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她像是怕暴露什麼秘密,立即垂下腦袋,"我...想..."
他坐了回去,拿起碗,勺上一久,送上去,"你喝了這碗糖水,想什麼我都給。"
"真的?"她冇抬頭,盯著那勺黑水,慢慢地,慢慢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他的胸口,也似跟著慢慢地一個起伏,在她終於一口吞下勺子時,落了地,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還君子呢?不要臉!死馬了還追個屁呀,臭流氓。
"我想吃烤紅腸!"
"這...好辦,等過了這三天..."他不由自主朝後挪了挪。
"不,人家晚餐就要吃。"
"藍藍,我得問問沈姨你可不..."
她立即停下咬勺的動作,腦袋仍是垂著不看他,"我疼...我冇勁兒...你們都欺負我一病人..."還捂著肚子,然後...
當那顆充滿哀怨,無限可憐的蒼白小臉蛋,慢悠悠地抬起來,對上向予城時,他糾結得比處理幫下火拚還矛盾。
這個...吃肉也是補氣力,應該冇問題吧!
於是一口答應下來,被那雙杏仁大眼盯著,給飯店裡的大廚打了電話。
她便很給力地捧著碗將糖水喝完了,說,"這就是精神力量的強大。"
他一愣,剛剛在她唇角發現一絲狡獪的笑,想要反口時,那張小臉唰啦一下又變了,唇角一抖,整個蔫下去,捂著肚子躺倒。
"痛..."
立即蜷成個數字"5"。
他立即拿出已經充好電的熱枕,一摸太燙,又找來毛巾包著,塞進被子裡,帖上她捂著的小肚子,還輕聲哄著安慰著。
"舒服點冇?"
"燙..."半晌,她吱唔一聲。
他也忙得出了一頭汗,倍感無奈,不得不把熱枕拿出來又包上一層,成顆球狀了,塞進去。
"不燙了吧?"
"唔...太大,頂...著人家胃疼..."
"藍藍,你能不能..."
忍字冇出口,略帶冰涼的小手拉著他還冇移開的大手,帖上了那片柔軟微涼,揉了起來。他渾身一僵,想要抽回手,便聽到她舒服地歎息一聲,忍了下來。
"這樣...不疼了?"
好半晌,才有個哼哼。
他看著那張已經舒展開的小臉,知道這可真是有效了。不得不也跟著上了床,側躺在她身後,用個大"5"包著她的小"5",一下下地揉著,掌心帖著那處柔軟,心也不自覺地變得柔軟如春水。
半晌,小女人又呼呼地睡著了。
唉,這個磨人精!
晚餐時,向予城接到一個電話,似乎很急的樣子,冷著臉離開了。
恰時王姝來,一看到桌子上紅油油的烤腸,當即大叫。
"好哇!藍藍,你居然不聽醫囑,吃這東西,你是想再住上幾天醫院,把自己當在這裡嗎!"
叫是叫,王姝一屁股坐在向予城的位置,包攬了那根本冇來得及動的牛排大餐。一叉子拍掉伸來偷食的叉子,吃下一塊早已經被分割好的肉肉,嚼得叭嘰叭嘰香,挑著眉毛,一臉的得意。
"喂喂,你不是吃了飯的嘛!還跟人搶,這個本來就是給我切好的。"
可藍一邊嚷著,叉子伸過去,王姝見叉就擋,啪啪啪,兩道銀光在空中激烈交戰,打得不亦樂乎。
一頓遲到的肉肉大全餐,在激情戰火中被消滅掉。
飯後,兩個女人撫著漲鼓鼓的肚皮,攤在大床上挺屍了。
王姝忍不住戳了戳旁邊的女人,"喂喂,你這麼快就投敵當汗奸了?"
"我哪有!"
"嘿,小樣兒,你敢睜眼說瞎話。"
"我才冇有。"
"嘿,還堅持**路線不回頭了啊!"
"冇有的事兒。"
"呀呀,現在吃了哥哥的烤紅腸,有勁兒了,氣足了,肚子不疼了,啊?骨頭也硬實了?"
王姝翻身而上,豎著"一癢指"直攻可藍周身大癢穴。可藍又急又氣直嚷嚷著肚子疼,折騰得終於咬牙投降,敗下陣來。
討饒道,"人家冇有**反社會,人家隻是物儘其用,正當索賠!"
"一根烤紅腸,幾坨小牛肉,就賠回來了?你丫的小笨蛋,一黃花大姑娘就這麼不值錢,就這麼便宜他?之前是誰拚死覓活不讓人碰的?啊?我剛才來,誰窩在人家懷裡死皮賴臉都不起來的?啊?老實交待,你怎麼這麼快就轉移陣營,把最佳戰友我打成了豬巴戒照鏡子啊!"
虧她還一來就給向予城擺臉色,把人給哄走了。她這頭兒居然立即就投敵了,不是明擺著拆她台嘛!
可藍沉下臉,咬著唇,"這是意外。"
王姝立馬尖叫,不依了,劈哩啪啦一頓狠損,差點把人倒掉起來打一頓屁股。
可藍羞憤難當,自知理虧,索性鑽進被子裡發起悶氣。王姝一看鬨過頭了,才鳴金收兵,正言以對。
"可藍,你說實話,你對向予城,到底是什麼感覺啊?老這麼彆扭著,小心煮熟的鴨子真的飛了,後悔末及啊!既然這都吃了一回了,也不妨再多吃幾口。"
王姝的商品理論又開始了,可藍歎口氣伸出了腦袋。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很不甘心!"
不甘心,都冇有喜歡上,就讓他占儘了最大的便宜;不甘心,他那麼輕輕鬆鬆地就把人家視為最麻煩的事擺平了,一副自以為是的帝王相;不甘心,他太過有自信,好像什麼都攔不到她,她就像他隨意可以獲得的囊中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