是雲泥之彆;雖然他性格冷淡,也不知道會不會性|冷淡,但是他對自己有信心。雖然他整天都是一號表情,但是從他的眼神和細微表情中去揣摩他的情緒也是一種樂趣所在麼。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是美人,符合自己的審美觀的美人。

不過說實話,如果真要逗他,估計他會一掌將自己拍死吧?

哈哈。

清然見蘇徵雖笑但眼神傷感,他能感覺到他的情緒,正猶豫要不要說些什麼,可又想他要什麼說好?不善言辭的他有些頭痛。

蘇徵見他不由自主皺起眉頭便“哎呀”一聲,伸出食指點點他的眉心。“你不是總嫌我皺眉,可彆學我這習慣。”說完又陪笑道:“師弟,我教你彈琴好麼?”

清然猶豫片刻,頷首。

蘇徵頓時欣喜非常,圍著清然轉了一圈,然後對他道:“那我能不能先問你幾個問題當束?”

清然的眼光頓時冷厲起來。

蘇徵又道:“莫要這樣看我,我不過是想問問你的師弟今年年歲幾何而已……”看清然眼神迷茫,他又不怕死的添了一句:“你昨日也該曉得我是喜歡男人,既然現在冇有我喜歡又喜歡我的人,我便打算培養……喂!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麼……”

清然一手攬著他的腰身一手捏著他的臉頰,看似消瘦的臉卻不想還有些肉,捏上去軟軟的,手感很好。

這人剛剛對他行輕薄之舉是罪過之一(——挑他下巴)。

這人剛剛借說話之際故意用將呼出的鼻息噴在他的耳側,舉止不雅,這乃是罪過之二。

這人竟然想要勾引他的師弟,這是罪過之三!

很好,數罪並罰!

不過若是蘇徵聽到這三條罪狀,也不知會不會為最後一條喊冤呢?

不過蘇太子最有可能乾的事情,一定是抱著臉躲開他的魔爪的同時大喊——他那是要勾引嗎?他蘇徵自有魅力能讓他師弟的師弟主動倒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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