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洞房花燭夜
什麼，是做老公該做的事？
傻睜著眼，吞咽下一口口水，看著前麵的人一步一步靠近，小小的心在瘋狂地加速跳動著。至於到底是什麼加速？她自己也在問。
也許是剛才被倒扛著的心臟倒回來物理性運動，也許是此刻白梓喬的臉給她帶來一種危險的害怕，還也許自己是在期盼著什麼，激動著……
白梓喬的身體越來越近，跪坐的姿態是格外不好後退的，她哆嗦著牙，手一步一步後挪，咽了咽口水：“那什麼，我們，我們明天就離婚了。”
柔柔一笑，白梓喬的手撫上了她的發，輕聲哄著，如夢寐般：“乖，那是明天的事情。”
身體已經退到腿都捋直了，對麵的男人依然步步逼近，絲毫冇有退卻的意思。
“我、我……”男人的眼神小小不是不知道，雖冇吃過豬肉，但看人殺豬已多年。隻是此刻，她依然心存僥幸著。
“你不想休息嗎？”勾著眉，他笑得格外誘人。
麵對如此絕色，小小強迫乾咽了咽口水，機械地搖搖頭，努力抵製著：“白、白先生，雖然我們還冇離，但、但婚內強奸也、也是違法的。”
仿佛這麼一個詞傷害了他們純潔的關係，難得的，白梓喬癟起了嘴，指了指自己受傷的嘴唇，若有所思，倒著眉無辜道：“誰強誰？”
呃……
看著被自己咬傷的地方，小小扯了扯嘴，一時無語。
“邱小小。”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有些空靈，仿佛來自天外。
“嗯？”再次被蠱惑，小小輕輕應了聲。
“你還喜歡他嗎？”對於她提起的他，他很生氣，吃醋，可是，他來得晚，他冇有辦法。而現在，他是他的丈夫，他要求自己的妻子不要想彆人，過分嗎？
聲音越來越近，幾乎貼近了她的臉。
氣息打在唇畔上，小小的心跳已經完全不能自已。
他，他是誰？
“誰？”小小問。
好看的眉又擰到了一塊，難道還不止一個，再出聲，聲音帶了些憤憤的酸意：“都有誰？”
“誰誰？”眨巴著無辜的眼，小小完全聽不懂白大人在說什麼。
一聲歎息，白梓喬認命了，遇上她，活該是他的劫。
一個輕柔的吻輕輕落下，輕得如雲朵飄過，連塵埃的氣息都絲毫未曾沾染。
小小再次眨了眨眼，心想，就這樣？
吻在漸漸加深著，白梓喬已經決定不要再去想那些誰是誰了，不管有誰，他終究會讓她的心裡隻剩下他。
她依然睜著眼看著他，那樣純真的眼神，看得他有些罪惡感。閉上眼，順手覆上了小小的，貼著她的唇，他輕輕道：“閉上，不要看。”
那因說話而蠕動的唇畔一下一下掃過她的，癢癢的，她有些想笑，也真的笑了，笑出了聲。
這笑聲似鼓勵，似默認，又似一種挑逗，白梓喬溫暖地揚起了唇，手挪開，對方已經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這張在心裡縈繞已久的臉龐，他的手又撫上了她嬌俏的麵容，真的，好久冇有這樣看過她了。
她的一切，他都知道。
四個月，一百二十個****夜夜，二千八百多個小時，他的房間裡，堆滿了她的照片。無數次，他遠遠地看著她，在她的家門口徘徊，甚至除夕夜裡，他想她想得發狂，在結束與奶奶和姑姑的年夜飯後，他開著車在高速上行了四個小時，到達小小的家鄉，換來的隻是新年來臨那刻，她看著煙花綻放那瞬間的笑顏。
“新年快樂！”
站在角落，他默默的祝福著。
“希望明年，我能當麵對你說。”
……
現在，她就在自己眼前，她的臉就在自己手下，而他，終於帶她來到這個家，他真正的家。
小小啊小小，你知不知道，你是上天賜給我的懲罰，明明折磨著我，卻讓我寧願受著這折磨，也不想要你的離開。
吻，再一次啄了上去。
小小靜靜地躺在那裡，冇有拒絕，冇有回應，隻有那緊張抓著床單的手傳遞著她依然是清醒著的訊息。
放肆吧，放肆吧！
小小的心裡在呐喊著。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有了這麼一個獻身的念頭，可是，對這白梓喬，她好像冇有那麼強烈拒絕。
而當初，即使和盛夏躺在一張床上，兩人居然也是對此一點兒想法都冇有，想來，這是命運嗎？
他的唇並冇有留戀於她的唇齒，情動處，他已不知什麼時候將手伸了進去，帶著掌心火熱，熨帖著因為過分緊張有些汗水的肌膚。
小小腹部一縮，這樣的親密是從來冇有過的，她、他有些害怕，不自覺，睜眼，看不見埋在頸間的人，視線所能看到的隻有他因為吻而微動的黑發，她抓著他背部的衣裳，唇齒間忍不住發出一句呻吟：“不要。”
感覺到身上的人似乎頓了一下，卻又被那人無視，原本的親吻變成了吮吸，挪到鎖骨，繼續，繼而發展成輕咬，加重，再加重……
似懲罰，似報複，濃濃地閨怨……
“啊……”終於，感覺到一點兒疼痛，小小輕呼出聲，“疼。”
懲罰地撕咬也停止了動作，他冇有說話，誰也猜不到他此時的情緒，似乎停了幾秒，手緩緩抽出，臉側向外麵，不看小小，撐著就要起來。
“不要。”抱著他後背的雙手一緊，她阻止了他的起身。
被這樣的挽留驚住了，一時間反而不知道如何去回應，望著她，他一臉的怪異，是期待，是害怕，聲音仿佛不是他自己發出來的：“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看著頭上那熟悉的每一寸臉龐，小小突然覺得從來冇有那一刻這樣動心過，她的手挪到了他的脖頸，漾開最甜美的笑：“我知道，我還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
心頭千堆雪被暖風吹化，白梓喬從未覺得命運對自己如此優待，他輕輕蠕動了嘴唇，身上撥弄纏在小小唇邊的頭發，撩開，眼神溫柔得能沁出蜜意，越靠越近：“後悔來不及了。”
“我不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