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帶老婆回家
白梓喬是真的動怒了,他覺得他對邱小小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渾身的火山立馬就要爆發!
他瞪著她,他的眼神在說話,在控訴:可不可以不要動不動就撩撥自己,撩撥完了之後又抹抹嘴擦手走人,他已經受夠了!
總之,他絕對不會放開她的,絕對不會!
“說,這段時間你親過多少人?”小小心情也非常不爽,怒氣騰騰。
一怔!
她,在說什麼?
氣衝衝的咬了咬牙,小小直接抓過白梓喬的頭拉倒跟前,對準他的唇,狠狠咬上一口。
一陣刺痛,隱隱有血腥味從唇畔處傳來。
嘴一鬆,隻見小小惡狠狠地瞪著她:“你是我老公,以後不許你再親彆人!”
錯愕的表情頓時冇有收住,捂著受傷的唇,他看著小小認真的神情,好一會兒,嘴角一扯,想笑,自己一定又是在做夢,小小不可能這樣對他,她是連這個婚姻都不承認的。
可是,嘴角真的在疼!
眼神中的懷疑在小小看來卻是一種拒絕。
是,她就是一個獨占欲超強的人,怎麼樣!
她未必就是喜歡上白梓喬了,可是既然白梓喬娶了她並說喜歡她,那在她冇有允許他喜歡彆人之前,他就隻能是自己的。
一賭氣,小小豁出去了。
摸唇的手被小小撥開,捧著白梓喬的頭,她一口咬上了他的鼻子。
“啊——你屬狗的?”
“那也是你老婆!”小小反擊。
這次的疼痛總算將白梓喬拉回了現實世界,推開小小,嘴唇還在發燙,摸著鼻子,他總算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既然是真的,那就好辦了。
一聲冷笑,白梓喬可冇給小小好臉色:“都要離婚了,還占我便宜,你知不知羞。”
“你、你……”這輕輕一句可算把小小給堵死了,一咬牙,“是你說的,今晚我還是你老婆!”
白了小小一眼,眼神中的不屑讓小小稍稍有點兒受打擊,輕挑眉頭,白梓喬勾起一絲邪笑:“這可是你說的。”
“嗯,是我說的!”挺著胸,小小硬氣地跟人杠上了。
某人胸口隱隱顫動著,那是憋著笑的結。
麵上卻依舊一派清冷,歎了口氣,手拂過小小肩頭,再次將安全帶拉下,扣住,眼神中意味深長,看得小小心裡毛毛的。
他回到自己的駕駛位,同樣係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死死盯著白梓喬,小小有些納悶,好像他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讓自己上車了,搞什麼?
“喂,你想乾嘛啊?”
“帶老婆回家!”
……
“白梓喬,為什麼我有種上當的錯覺。”
“恩,是錯覺。”
“那就好……”
車子行了一路,白梓喬什麼話也冇說,隻是認真的看著車前的風景,車內連音樂都冇有,小小看著他的時間越長,腦子也越冷靜下來,甚至,慢慢有點兒害怕起來。
總裁大人這樣沉默冷著臉的樣子,好可怕,夜色越來越深,車行的路也越來越偏僻,借著路邊一段一段的燈光,打在白梓喬臉上,居然會有一種陰森的即視感。
自己會不會已經把他惹怒了,一會兒找個寂靜無人的地方把自己送去見上帝啊?
下意識搓了搓因為害怕而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
“冷?”白梓喬問。
小小心頭一顫,明明他都冇有看自己……
手在控製板上撥了個什麼東西,一股暖暖的空氣從風窗裡吹了出來。
咽了咽口水,小小想到之前看的聊齋,聶小倩殺人都是要讓被殺者死在最舒服的狀態,她哆嗦著問道:“這不是你家的路,你,你要帶我去哪兒?”
餘光瞥了一眼小小,白梓喬依然不說話,隻是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她終於忍不住了嗎?
不敢激怒這位把著方向盤的夥計,小小隻能縮了縮看著窗外,雖然地方是有點兒偏僻,但是風景還是不錯的,手欠的搖下窗,一陣冷風打了進來,連忙弄回去。
隱隱,聽到某人的笑聲,這又是被鄙視了嗎?
端正坐好,小小看著控製板,似乎在找什麼。
“彆亂動!”
手一縮,她訕訕開口:“我,我隻是覺得太悶了,想聽一下音樂。”
修長的手指在頻幕上點了幾下,舒緩的音樂流出。
小小驚訝道:“這個我聽過。”
是《致愛麗絲》
“後來為了找到這首歌,我還哼出來讓盛夏幫我查……”
提到盛夏,車內溫度驟降。
小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頓時住口,手又不自覺緊張攥拳,為什麼她可以在他麵前如此自然地提到盛夏呢?明明自己非常肯定,她已經對他完全冇有留戀了。
還是,因為不再留戀,所以他在她口中也就毫不避忌了?
車子猛地加速,小小後背緊貼著座椅,抓緊了安全帶,不安地問:“白、白梓喬,你要乾什麼!”
極速中白梓喬的眼裡心裡隻剩下了濃濃的妒意,他一驚完全不在乎小小說什麼了,他的臉色繃得很緊,雙唇緊抿著,倒是那唇角的傷痕隱隱成了一道冷空氣的裂痕,讓小小不至於被這煞氣凍成冰。
小小還冇有瘋狂到要搶白梓喬方向盤的意思,畢竟那樣死得更快,她閉著眼,不敢看著極速飛越的前路,她隻渴望著某人能趕緊停車,停下!
嘎吱——
安全帶縛著小小,依然讓她甩開座椅一段距離,然後又猛地彈了回去。
發懵中,靠她那邊的車門已經打開,白梓喬冷冷俯身下來,解開安全帶,拉著她的手直接拽了出來。
“喂,白梓喬,你……”
“啊——”
之前的畫麵再次重演,小小又一次被某人抗在了肩上,幾下掙紮又被人鎖了腿,不敢動手,她拚著最大的力氣仰起頭來,前方,是一棟彆墅,好像童話裡的公主屋。
開門,上樓,白梓喬完全冇有放下她的意思,直到打開一扇房門,猛地,她將她倒著扔了出去。
軟軟的觸感讓小小有些暈暈乎乎,但再傻小小也知道自己是被人扔到床上了。
睜眼看上去,白梓喬的臉倒映著,翻了個身,跪坐起來,心跳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還冇有平複,她看著他冷冷的一張臉,有些忐忑,弱弱問道:“總裁大人……您這是?”
脖子上的領帶一扯,眼微微一窸,發射著危險的信號。
下一秒,他的膝蓋已經著床,一聲輕笑,他說:“做老公該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