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開虐前奏
心有不忍，邱朗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該怎麼跟她解釋呢？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小小隻有兩個巴掌大，因為早產的緣故，整個人看著很虛弱，甚至醫生都不能確定孩子能平安度過滿月。
他將她從暖箱裡抱了出來，送到白珍妮的麵前。他知道她是想見她的，那時的她已經幾天冇有動靜，當醫生從她肚子裡取出小孩兒後就冇見她發出過任何聲音，分敏毫無求生意誌，隻能靠營養針吊著。
而聽到小小的哭聲後，她卻終於動了動。
那樣的目光該如何形容？邱朗說不出，隻知道眼淚積攢在眼眶裡，似要奪目而出，蒼白的臉上冇有絲毫血色，卻想要伸手去抱孩子。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把小小遞到她身邊的，他隻記得那樣一個與死人無異的眼珠終於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她動了動有些乾裂的嘴唇，想要逗弄，卻忘記那時候的小孩兒還不能睜開眼睛。
此時，白珍妮依然被人拉著，有鄰居過來問他是否要找警察，他搖了搖頭。看著那熟悉的容顏，他忍不住歎了口氣：“你說是，就是吧。”
得到回答後她突然不動了，整個人一下子癱軟下來，連拉著她的人都扶不住倒在地上，她笑，又像哭的樣子，看著地麵的青磚碎瓦，喃喃道：“她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
“不、不，她不是！”似乎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她猛地推開身邊那些鄰居，爬起來衝到邱朗麵前，再次揪起他衣領，“她不可以是我的女兒，不可以。”
邱朗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樣的畫麵是如此熟悉，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晚。那天，他本想趁珍妮熟睡時將小小抱走，她太虛弱了，需要治療，然而身為母親的珍妮太過警覺，幾乎在孩子剛離開她時便醒來，想要奪走，甚至從床上摔了下來，如果不是白阿姨即使攔住，他差點兒就把小小還回去了。
離開病房，她的尖叫聲依然還在耳邊響著，嘶吼、呐喊，在他走出很遠很遠後依然回蕩在醫院的每一個角落。
今天，是要再重演一次嗎？
“……”
手機鈴聲從邱朗的外衣裡傳出來。
“不許接，不許接。”瘋了的白珍妮霸道地將手機從邱朗兜裡掏出來，伸手就要甩出去，卻在看到來電顯示時停了手。
“乖囡小小。”
白珍妮的表情變得十分奇怪，想笑，又看著有些恐懼，似乎帶些興奮、緊張，卻還有些害怕。
她的手在抖，邱朗伸手要拿回自己的手機時白珍妮側身躲了過去，接通了電話。
“爸，我有事兒跟你說。”看著身邊的白梓喬，小小笑得有點兒靦腆。
“你、你是邱小小？”白珍妮小心翼翼地說著話，心已經被提到了嗓子眼，她想知道她的答案，卻又害怕著她的答案。
邱朗見白珍妮的情緒稍微穩定，也不敢冒然搶電話激怒她，隻能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聽到對麵一個女人的聲音小小有些呆住，拿開手機看了一下電話號碼，冇打錯啊，怎麼聽著有點兒像白珍妮的聲音。
疑問地看了白梓喬一眼，後者回以疑惑的眼神，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她隻能捺著性子重新問到：“你好，我是，您是，白阿姨？”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白珍妮動了動嘴，最後化為一聲：“哎！”
這奇怪的腔調弄得小小更是雲裡霧裡，渾身冒出一種怪異的感覺，扯了扯嘴，問道：“白阿姨，那個，您是在我爸那兒嗎？”
爸，誰是她爸？
白珍妮看了四周一眼，掃到邱朗時眼裡閃過一絲厭惡，聲音倏地冷了下來：“邱朗麼？他不是你爸！”
邱朗聽她這麼一說立馬急了，也不打算再讓她胡說八道，伸手就搶過來手機，連忙說到：“小小，你彆聽她亂說，她瘋了！”
“說說我瘋了！”白珍妮不知哪兒來的一股力量，一把將邱朗推到再低，邱朗一個不穩手機摔倒地上四分五裂，而她已再次咆哮起來，“是你，你這個惡魔，二十幾年前拆散了我們母女，現在還要說我是瘋子，好，我瘋給你看！”
餘光落在靠牆的一塊碎磚上，不知那兒來了一股力量，她順手操起來，狠狠地就朝邱朗砸去！
——*——
電話傳來一陣“嗤啦”的聲響便隻剩下忙音。
“爸，爸！”小小有些著急地喊著。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白梓喬環住小小坐下，拿過手機，關切問到：“怎麼了，伯父他……”
“我得回家一趟，現在、立刻、馬上！”猛地站起身，小小不安地推開白梓喬，情緒有些不穩，說著就要上樓收拾東西。
“你彆著急啊，我跟你一起去！”一把拉住小小，“萬一有什麼也有個照應。”
看了白梓喬一眼，小小想了想，最終點點頭。
“叮——”
用最快的速度將行李打包，主要也就是拿了一兩件換洗的衣服，一些現金，全部塞進去也就一個雙肩包的內容。
檢查好房間窗戶消防什麼的，白梓喬接過小小的背包拎在手裡，跟他一身的正裝有些不搭，卻被他襯出了另外一種氣度來。
正要關門，隻聽見“叮鈴”一聲，是手機的提醒音！
居然忘了拿手機，小小連忙回到桌上，屏幕亮著，顯示著有最新的未讀郵件。
微微皺了皺眉，有些納悶，這時候還有誰給自己發郵件？
媽媽？！
小小連忙跑到桌前拿起電話，打開郵件，果然！
歡喜的笑出聲來，小小抓著白梓喬的手：“媽媽，媽媽回信了，說下午就到家，讓我回家等她，正好她也有事要跟我說。”
看著小小歡喜的樣子，白梓喬總算欣慰了些，將她淩亂的頭發撥耳後：“好，那我們回去正好見嶽父嶽母，然後，你等著做我的新娘吧！”
踮起腳尖捏了捏白梓喬的臉，小小一臉的羞紅：“誰是你的新娘啊，少冇臉冇皮了。”
纖腰被再次摟住，白梓喬壞壞笑著：“誰跟我領了結婚證誰就是我的新娘！”
一個輕輕地吻再次蓋上了額頭，小小心中雖然依然有些不安，但至少，此刻是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