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小寶貝得了母親的鼓勵,爬在病床邊,童言童語地跟病床上的人聊起天來。
可藍站在窗外,聽著大夫的要求,欣慰地笑開。
大夫感慨,"蕭小姐,您的膽子跟您丈夫一樣,太大了。我們還真是..."
可藍道,"予城他是看起來冷酷了一點兒,但他做出的決定,從來冇有錯過。他如果冇有把握,就不會撥掉氧氣罩。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自己愛人和親人的事。"
女子目光流轉,笑容婉約,眼底沉澱著讓任何人都為之動容的愛意和信任,光彩奪目,一時讓人不禁想到剛才那個狂傲冷酷的男子,的確也隻有這樣溫柔包容的女子才最適合駕馭。
"我們家老大的媳婦兒可是個幗國不讓虛眉的英雌!"三叔公哈哈大笑著,拍了拍可藍的肩頭,得意之情,溢於顏表。
"三叔,你彆自吹自擂了。咱們還得想想,怎麼給爸說小叔這件事兒。"
三叔聞言,大笑嘎然而止,苦惱地歎息一聲,"哎呀,這...這又是一個新問題呀!"他一邊跺著黑木杖,眼神兒在可藍麵上飄來飄去,讓可藍莫名地泛起一背寒意。
"嗬嗬,小藍藍,剛才那麼大陣仗你都能鎮定自若地擺平了。這件小事兒,三叔就全權交給你處理,你想怎麼high都行,咱們都配合。"
"三叔,這怎麼..."
"行的行的,組織上絕對相信你的能力和乾勁兒。這都是小...小卡司!"
"三叔!"
"這個光榮的任務,三叔現在就正式委任由你全權負責。"
"你也太..."
"蕭可藍同誌!"老人一吼,滿臉肅穆,可藍嚇得閉了聲,"嚴格服務黨組織下達的命令,現在,立刻,馬上,行動!"
說完,立即轉身走掉。
可藍愣了一愣,憤而大叫,"三叔,我不乾,我又不是黨員,這個指令不算數..."
可憐回應她的隻是老人家的一記,"首長拜拜。"
可惡啊!這就是能者多勞麼?
好在隔日就接到薑隸殊蘇醒的通知,可藍正在試戴婚禮上要用的各種珠寶,一接到電話後,立即丟下一切,去了醫院。
半路上,她也給向予城打了電話,不過男人卻說,"醒了就醒了,難道睡個懶覺還要人祝賀他嗎?"
不待她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她瞪著電話就覺得奇怪,明明在意,明明擔心,也明明有情,為什麼偏偏要說這種讓人生氣討厭的反話呢?
在她了解到他母親的事情後,她倒是挺理解他的心情的。不過,現在接觸多了之後,她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就當年的國際形勢,以及薑嘯鶴必須麵對的政治壓力,或者做為一個在位者最基本的職責所在,做出那樣的取舍和選擇,都無可厚非了。畢竟,在成就大業,和成就個人幸福的時候,大多數人冇有那種好運氣,魚與熊掌兼得。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況且,現在薑嘯鶴一直在用力彌補這段擱置了四十年的父子關係,曾經那些阻礙他們的力量也已經不複存在,那也冇必要再小心眼兒地耿耿於懷、斤斤計較了吧!
向予城在黑道打滾那麼多年,回碧城後也應該接觸過不少政府官員,應該也從長輩那裡了解到不少當年的情況。那些人情事故,那些情非得矣,那些身不由己,以他的資曆,閱曆,經驗,等等,都應該能理解薑嘯鶴的苦衷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男人,他們更是父子,他們應該更了解彼此啊!
一道靈光突然閃過腦際,她覺得快要想通了。
"哎..."
突然一人撞了她一下,靈感飛跑了。
"抱歉,不好意思。"小護士連聲道歉,急著離開了。
可藍再想,也想不起剛才的那個靈光。
她不禁又繼續琢磨路上的那個後續問題,怎麼讓鶴叔來探望兒子,又不會引起太大的情緒起伏。
哪知道剛走到門前,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麵孔。
"蕭小姐,您好。您也是來探望小公子的吧?可能要再等等,主席正在裡麵跟小公子說話。"
主席?
"爸爸他..."
警衛員點點頭,麵有難色,似乎是權衡了一下,對她說,"蕭小姐,或許你現在進去會更好。小公子跟主席..."
"我知道..."
一聲吼,隔著厚重的門板傳了出來,雖然已經很微弱,仍能讓人迅速感覺到話者的激動情緒。
可藍咬了咬唇,推門而入。
便聽到薑嘯鶴略微顫抖的聲音,訓斥薑隸殊,"你還給我擺臉做色了?在行動之前,你有冇有認真熟讀自己的職責所在?你是市長,不是士兵!以為上了兩年軍校,骨頭就硬得很了。你以為你是特種部隊的隊長,有季遠航那樣的身手和敏銳感?
遇事總是這麼不理智,不成熟,做事又衝動,簡直胡來!人是救回來了,搞到最後大家又要花功夫,大隊人馬地上下來找你?你好好想想,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責任?現在有得你吃的,那也是看在誰的麵子上?你還挑嘴挑食,這什麼德性。"
薑隸殊立即吼了回來,音量不輸老人,口氣簡直如出一轍,"對,我就是不成熟,不理智,做事衝動胡亂來。我從大到小在你眼裡就是個次等品,這樣說你滿意了,高興了。"
"你還越說越長臉了你!"
"你打啊,打死我了好了!反正,現在你有了寶貝大兒子,還有寶貝媳婦兒,孫女,要不要我這個次等品兒子都冇關係。主席大人你現在一家和睦,團圓幸福了!自然不用再勉強委屈自己,整日對著自己酒後的失敗作品..."(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