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回到A市(7)
MD!報警電話是我打的!也就是說,是我把闖王送進了監牢!他幫著我逃跑,我卻讓警察來抓他。當時怕他們把闖王打壞了,一急之下,報警讓公安去解救他一下,根本就冇想太多。冇想到警察已經注意這個團夥很久了,剛好借機一網打儘。闖王無所謂的樣子:“不怪你!反正出來混,遲早都有這麼一天的!”他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心痛。從闖王嘴裡我才知道,他們抓進派出所都受到了嚴刑拷打,幾個兄弟熬不過,就供出了老大殺那老頭的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闖王說:“以後還是跟著你做正事,再也不乾這種壞事了!”是啊,象我們這種心本善良的人,能夠走正道,誰願意去做那種事?整天提心吊膽的不說,自己的良心也經常受到譴責!我們小時候就經常被父母教導:一個雞蛋吃不飽,一個名聲背到老。意思是說:你去偷一個雞蛋,雞蛋冇有填飽你的肚子,但小偷這個名聲卻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死!正說著,獄警說時間到了,隻得依依不舍地說聲“保重!”“好好改造,爭取減刑!”這句應該是政委說的話,我竟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王闖狠狠地點了點頭:“這鬼地方多呆一分鐘就不舒服!”回到市裡,先給闖王的家裡彙了兩萬塊錢,然後去美發廳吹了一下頭發,要給劉雲一個好的印象。花店的老板極力推薦我買99朵玫瑰花,說是代表天長地久。可我卻要表達我的一心一意,隻買了11朵。想著我從來冇有給劉雲買過花,以後得補償一下,每天買一捧!劉雲去看過幾次闖王,聽她說現在住在宿舍裡。AA大學坐落在A市新建的大學園區內,這座大學園區是上任市長的政績工程,不過搞得確實不錯。園區內綠地占了一半的麵積,其間蜿蜒著多條人工河,連著園區中心那巨大的人工湖。河邊綠樹成蔭,湖麵波光粼粼,學子們成雙成對,要麼在綠蔭下相擁,要麼在湖麵泛舟,溫馨又愜意!劉雲不會也有新男朋友了吧?要是她已經有了新愛,我該怎麼辦?忐忑不安的撥通了她宿舍的電話,嘟嘟地響了幾聲後,有個女聲“喂”了一聲,我想也冇想就脫口而出:“劉雲!”電話那頭高聲叫著:“劉雲,劉雲今天在嗎?”接著電話裡說:“劉雲好久冇住在宿舍了!”然後就一下掛斷了電話。好久冇住在宿舍了?那她住哪裡?難道她象有些女生一樣,被人在外麵包養了?不會的!劉雲不是那種人!可她到底去哪裡了?我蹲在地上,痛苦地揪著頭發,可憐那剛剛花了100元錢做的發型,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亂草。剛才以為馬上就能見到劉雲,心裡滿是期待,這會兒心一下空蕩蕩的,好失落好失落!蹲了好半天,旁邊經過的幾個女孩子小聲的嘀咕聲才把我驚醒。現在隻能去大街上閒逛,看是否真的能與她擦肩而過了。我在大街上溜達了半天,夜幕降臨時還是一無所獲。難道我和劉雲就這樣錯過?不!錯過也隻是這一次,找不到她,我下次還會來繼續尋找!懊惱地回到向陽大酒店。王師傅叫我去吃晚飯,我說:“你去吃吧,我不餓!”到了淩晨二點的時候,肚子餓得慌,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出去吃點心吧。剛打開門,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走進隔壁的房間。是劉雲!是劉雲!我快步走向她,就要走近時,她卻把門關上了!我正要按門鈴,可手舉到一半卻停住了。萬一不是她怎麼辦?會不會是我想念她心切出現的幻覺?即使是她,她怎麼有錢住這樣的大酒店?她這麼晚才回來,在外麵乾什麼?我就這樣僵立在門口,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又不忍心一下子揭開謎底,怕現實太殘酷。回到房間後,才想起是要出去吃飯來著。人是鐵飯是鋼,還是出去吃飯吧。街邊的小吃攤主真是辛苦,這麼晚了還在等著偶爾的一兩個客人。我吃了一大碗炒麵,喝了兩瓶啤酒,感覺胃撐得難受,就又在街上溜達起來。天亮了,我的眼睛也快睜不開了,回到酒店倒頭就睡著了。醒來肚子又餓了,摸出手機一看,冇電已經自動關機了。打開電視,已經在播放午間新聞了。暈,昨天晚上想好今天去弄清隔壁的真相的,現在都不知道人家出去冇有。洗漱完畢,把自己打理得整整潔潔的。把手機充好電,才走出門去。按了半天的門鈴,王師傅也冇開門,看來他已經出去了。我在酒店附近的一條小巷裡找到一家小店,買了桶方便麵泡著吃了,又跑回酒店。電梯門口站的不就是劉雲嗎?我急切地奔過去,可她一下子跨進了電梯,等我跑到電梯門口,電梯已經開始上升了。我從樓梯跑上去,又隻看到她進門時的背影!為什麼?為什麼每次和她都隻差了那麼一點距離?不過這次我決定不再放棄了,我一定要證實她到底是不是劉雲。進房間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又走出來,按響了303的門鈴。連著按了幾次也冇有人開門,就當我要放棄的時候,門打開了,一個熟悉而又慵懶的聲音飄進耳朵:“誰啊?”“劉雲!”我興奮地把她抱起來。她啊了一聲,似乎感覺到這抱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有力和溫暖,她也興奮地叫了一聲:“羅風!”“是我!是我!”我抱著她,不肯鬆開,嘴裡喃喃地說。多少個日夜累積的思念,化作我們深長的熱吻!“雲兒!我好想你!”我的手撫摸著她的身體,那些地方熟悉而又陌生!“我也是!”和劉雲的話音一齊滑落的,還有她身上寬鬆的睡衣。冇有過多的前戲,因為我們都是那麼迫不及待地期待著,期待著我們儘快地融為一體!她的幽深宛如處女,緊密地,熱烈地,溫暖地包裹著我的堅硬!我那驕傲地男性象征!它們也象是久彆重逢的夥伴,那麼親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