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知道嗎?我寧願你直接拒絕我,至少那是你的真實意誌,冇有粉飾。為什麼你懷疑我朝三暮四,你不直接問我,世家千金的事,瑤瑤的事?你知道那一晚晚你給我煮夜宵,我為什麼問你白天做什麼?我不隻一次,給過你機會,讓你自己說明事實。隻要你說一次,你有和林進碰麵,你在幫他做專訪。我就信你。可是,一次又一次..."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鋼絲斷掉的聲音,手一下失力,從他的袖角滑落。
她又看不清他的模樣,隻看到他左耳上,那顆散發著冷酷氣息的金色鑽石,在燈光的折射下,紮入她的心眼。
"可藍,你知道我們混黑道的人最恨什麼?我們最恨的就是欺騙和背叛。
我們兄弟在槍林彈雨裡摸爬滾打,刀口舔血裡求生存,憑一個人的力量,我不可能做到今日的成就。如果冇有四小他們,冇有我底下那些不畏生死全然拖付信任的兄弟,我活不到今天。
你看過我身上有多少傷疤,你知道那裡有多少都是為我那些好兄弟留下的?可是,你有冇有想過,我身上每留下一條疤,又有多少兄弟是送上了一條命,才能讓那裡留下的僅是一道疤,而不是收走我這一條命!
堅定不移的信任,是維持我們黑龍組一直屹立在歐亞黑道前三甲最大的核心力量。"
你知不知道,你說出那一句謊言,對我來說,就是扼殺了一條生命!
"蕭可藍,你讓我很失望。"
不,不是這樣的。
我去查資料,那都是因為我想了解你。
我不敢告訴你實情,也的確是因為自己好麵子,前不久才說要尊重彼此隱私,我就偷偷查你的個人資料,無疑是在自掌嘴巴。我是心高氣傲,我說不出口。
我知道我們的關係,還冇有到你願意把自己最私密的過往告訴我的地步,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就是想知道。
這和天天見到林進,意外地跟他約會,的確有很多關係,可那絕對不是因為我心猿意馬。
怎麼可以這樣就判人家死刑了?
這不公平,根本就不公平啊!
明明就不是那樣,他怎麼會認為她就見異思遷了?簡直是胡說八道,神經錯亂啊!他就從冇想過,她連周立民都冇答應過同居,還願意搬到他房裡,是為什麼嗎?
這個黑社會,就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豬。
"向予城..."
不管她怎麼叫,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憤起直追,雙腳似灌了鉛似地沉重,用儘了渾身的力氣,憋出了一身的冷汗,也隻能看到他的背影在黑霧中,一點點消失,不見。
"向予城,你回來,回來..."
不準走,不準丟下我!
心急火燎,她拚了命地跑啊,追啊,甚至連雙手都用上了,想像動物一樣四腳齊用,應該能快一點兒了吧,可是,越追越是渺茫,越趕越是無望。
前方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到了。
他真的走了!
"向予城..."
她又急又氣,原地大吼一聲,淚如雨下。
霍地睜開眼,花朵般撒下的罩頂,美麗夢幻得不真實。
一時之間,夢裡那種自卑自憐、孤獨無助的鏤空感,仍深深地徘徊在身心腦海裡,久久不退,臉頰上一片冰涼肆意泛濫著,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身在何處。
坐起身,轉頭看到落地窗前的薄紗,為輕風撩動,半月牙兒的雪白陽台,已經有一半為日光眷顧,招搖著可愛,另一半仍浸在陰影裡,顧影自憐。
她無力地倒回被襦,蒙著頭,用力抹臉。
想起昨晚,向予城先一步下樓,她追下去,到停車場,小虎還等著她,她以為向予城還坐在前副駕位上,小虎卻告訴她說,向予城讓他送她回彆墅,自己先離開了。
她問小虎,他去了哪兒?
小虎說不知道,也許是去找四位少爺,今晚本來他們是有一個約會的。
她問,約會地點在哪兒?
小虎仍說不知道,說老大不可能向一個小弟交待自己的行蹤,他們隻需要接受命令就行了。
她才猛地發現,之前他離開,總是會告訴她下午他大致都要乾什麼,去什麼地方,開什麼會,見什麼人,時間要花費多久等等。
在她那些和林進見麵的下午,他總會發短信來,告訴她他在做什麼,在什麼地方,還會打趣幾句約談對象。
有一個下午,他說約見了一個被正處於陰天的潘二爺拋來的公關經理,就是沫音攤牌的那個周一,剛好撞見與潘二爺有不恥畫麵的市新聞傳媒集團的孫小姐。還故做抱怨撒嬌地說,這孫小姐功力果然高深,將順杆兒爬這樣的勾引小伎倆使得爐火純青,簽個字,都能簽到男人的大腿上來,難怪向來對女人手腕一流的潘二爺也在孫小姐麵前馬失前蹄了。並向她求救,說她的男人應該由她親自來捍衛。
對此,她就發了張呲牙裂嘴的小肥兔表情過去,心裡有點酸,好幾次林進跟她說話都走了神兒,那天她回去得比較早。卻遠不知道,他正等在圖書館門口。
小虎對她說了近些天,每天下午,向予城都會在圖書館前等她。
她想起,似乎也就是每次林進進館裡找到她後,他的短信才會跟著跑來。第一句總是問她在哪裡,做什麼。
他說,"我不隻一次,給過你機會,讓你自己說明事實。隻要你說一次,你有和林進碰麵,你在幫他做專訪。我就信你。可是,一次又一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