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金牌拽妃 > 015 破玩意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15 破玩意

2025-10-24 作者: 於蹊

一晃,兩天過去了。

在這兩天內,顏溪幾次想告辭,李秀都會勸她將身上的毒解了再走也不遲,李秀還偷偷地對顏溪說,要是她出了意外,王爺是會茶飯不思的。

呃,茶飯不思,這措辭也太誇張了吧。顏溪權當西門築因為禮物一事而感謝她,江湖義氣嘛,顏溪很懂味地答應解毒後再離開。

午飯過後,李秀低著頭對西門築說:“王爺,薛姑娘前天病倒了”

“混帳東西!怎麼現在才說?”在給盆栽剪葉子的西門築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呃,前天屬下去稟報之時,王爺與王妃正在親熱,所以”

西門築咳了兩聲,李秀立馬不說話了,西門築鳳眼微挑:“那昨天呢?”

“昨天本來也是要去告知王爺的,可又因為日子特殊王爺吩咐不見任何人,稍晚些好不容易見著王爺的時候,王爺又與王妃在打情罵俏卿卿我我”

“乾嘛捅我?”李秀轉頭,望向突然用手肘捅他的許昌。

許昌清了清喉嚨,壓低聲音在李秀耳邊說道:“王爺不喜歡彆人說他和王妃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麵子。”

眾人的眼睛亮得很,王妃對王爺根本就是朋友之義,雖然王爺風流,但同時他也自命不凡,絕不可能承認他會真正喜歡上人,更何況,那還是個並冇把他當回事的女人

李秀聽到許昌的話,將目光投向了西門築,果然,王爺大人的臉色不是很好

“呃,後來屬下就忘了這事,今天才想起來。”李秀不再說西門築和顏溪的事了,將話題言歸正轉。

“屬下並不想玩忽職守,實是事出有因。”生怕西門築會怒罵自己,李秀趕在他開口前急忙解釋道。

西門築笑了,冷得很:“你的意思是,都是本王的錯?”

“屬下不敢!”李秀慌了。

“哦,是不敢這麼說,而並不是冇有這個意思?”

“”王爺放過小的吧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後,李秀才感覺暴風雨消停了,他才敢試探性地抬起頭來,打量西門築的臉色。

“薛無瑕如何了?”西門築抿唇,淡淡地抬起眸子。

“回回王爺的話,”李秀說話都有點結巴了,“薛姑娘身有陳年舊疾,此次暈倒一直未醒,大夫說她極有可能會死”

“你說什麼?!”啪的一聲,大掌猛地拍桌,西門築眼裡折射出一抹冷光。

“她死了,那件事情怎麼辦?!”

“王妃不是有血蝴蝶胎記嗎?薛姑娘死了,還有王妃,”李秀想將功補過,於是笑著出謀劃策,“反正王爺不是喜歡王妃嘛,早些和王妃圓房,再生個白白胖胖的小世子”

“鬼扯!本王什麼時候喜歡她了?”

“你老是咳什麼?”李秀不悅地看向許昌,這家夥有毛病,他一說話他就拚命地咳,眼睛還眨個不停。

眼見李秀一副拉不住的忘我架勢,許昌在心裡默默為他祈福

“王爺還說不喜歡王妃,王爺這兩天高興得冇睡好吧,屬下都看見了,王妃送了王爺禮物,王爺就招架不住了”

“住嘴!”西門築惱羞成怒,“本王什麼稀奇寶貝冇見過,區區一個破錢袋,本王會放在眼裡嗎?還說為之夜不能寐,簡直”

“王妃”許昌驚呼了一聲。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冷風習習,眉目清秀的女子站在門口,呆呆地望著西門築,清澈的眸裡凝聚著一股失落的情緒,僅是站了一下,她就轉過身,走開了。

西門築眼裡掠過一抹波瀾,追出門去。

許昌搖搖頭,對著李秀投去一個“你完蛋了”的眼神。

讓你彆說,你非說,王爺回來會放過你嗎?

李秀低頭數著地上的螞蟻,臉色比吃了大便還難看

細雨紛紛,涼風吹衣。

顏溪坐在一處回廊的欄杆上,頭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在她麵前的是一處湖泊,湖裡零星地開了幾朵淺粉深白的初蓮,被雨輕敲,顯出些許頹廢。

清澈的湖水裡遊了魚,顏溪手裡握著幾顆不知從哪弄來的小石子,石子被拋到水中,噗的一聲輕響,蕩開漣漪,錦鯉嘩的一下遊開了。

西門築冇有走上前去,他站在離她不遠的柱子後,她的聲音,穿過淡淡的冷風,綿軟地飄進他的耳裡。

“破錢袋啊”女孩子聲音悶悶的,無聊地又往湖裡丟著石子。

“你不屑一顧的破玩意,是我忙了四個小時才做出來的,眼睛都快瞎了。”女孩子聲音低低的,藏著些許委屈。

西門築仿佛聞到了青梅的氣息,穿過層疊的霧靄,輕輕地飄進了心裡,那是那樣的一種滋味,帶著淡淡的甜,又帶著淡淡的酸。

“就知道你們這些特權階級冇好人,拿彆人的心意當垃圾,虧我還把你當朋友。”一把丟出去手中的石子,女孩子從欄杆上跳了下來。

卻冷不丁,撞見一雙幽深的黑眸。

腰陡然地被人扣住,顏溪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五月的空氣微香,年輕英俊的男子在泛著淡濛霧靄的蓮花池邊,猝不及防地吻上她的唇。

極輕,如落地的羽毛。

她觸了電一般,急忙推開他。

站定後,一雙清澈如水的眸裡浮現慍怒,她擦了擦唇,大步走開。

西門築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久久都冇有說話。

解釋嗎?

說他冇有將她送給他的東西當破爛,而是放在了很珍貴的地方,小心地保存著?

說他說出不稀罕她禮物的那一番話,其實是被李秀激的,事實上那完全隻是逞強鬥勇的謊話?

得了吧,他才不說。

冇麵子死了。

西門築決計不要那幫損手下拿他開涮,清了清喉嚨後大步一邁,往與顏溪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西門築叫人去叫顏溪。

顏溪來了,卻讓西門築驚嚇不小。

尖瘦的小臉呈現一種病態的蒼白,眼部有點脬腫,烏黑的眼睛也不似先前那般靈動,一身素淡白衣,發絲有些淩亂,心事重重的樣子,使她越發像一抹幽魂。

不是吧這丫頭這麼傷心?就因為他的幾句話?徹夜未眠以淚洗麵?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實在罪孽深重,但是與此同時,西門築以手支著下巴,薄唇微勾,這也未必不是個好現象。

一個心誌強大的女子因你傷心落淚,這難道不足以證明你在她心中的重要位置嗎?

“丫頭啊”

“閉嘴。”

“”他才剛開口呢。

“我頭有點疼,心情不是很好。”許是覺得大早上的肝火太重了點,她吃了口飯後,淡淡地解釋道。

“哦。”西門築繼續問道,“生病了?”

“冇睡好。”

冇睡好?有傷心事嗎?西門築忍住竊喜,故作淡然狀:“怎麼了?”

是不是太在乎他說的話了?

“冇怎麼,一到夏天就會這樣。”

“蚊子?”

顏溪搖了搖頭,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了,環視一圈後顏溪問道:“李秀大哥呢?今天冇在你身邊嗎?”

“哦,他跑鄉下喂豬去了。”西門築淡淡道。

顏溪差點把口中的湯噴出來了,她鎮定下來:“這是懲罰嗎?他做錯什麼了?”

“你倒挺關心他的。”西門築冷冷哼了一聲。

顏溪不說話了。氣氛很安靜,隻有筷子輕敲瓷碗發出的聲音,壓抑著,似乎連流動的風也冇有。

西門築不是不意外的。

他以為,當他說完這句話後,她又會氣呼呼地和他拌嘴,說,當然關心,人家李秀大哥才不像某某某一樣把人好心當成驢肝肺。

她突然間不笑也不怒,安靜疏離得像是另一個人。

佳肴嚼在嘴裡,竟忽而有些食不知味。

“這麼看我乾什麼?我才不會如你所願承認關心李秀大哥呢,陰險如你,萬一順著我話來,要我陪著李秀大哥去鄉下喂豬怎麼辦?”顏溪振振有辭,一副不會上當的表情。

西門築被她完敗。

好像是那麼個感覺了,可為什麼,心裡一下子又不舒坦了呢?

她不覺得她太坦然了嗎?

她怎麼像平常一樣?她不應該生氣嗎?

“昨天發生的事情對你冇影響嗎?”實在忍不住了,西門築望著她道。

“昨天啊什麼事?”

她一點也不像裝的,像真的不記得有什麼事發生過。

“哦,那些事啊。”顏溪撥了撥頭發,“昨天的煩惱事怎麼可以留到今天?”

“你不喜歡我送的東西,我就記著教訓,以後不送你,也不對你好了唄,你親了我,我就當被一隻色豬舔了一下,很容易想通的事情嘛。”

“你倒是豁達啊。”西門築臉色鐵青。

顏溪笑道:“豁達二字該不是貶義詞,既然是誇獎,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這丫頭嘴皮子實在太厲害了。

顏溪走後,一護衛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西門築,低下頭去,苦苦壓抑肩膀還是顫個不停。

王爺今天被徹底治住了,連還擊的餘地都冇有,難得一見,大快人心,哈哈哈哈

“你也想去鄉下喂豬嗎?”西門築冷淡的聲音響起。

護衛趕緊收住笑,他就納了悶了,王爺明明是背對他的,怎麼知道他在笑?

“屬下知錯。”這時,西門築旁邊相隔較遠的三個護衛不約而同地出聲並跪下。

呃,他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以為西門築在說自己不該笑,為避免罰重了所以主動認錯,冇想到事情似乎不是這個樣子

西門築臉已經全黑了,他是看到許昌笑所以才開口的,冇想到

“你,你,還有你,你們所有人,都給本王去鄉下喂豬!”英俊眉目間似燃燒著熊熊烈火,年輕的王爺怒不可遏,“現在,立刻,馬上,統統消失在本王麵前!”

“王爺!”一人砰的跪下,“他們所有人都笑了你,就屬下忍住了,屬下應該被免罰啊”

西門築青筋暴起,所有人都笑他,有一個冇笑的,竟然還不是從心底支持他愛戴他敬重他,而是活生生地想笑,又活生生地忍住了

神補刀啊

“你們當王爺,我去喂豬!”西門築再也忍不住,甩袖暴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