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然而,向予城恍若未覺絲毫危機一般,一把掐住了薑隸殊的脖子,憤怒地咆哮起來。
"薑隸殊,你去死吧!你死了之後,薑嘯鶴就是我向予城一個人的父親,他的權利,他的地位,他的財富,他的愛,全部都是我一個人的,你什麼也得不到。你這個該死的可憐蟲,懦夫,應該早就下地獄了。你搶走了我的一切,現在我要全部搶回來。"
"薑隸殊,你永遠也比不上我向予城。"
"薑隸殊,你他媽有種就給我睜開眼!"
"薑隸殊,薑嘯鶴冇有你這種冇用的兒子做繼承人!"
"薑隸殊,你去死吧..."
嘀嘀嘀嘀...
一聲急促的警報響起,看得門外的人全部急紅了眼,想要立即撬開大門,從剛才的黃色警報走到紅色警報,那就是病人的生命底線已經跨到儘頭的表現。
可是這加護病房的大門不緊反鎖著,還從裡麵用鐵棒死死抵主了,一時竟然撬不開。主治大夫冇有辦法之下,叫來了警衛員,拿著長槍,槍口對準了鎖口就要蹦掉大門。
"快,病人要不行了!"
大夫大叫著,看著向予城掐著市長大人的脖子,簡直不敢置信,後悔不矣。本來想請個救命的人過來,哪裡知道居然請了個道貌岸然的殺人狂!要是薑市長真死在他手上,他這前三十年累積的醫院資曆,和未來三十年的幸福生活都要被毀光光了。
"等等,等一下!"
可藍衝上前一把按住了警衛員的長槍,看著玻璃窗內的情況,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她愛的人絕對不是一個會傷害自己血親的無情之人。而相反,他總是常常用一種完全相反的可憎麵目,來掩蓋那顆真正充滿愛意的心。
她相信他,絕對不會是來要命的,而是來幫助小叔重新蘇醒的,儘一份身為大哥的責任。也許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真心和愛意,她卻選擇永遠站在他這邊,不管他做什麼,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她都決定相信他到底,再也不迷惑。
"蕭小姐,你瘋了嗎?你丈夫他根本就是要害死薑市長,再這樣下去,病人會腦窒息死亡的!快..."
"大夫,我相信我丈夫絕對不會做出對他親弟弟任何有害的事。你等等,再等一下...啊,你快看看那邊的數據,是不是變好了?"
"那怎麼可能...快打開門!"大夫一邊催促著警衛員,一邊扭頭看過去,焦急如焚的麵色突然一僵,"怎...這怎麼可能?"
大夫看著那從紅燈變為黃燈的儀器,驚訝得不敢置信。
屋裡瘋狂的男人突然鬆開了病人,病人跌回病床後,外麵的人都看到那明顯的求生反應,正讓病人張大了口地呼吸,那眼瞼下的眼珠子,也在劇烈地轉動著,甚至連病人的手腳,也有了明顯的卷屈動作。
向予城拾過剛剛甩掉的氧氣罩,給薑隸殊重新戴上,然而當他還冇來得及鬆開手時,薑隸殊仿佛已經有意識了似地,突然抬起手來抓住了他的手臂。
緊,很緊,一種帶著極致的求生渴望的力量。
向予城本欲撤離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看著床上緊緊地蹙著眉峰的男子,那依然蒼白羸弱的麵龐上,緊繃著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倔將堅韌不服輸,他那深黑陰冷的眼眸,也不自覺地放軟。
"想知道薑嘯鶴現在是死是活,就自己睜開眼看看!"
向予城撥下了手臂上的手,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大門打開時,所有人看著從屋裡走出來的冷酷男人,一動也不敢動。
他們的目光,像是在看魔鬼,也像是看到了萬能的神,不解迷惑,更充滿了敬畏崇拜,不可思議!
向予城厲眸一掃,膽小的護士都是一陣顫抖瑟縮著往後躲,而可藍卻立即上前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向予城看到一片呆愣的人,突然大喝一聲,"愣著乾什麼,還不進去看看情況!"
這如驚雷咋響的一聲,瞬間嚇回了所有人的神魂。主治大夫急忙衝進了病房,一連檢察下來,結果再一次令眾人驚訝不矣。
"心跳、血壓等基本恢複正常,剛才...呃,向先生您剛出來那一刻鐘裡,薑市長的眼球轉速比之前增強了七倍有餘,說明他現在的求生意識非常強烈,後期治療應該都可以順利進行了..."
合上檢察資料時,主治大夫抹著一額頭的冷汗,又驚又喜地看著可藍,目光自動在向予城麵前龜縮了下去。
一直站在一旁靜觀其變的三叔,這時候才走了上來,對著主治大夫一笑,親切和藹地說道,"辛苦您了,大夫。我們家老大脾氣是衝動了一些,不過衝動歸衝動,那都還是在嚴密的戰略戰術策劃下,采取的非常規性突擊行動,有的放矢。嗬嗬,讓您受驚了,不好意思,我這個做長輩地先給您陪個不是。以後咱們家老二就拜托您了!"
被老首長握住手的大夫,差點兒就被向予城的目光給嚇得虛脫了,當下一聽老人的恭維安慰,終於鬆了口氣,連聲回說"這是醫務人員應儘的職責"雲雲。
"這後麵還要咱們家屬怎麼配全治療,大夫您直接說。"
大夫還是有些忌憚向予城,向予城眉眼一沉,道,"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他冇再看病房一眼,叮囑了可藍不準太累,不能在醫院待太久引起懷疑,早點帶舟舟回家,便離開了。
"小叔叔,外麵太陽好大好大了,你還不起床,就不是好孩子了!懶床的人,爺爺要打屁股。小叔叔,我每天早都會跟爺爺一起打太極拳哦!爺爺最棒了!爺爺還說,小叔叔像舟舟這麼大,太極拳打得比舟舟還好?小叔叔,你什麼時候起來,跟我比比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