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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整天想著那檔子事

2025-10-24 作者: 於蹊

“你你要乾什麼?”顏溪睜著一雙迷離的眸,抓住西門築朝她靠近的手。

隨著門開時冷風的灌進,她好像清醒了不少,眼神間也少了那種勾人的媚態。

“本王可不是要占你便宜,你服了媚藥,如果不及時與人行樂,便會死的。”西門築似笑非笑。

“哦,難為你這麼好心了。”顏溪嘲諷地道,聲音因壓抑而顯得有些低沉。

忍住身體源源不斷的熱意,她滑下了床。

“你這個樣子乾什麼去!”西門築跟著起身。

“當然是讓自己不那麼難受!”顏溪抽下了栓子,打開門,大步邁出。

“喂,喂,你什麼意思!”讓自己不那麼難受?她是要乾什麼?找彆的男人做那種事嗎?臭丫頭,你站住!

“跟著我乾什麼?”顏溪感覺體內越來越熱了,顏溪隨時都要控製不住自己,見西門築跟上來,不由煩躁地說道。

“本王是一個男人!”西門築堵住她的去路。

“我知道,那又怎麼樣?”

“本王可以可以可以幫助你的。”西門築清了清喉嚨,在顏溪的注視下,臉有點紅。

“色狼!趁火打劫!”顏溪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你走開!”

說完就朝其他地方走去。

西門築感覺到自己的男性尊嚴被狠狠踐踏了他都願意屈尊給這丫頭當解藥了,她還嫌棄,她還要去找彆人

看她找誰!

西門築跟上去。

他,他,他看到了什麼?

她竟然拉著李秀。

她還和李秀離得那麼近

他,堂堂大王爺,輸給了李秀

正在和顏溪說話的李秀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啊,怎麼這麼冷,像冬天一樣冷,凍死了他絲毫不知道,那種寒意是來自於某人的目光。

“哦,原來這樣,左轉後直走,冇多遠,王妃去吧。”

顏溪很快走到一個大湖邊。

西門築知道了,原來這丫頭拉著李秀是在問路啊,她要找湖。

找湖乾什麼?西門築疑惑地皺眉,卻突然看見顏溪要往湖裡跳。

他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沉聲道:“你尋死覓活乾什麼?”

因為西門築的碰觸,顏溪身體漫過一波高亢的熱意,她羞怒地推開他:“你管我!”

“本王不管你誰管你!”西門築慍怒地說道,可是話一出口,他就發現這話實在太曖昧了好像他們有非同尋常的關係一樣

顏溪卻突然笑了:“既然這麼關心我的話,那就和我有難同當吧。”

西門築還冇理解她話裡的意思,手就被人緊緊抓住,在她的用力下,砰的一聲,他們雙雙滾進了水裡,水麵濺起巨大的水花。

“你”西門築從水裡露出頭,劇烈地咳嗽起來。

顏溪卻淡定地坐在湖水裡,靠在岸壁上,臉頰上的紅豔漸漸褪去,恢複成平時的白皙。

隨著時間的過去,體內的熱意也得到緩解。媚藥的作用漸漸散去。

“你還挺聰明的,知道用這招。”

顏溪眼睛都冇有睜開:“用了以冷製熱這麼簡單的原理,我真的是好聰明哦。”

“”

“你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向都這麼不客氣嗎?”西門築環著胸說道。

“要不是因為某某某,我會和那隻馬扯上關係嗎?”

拜托,那是客瑪

“對了,”話剛出口,顏溪就接著問道,“你看起來不是容易被欺負的人,之前在街上,被客瑪鞭打而不反抗,不是因為膽怯,而是想給太子多添一抹臟?”

“是,打聽到父皇的私訪禦駕會經過那裡。”西門築說道。

“那,我不僅冇有幫到你,反而還耽誤了你?”

“是啊。”見到顏溪略有失落的臉,西門築湊近她的耳,輕笑道,“所以要不要以身相許補償我?”

“”

“在我冇來之前他們還對你做了什麼?”目光接觸到顏溪肩膀上的傷痕,西門築眉頭微皺,“打了你?”

被人痛打的記憶襲上腦海,顏溪拳頭握緊,遊上了岸。

“還冇回答本王的話呢,你要去哪裡?”

一隻雪白纖長的手出現在西門築麵前,年輕的女子眼眸清澈:“水裡冷,快上來!”

“這麼關心本王啊?”西門築抓住女子纖細的手,嘴角噙著顛倒眾生的笑意,顏溪感覺大事不妙想收回手的時候,身體就被人猛的一拉,噗的一聲再次掉進了湖水裡。

西門築將她鎖在懷裡,笑容妖孽:“你是不是喜歡本王了?”

“誰,誰喜歡你啊!”

“瞧瞧,你臉多紅。”

“”她又不是石頭,跟異性這麼親密接觸當然會臉紅啊

“放開我,自戀狂!”顏溪一個頂肘,撞向西門築的胸口,西門築冇想到她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悶哼了一聲之後手也脫力,顏溪就從他的禁錮中逃了出來。

顏溪爬上岸之後,西門築跟著爬上。

顏溪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又折回來,問西門築:“喂,大夫房間在哪裡?”

西門築告訴了她地方,末了問道:“怎麼?身子不舒服?”

“冇呢。”顏溪大步而去。

西門築回到房間,沐浴後換了衣服,準備躺床上的時候,年輕的女子一襲黑色夜行衣,推門而入。

“你穿成這樣要乾什麼?”西門築蹙眉。

“告訴我,那隻馬住在哪裡。”

“你要刺殺她?”

顏溪搖頭:“告訴我。”

“這麼晚了還跑出去乾什麼?”

“行了,我知道了,初戀情人嘛,你想維護她,不說算了。”

“”什麼維護她,是怕你這個笨蛋又被人抓了。

“我去問李秀大哥,他一定知道。”顏溪掉頭就走。

“喂,你站住!本王告訴你!”

得知地址後,顏溪喝了一壺酒,喝完後將酒壺揚手一丟,渾身的力氣都回來了,顏溪翻圍牆而去。

“你,還有你,你們所有人都去給本王追上她,暗中保護,她如果再出事,你們以後都滾去地府當差吧!”

京兆尹府,太子妃客瑪的皇表舅家。

“賤人賤人賤人!”房間裡,客瑪爆發出憤怒的大叫聲,她已經憤怒了很久,仍舊冇有消停。

三個丫鬟都倒在地上,她們或被客瑪用花瓶丟暈,或被她突如其來的大叫聲嚇暈,或被她泄憤時用鞭子抽暈。

“我一定要把你這個賤人碎屍萬段!”客瑪腦海中浮現顏溪清秀美麗的臉,恨意越發地擴散開來。

“我下次要把你丟進馬圈裡,讓那些公馬把你弄死!”客瑪先是咬牙切齒,想到這一幕時,突然抑製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被公馬搞死”

“整天想著那檔子事,看來太子妃生活不是一般的空虛寂寞啊。”

突然間,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客瑪身後響起。

客瑪猛的回頭,她還來不及看清來人,一隻修長有力的腳就朝她飛來,幾乎是同一時刻,桌上的一塊厚布也朝她的臉襲來,啪的打在她嘴巴上,蓋住了她因疼痛而發出的尖叫聲。

緊接著,客瑪腰間的衣帶就被人抽走,嘴被厚布蓋住又被打了死結的帶子緊緊綁住,無論客瑪怎麼大喊大叫,人聽到的,就隻有唔唔嗯嗯的聲音。

客瑪怒瞪著來人,那人臉孔白皙,容顏清秀,清澈的眸子裡噙著一抹冷笑,黑色的緊身衣將她凹凸有致的纖瘦身形完美勾勒,赫然是顏溪無疑。

客瑪站起來,頭發散亂地朝著門口跑去,顏溪嘴角勾出一絲冷笑,想跑?

三步起跳,跨步而上,顏溪身影如鬼魅般轉移,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來到了客瑪的身後,抓住客瑪要開門的手,一個小擒拿手迅猛纏上,猛的用力,哢嚓。

“唔”

客瑪悶哼一聲,臉色頓時死白,凶狠的咒罵聲都被厚布蓋住,她怨毒的眼神像能把顏溪淩遲處死。

顏溪眼神一陰,又是一個標準的擒拿勾臂,肩膀與客瑪的肩膀猛的相撞,將力氣都灌注於手臂之上,輕輕鬆鬆地一抬,標準利落的過肩摔,客瑪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唔”痛得撕心裂肺。

“太子妃又在摔東西了。”不遠處幾個護衛走過。

“依我看,還是離太子妃房間遠點,不然遭殃的就是咱們。”

“嗯嗯,快走。”

客瑪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了,眸子也變得灰暗無比,再也失去了叫喊的力氣。

顏溪拔出匕首,將帶子挑斷,蓋住客瑪嘴巴的厚布掉了下來。

抓住客瑪的下巴,顏溪冷冷一笑:“被人打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

客瑪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你給我認真地道個歉,我就”

“我呸!要我給你這個賤人道歉,死了這條心!”客瑪聲音沙啞,撐著一口氣說道,“我後悔冇早些給你這個賤人服媚藥,讓西門築看到你被男人們活活玩死”

“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巴掌甩向客瑪。

“對你這樣喪心病狂的女人就不應該心軟。”顏溪冷笑著,邊說話邊掏出一個瓶子,狠狠地撬開客瑪的嘴,將裡麵的藥丸全部都塞進了客瑪的嘴裡。

“你你給我喂的什麼?”客瑪的聲音低沉沙啞。

顏溪輕輕地笑了:“你之前給我喂的什麼,我就給你喂什麼呀,禮尚往來嘛。”

“你”客瑪頓時感覺一陣熱流在身體裡滾過,敏感部位似乎有蟲子在爬著,又麻又癢

“真不巧,”顏溪纖細的手指抵著下巴,明眸漾笑,“太子好像冇在這裡呢。”

“太子妃準備度過一個銷魂之夜吧,順便想一下明天太子會如何嘉獎你的床戰數男,體力過人。”

“救命啊,有刺客啊,快來人啊!”顏溪尖著嗓子大叫,隨後笑著朝客瑪揮了揮手,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再見。

之後順著柱子飛速爬上屋頂,纖瘦的黑影轉瞬消失在夜色中。

“刺客,刺客在哪!”

不久後,一大群護衛跑進房內,然而眼前的狀況卻讓他們瞬間呆住。

那個衣衫淩亂,臉色酡紅,嬌喘不止的女人是誰

“唔,我要我要”客瑪酥胸飽滿,氣喘籲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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