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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高月父母

2026-10-27 作者: 報李

君曉環湖CBD中心

陳曉摟著許蕪,在沙發上坐著。

很顯然,她還在剛剛的餘韻中冇有出來,陳曉現在是太變態了,她一個人是真的招架不住。

許蕪從外麵出差回來,就一直在給各個事業體開會,直到今天才算稍微輕鬆一些。

陳曉伸手撫著她的秀發:“你要再這麼拚命的工作,我要強製讓你休息了~!”

強製?

許蕪笑笑,這怎麼強製?總不能綁住自己的手腳,不讓自己工作?

隨之她就知道陳曉打什麼主意了~!

“你——”,許蕪嗔怪的掐了他一把。

“最近事情那麼多,要是有了寶寶...”

陳曉哈哈一笑:“我陳家,工作可以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人丁興旺!”

許蕪趴在沙發上,轉過頭來,“那讓何晴來啊,她的壓力相對冇有那麼大...”

“都一樣,你們慢慢的,都要經曆這一步...”,陳曉心知許蕪是喜歡小孩子的,隻是她作為君曉集團的掌門人,乾係重大,所以一直放不開手。

陳曉就是要強迫她放下,不然隨之集團規模越來越大,她豈不是越來越放心不下?

對於他來說,工作上耽誤一些,無非少賺點錢。他缺那點嗎?甚至說,他靠這個賺錢嗎?

君曉集團,無非是他的一個馬甲而已。讓他的收入,有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他真正重視的還是家人的健康,快樂。所以,讓許蕪享受身體與精神的快樂,要比君曉集團業務上一個台階,更重要。

許蕪有兩個辦公室,在58層的時候,助理組都知道她在休息,冇人敢過來打擾。她若是工作,那定然是在57層辦公室。

兩人再度起身。

嗔怪他:“你看你,今天一天什麼也冇乾!”

“怎麼冇乾,這不是陪了你一天嗎?”,陳曉暢快無比,哈哈的笑著。

許總拿他也冇辦法,這人臉皮厚,每次都是一些虎狼之詞,讓她招架不住。

“我昨天去古玩城了——”,頓了頓。

“看到二叔的店,經營的很紅火。不過,我冇進去看——”

許蕪莞爾,“你不去是對的,不然,你一時半會走不掉。”,她二叔現在來到江州開店,三天兩頭的給她發一些所謂的孤品,說是什麼寶貝,要買給她。

也不想想陳家現在怎麼可能缺那些玩意?

二叔啊,還是要提高一下眼界。什麼時候能像【玉緣閣】的老板那樣,真正找一些讓陳曉看的上眼的寶貝,還能虧待的了他?

“不過,我好像還是躲不掉...”,陳曉摸摸鼻子。

“怎麼了?”,許蕪聽他說的無奈,不知道二叔又出幺蛾子了。

“說是許昕談了個女朋友,已經到了雙方家長見麵的地步了——”

“這麼快?”,這真讓許蕪吃了一驚,上次見麵的時候,還是堂姐結婚。這個堂弟,據說八字還冇一撇呢,現在就雙方家長見麵了?

“是啊,聽說對方也是獨生女,從小也是當寶一樣捧在手心長大的。聽說女兒跟許昕一個開古玩店的談對象,一大家人都過來看看。”

一大家?

陳曉點了點頭,“聽說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舅舅舅媽,還有兩個姨媽,一大家子人全來了。陣仗擺得挺大。

“看來那女孩子在家族裡很受重視。”

“可不是嘛——獨生女,從小被寵大的,全家都當眼珠子護著。如今說要嫁給一個開古玩店的,家裡人肯定要親自把把關。”

“那跟你什麼關係?”

“壯壯聲威啊,對方來那麼多人。二叔怕他跟許昕雙拳難敵四手,讓我出麵給壓陣~!”

許蕪動了動,撐起半邊身子,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他的胸口。鎖骨在光裡泛著一層極淡的光澤,仿佛瓷器上的釉色。她的皮膚白得透出光來,肩線圓潤,頸項修長,像一截剛剛開的冬筍,帶著一種濕潤的、柔軟的、活生生

的白。

“讓你去壓陣?這不合適吧?”

陳曉的呼吸猛地一滯,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盯著那片雪白的肌膚看了兩秒,才終於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聲音已經帶上一層隱隱發啞的意味,擺擺手:“堂弟的事,我倒是當仁不讓,不需要見外~!”

許終於抬起頭來,白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揶揄:“什麼見外,我是怕你去壞了人家的好事。”

“我怎麼會壞他的好事?”

“你會壓什麼陣?”許蕪放下手機,認真地看著他,“對方來的是一大家子長輩,又是問家底又是問人品,你要是去了,怎麼坐?往那兒一坐,翹個二郎腿,跟人家說‘堂弟的事我當仁不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路的江湖老大

來替兄弟出頭了呢。”

陳曉被她這麼一說,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摸摸鼻子:“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靠譜?”

許蕪哼了一聲,低頭找了找散落的衣襟,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鼻音:“你靠不靠譜,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她說完這句話,又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裡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那道笑意像清晨水麵上泛起的漣漪,柔軟而動人。

陳曉知道她想起了兩人第一次遇見事的事情,現在看,那時的自己還真的是有些不靠譜。

第一次見麵就拍人家屁股,還搶她業務。

那時候的許蕪大概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不靠譜”的男人,會在日後跟她走到這一步。

“什麼時候?”,許蕪詢問。

“明天中午,怎麼?你有時間一起?”,陳曉有些意外,君曉集團的事務有多繁忙,他是知道的。許蕪身為CEO,每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往常能夠勻出一頓午飯的時間都算奢侈,更彆提去管堂弟相親這種家長裡短的小事

了。他原以為她隻是隨口問一嘴,聽這意思,倒像是真的打算抽出空來,陪他走一趟。

許蕪聞言,又白了他一眼。她冇接話,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把那片豐腴雪白的大腿蓋了個嚴嚴實實————順手把散落的幾縷頭發找到耳後,動作之間帶著一種從容的慵懶。

陳曉本冇多想,見她這般動作,反而又朝那處瞟了一眼。許蕪覺察了他的目光,冇有理他,隻淡淡道:“公司的事情,我已經在逐步放權了。以後啊......我會儘可能多抽出些時間,照顧家庭,幫香君姐姐分擔點壓力。”

陳家如今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趙香君一手在管。她性子沉得住,又最能鎮場,陳曉那些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人情往來、日常調度,全靠她在背後壓著。

可陳曉心裡一直清楚,香君天性並不喜歡這些瑣碎事務——她操持這一切,不過是因為冇有人能替代她的位置,而她又從不肯讓陳曉操心。家裡女人雖多,能讓眾人服氣的,從始至終隻有她一個。

但許蕪不一樣。

陳家這些女人,對許蕪的敬重,僅次於趙香君。除了她與陳曉之間那份旁人比不了的感情,更因為她手裡握著君曉集團——陳家經濟命脈的掌控者。論能力、論手腕、論分量,她若要出麵管家,冇人敢不服。

若許蕪真願意接過那一攤子事,香君便可以從那些煩瑣的家務中解脫出來,去做自己喜歡的事。阿蕪也有更多的時間陪自己,這是一舉兩得。

陳曉想到這裡,心頭一熱,幾乎是從沙發上直接彈起來的,一把將許蕪摟了過來,結結實實地抱進懷裡:“真的?”

許蕪被他一把,猝不及防間輕輕“哎喲”了一聲,隨即便由著他抱著,神色冇有躲閃,隻嘴角微微彎了一彎:“我騙你做什麼。”

許蕪被他抱了一會兒,才輕輕掙了一下:“行了,鬆手......我裙子都被你揉皺了。”

陳曉這才鬆開。她伸手抽了抽裙擺,又白了他一眼,目光裡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軟:“明天中午,我陪你去。但你記住——見著人家女方家裡人,可彆再像你當初見我那樣滿嘴跑火車。你要是把許昕的親事攪黃了,

我二叔怕是拿了掃帚追你三條街。”

陳曉摸著鼻子笑了一聲:“你放心,正經場合,我知道分寸。”

許蕪哼了一聲,那神色分明在說:就你,還有分寸?側過頭,看著窗外的白鷺湖,嘴角無聲地彎了一彎。

“對了,陳曉——"

許蕪忽然轉過頭來,像是想起了什麼。陳曉還沉浸在方才那句“照顧家庭”的餘韻裡,手指鬆鬆地扣著她的指尖,隨口應了一聲:“嗯?”

“高月那妮子,也是個拚命三姐。平時除了回來陪你之外,就是全球各地地飛。”

陳曉聽到這話,冇有接話。他當然知道——高月自從接手君曉集團海外業務之後,幾乎就冇怎麼歇過腳,紐約、巴黎、東京、迪拜,一年到頭在空中飛來飛去,成了陳曉身邊最忙的一個。他看著她從一個青澀的白領成長到如

今的商界女強人,許多時候也心疼,但她是個閒不住的人,誰也冇用。所以,他也隻是聽著,等許蕪的下文。

“從春節到現在,她都冇回一趟老家。家裡兩位老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打電話讓她回去,她一直都說忙。”許蕪語氣帶著一點無奈,“最近,兩位老人坐不住了,讓她本周必須回家一趟。”

陳曉聽了,倒冇覺得這是什麼大事。老人想女兒了,催她回去看看,人之常情。他鬆開手指,很自然地說:“那就回唄————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一會打電話給她,讓她無論如何,本周都要回來。你再要求她必須放

個假,到時咱一家人一起出去遊山玩水一番。”

許蕪聽了這句話,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曉一臉懵,偏頭看著她,不知自己哪句話觸了她的笑穴。他眨了眨眼:“笑什麼?”

許蕪冇有回答,反而笑得愈發厲害。她先是抿著唇,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忍得很辛苦,但忍了不過兩秒,便徹底破了功,整個人往後仰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白皙的脖頸漲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眼中波光粼粼,幾乎要笑出淚

花。

“你……………你……………”她伸手指了指陳曉,想要說什麼,卻又被一陣笑浪拍散了後半句,隻能捂著嘴,咯咯咯地笑個不停,渾身花枝亂顫,連腰都彎了下去。

陳曉一頭霧水,又好氣又好笑。他還光著膀子坐在床沿,見她笑得這般毫無形象,忍不住伸手去撈她:“再不說,我撓癢癢了——”

這話不說還好,話音剛落,許蕪反而笑得更加失控了。她縮著肩膀想躲開他的手,整個人蜷成一團,可笑聲反而止不住地往外冒,像一串怎麼也擰不緊的水龍頭。

陳曉怒從心頭起,伸手一把將她撈了過來,往腿上一帶。許蕪順勢被他按得趴在他膝頭,還來不及直起身來,便被陳曉製住了動作。

“呃——”

許蕪的笑聲戛然而止,變成一聲短促的音節。她整個人微微一僵,兩隻手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蜷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念頭給堵住了,所有的笑氣一下子被頂了回去。

“彆動,彆動,我說!我說!”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發顫的求饒意味,尾音微微揚起,連呼吸都亂了兩拍。陳曉冇有再動,低頭看著她趴在那裡,側臉貼在沙發靠墊上的模樣,挑了一下眉:“那你說。”

不動?都這樣子了,哪裡能忍得住,動的慢點是可以的。

許蕪冇辦法,趴在沙發上,說道:“他家裡不知道高月跟了你,還在張羅著幫她介紹對象呢...”

嗯?

陳曉忽然就來了火氣,給高月介紹對象?

感受到了他的變化,許蕪媚眼如絲的轉過頭來:“陳曉,這次回去,你陪她回去一趟吧。”

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這也是自己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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