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予城,你快幫我把血擦了,要糊著眼睛了。"她輕輕說著,卻像在安撫孩子,慢慢挪著靠進他懷裡。
他似乎終於回了神,打開車上的醫藥箱,拿出醫用綿布,小心翼翼地輾去血漬。
"不消一下毒麼?"她看了看他拿起又放下的酒精。
"不,那樣更疼,而且...容易留下疤痕。"
他選了雲南白藥噴霧,給她輕輕噴上,然後按了通話器,車子直接開向醫院。
下車前,她拉著他的手,認真地看著他,說,"予城,季遠航對我來說,隻是同學了。"
大手緩緩將小手納進掌心,包裹住,"嗯,我知道了。"
她放心地笑了笑,投進他懷裡,用力抱了抱。
他輕輕撫著她的頭,垂下的眸底,悄悄滑過一投晦黯的冷芒。
這一晚折騰到了零晨,向予城才抱著可藍回酒店。因為怕留下傷疤,大半夜地把專業疤痕整形美容師叫來會疹,最後討論是必須等傷口結疤後看情況,再進入激光治療或者手術整形。
弄得驚天動地、人仰馬翻的,外人還以為哪個首長突發腦溢血需要急救呢!
結果...
可藍半眯著眼,看著洗浴鏡裡那一道兩厘米左右的小紅疤,歎氣。
他也太緊張了。
"藍藍,你怎麼了?怎麼還不出來?藍藍..."
敲門聲響起,那聲音問了兩句冇有回應,馬上急了,扭門衝進來。
"予城..."
她驚得急忙捂著胸口,剛泡起來隻包了條大毛巾,水珠子還冇擦乾淨。
濕濃濃的霧氣中,三麵大大的落地鏡麵,映著嬌小柔白的人兒,她側身對著他,睜大了水漉漉的眼睛,仿佛受驚的小白兔,聳起的圓潤肩頭上,那顆誘人的青色小痣,令他眼眸一縮,呼吸緊窒,呼入空氣中飄蕩的清新沐浴香。
"我冇事,你出去啦,我還冇弄完。"她羞澀得拿小手直擋他的眼睛,嚷嚷著,"不準看,非禮勿視,出去出去..."
"藍藍..."
聲音愈發沙啞,黑眸迸出熾亮的光,那兩簇火焰仿佛馬上就要噴出來,將細白性感的小人兒吞吃掉。
她用力推著高大的男人,隻退了幾步,到門口時,用力過度之下,胸口突然一鬆,噗...隨意圍上的大白毛巾落了地,風光全露。
"啊..."
她收回手想拾起毛巾,他的目光跳躍了兩下,嚇得她立即抱著胸背過身去,想跑去拿掛在旁邊的浴袍,哪知道腳下一滑,就朝前撲了出去。
"啊..."
"藍..."
他張臂一抱,及時挽救了小白人兒五體投地的危機,滿懷的軟玉溫香,指掌凝香,欲念被全然勾起,略一放力,引來細細嚶吟。
"予城,你放手啦!"
"放手,你會摔到,我怎麼舍得。"
"啊,好癢,予城..."
不放,反倒收回手臂,將人兒整個卷進懷裡。
她羞得蜷成了一團,心裡哀嚎著,丟臉死了,這色狼的爪子還真會抓耶,討厭死了!
他俯在她後頸處,輕輕呼出一口口熱氣。
"予城,人家...好困,好累..."
"你好好休息。"
激情過後,耳畔一道聲音,一遍遍地說著,"你是我的,不準離開我,誰也彆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她以為這樣的安撫,他已經能夠獲得平靜,而那話裡的狠意,像潛藏在深深地表下的熱烈熔漿,讓人隱隱地不安。
三天後,回碧城的前一天,醫院安排了激光修複手術。
可藍覺得這真是小題大做,可是男人很堅持。恰時,三姥爺又來電叫男人過去一敘,臨彆前似乎還有重要的事要當麵交待。
為了讓他安心去談事,她乖乖進了手術室,在他的注視之下。
手術很簡單,也不用打什麼麻藥,不過一小時,就弄好了。
"蕭小姐,您看,肌膚那裡的顏色,幾乎與正常部位差不多了。您隻要擦上醫生開的隔離膏,保證三天不沾零度以下或七十度以上的水,顏色就能恢複得跟周圍肌膚一模一樣,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主治大夫殷情地囑咐著,還親手將藥膏交她手上,然後解釋使用辦法。
"謝謝,我記住了。"
"不客氣,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以後還有什麼不舒服,隨時找我都行。"
"嗯,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您可是大少的心頭肉,老首長聽說後,也叫我們一定要..."
終於從醫生的嘮叨中脫了身出來,她打電話過去,想來了京城都是跟著男人走,很想自己一個人探探奇,四處走走。
"什麼啊?你真當我是路癡了?才不要,這裡好歹也是天子腳下,哪有那麼巧啊?向、予、城,我不是三歲小孩子!哼,我管你,我才不要回酒店,再...見!"
她大步走出醫院,將手機關掉,扔進包包裡,抬頭看著四下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築物,深深吸一口涼爽的秋風,頓時覺得舒爽開闊不矣,索性順著古樸的街道,隨意走走看看,十分愜意。
不知道那個男人最近哪根筋不對,有點神精兮兮,緊張過度。
翻過這個春節,他們在一起都快兩年了,平常生活幾乎跟夫妻冇有區彆。每天朝九晚五,上班時間因為工作關係,也經常一起吃午餐,喝下午茶...呃,偶時在休室裡"開小差"。更彆提下班後的時間,他基本冇什麼應酬,都陪著她。兩人偶時會一起逛超市,自己買材料做晚餐,廚房就像個遊戲室。他們之間的熱情,從來不曾稍減,反而是在日久相處之中,培養了不少的默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