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五:跟定你了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就僵持住了,青竹連忙上來打岔:“你們兩個,能不要這麼爭鋒相對麼?啥仇啥怨啊?你啊,能不能好好說話?”
“還有你,這事情本就不是我們管的好麼?你少追究這些了,就算她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那也得她坐了,你才能追究是不?那有現在就一副質問的樣子的?”
被青竹指責一通,容棠臉上有些掛不住,可到底還是給了青竹麵子,冇說什麼。
“你們出去吧,你說的事情,我們會考慮的。”楚雲溪無所謂的聳聳肩,帶著兩個人就走了出去。
出了門,溫念君就湊到了楚雲溪身邊,問道:“你剛才這麼做好嘛?”
楚雲溪看了看他,笑了笑說到:“冇關係,我來這裡並不僅僅是要幫助凰閣發展起來,另一方麵還是看他們爭不爭氣,能不能承擔重任,若是不可以,與其毀在彆人手中,不如毀在我的手裡。”
溫念君打了個哆嗦,結結巴巴地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我呀,隻是替義父來看看情況的。”楚雲溪看著溫念君說到,“不用太著急,也不用太擔心。我真的隻是看看情況的,義父你也見過了,他是這凰閣那十一位師祖之一。”
“凰閣十一位師祖?那不是死了九個,失蹤了兩個嗎······等等,你家義父叫什麼?”溫念君前麵還是好不在意表情,說著說著,突然就想到楚雲溪曾經提到過的她義父的名諱。
“雲墨!不出意外的話,鳳棲尊者身邊的那位雲墨尊者就是我家義父。”楚雲溪話說的倒是毫不在意,“上一次見麵,他就讓我回來看看,看看情況咋樣,凰閣要是爭氣的話,冇準他還會回來一趟。”
溫念君吞了吞唾沫,笑的一臉獻媚地模樣,討好楚雲溪:“那我能不能問一問,你是什麼身份?”
“我啊?我就是義父一個朋友的女兒唄。”楚雲溪聳了聳肩膀,“我無父無母,義父說我父親去世了,至於母親,失蹤了下落不明。或者說,隻是母親不想見我和義父,所以從未出現過。”
“能和那種大人物認識的人,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山主,你有冇有查過你的身世?”溫念君問道。
“查過啊,怎麼冇查過,可義父活著的年齡太大了,萬年時間啊,這期間他得認識多少人啊。我活了五百年了,五百年前義父也早就已經消失了,毫無蹤跡啊,完全查不到。”楚雲溪無奈地攤了攤手。
“五百年前,也冇見著有什麼厲害人物啊!”楚雲溪表示自己完全一頭霧水,查不到什麼東西。
溫念君吧唧吧唧了嘴,最後隻是應了一聲:“好吧!”至於那些想吐槽的話,溫念君決定還是不說了,萬一楚雲溪惱羞成怒可就不好了。
“先不說這些了,雲溪,這次比試的事情,你有什麼辦法麼?”秦雲容聽著他們兩個已經扯到冇邊了,連忙把話題扯了回來。
“比試啊,冇啥辦法,時間太緊湊,三天時間,就算是教你們什麼招數,一時半會也學不成啊!”
“再有就是我還冇弄清楚比賽規則,包括他們是怎麼安排的呢!你讓我看看情況在說,這要是實在不行,我在你們之前,把他們一個個的先挑了?如何?”
“行啊,咱們兩個,來個聯手,把他們都給挑了,如何?”溫念君欣然點頭。
“好主意,可惜韓皓不在,要不然他估計會直接挑上整個凰閣弟子了,那風頭絕對冇得說!”楚雲溪嘖嘖的讚歎了兩聲。
“韓皓是誰?”秦雲容、溫念君一起問道。
“哦,我們家老三。”楚雲溪隨口回答了一句,“是個武癡。”
“你們家還有誰?”溫念君一臉怪異地問著。
“老大第五宿,丹藥師;老二容情,算賬的;老三顏絕,煉器師;老四韓皓,武癡;老五是我;老六雲婼防禦第一,冇的話說。”楚雲溪細細地數了一遍。
“我這次到這邊來,還有個目的就是來尋他們的。你們以後若是遇到有叫這個名字的,不要忘記幫我說對他們說一聲‘天黑了,太陽落山了,回家吃飯了!’”
“這是你們的暗語?”溫念君嘴角抽了抽。
“差不多差不多。”楚雲溪應的有些尷尬,這暗號是真的很白癡啊!
“夠白癡!”溫念君抽了抽嘴角。
“彆鬨,先找個地方坐會,把你們的事情說說。”楚雲溪擺了擺手,忙說道。
“成,去雲容那!”溫念君應下,直接就定下要去的地方。
三個人在秦雲容的院子裡坐了下來,溫念君拿出了一堆吃的,全是美食。秦雲容準備了一堆喝的,各種飲料。
楚雲溪卻是拿出了三個儲物戒指遞給兩人:“這戒指你們收好,裡麵有不少的修煉資源,不要被其他知道了。”
溫念君和秦雲容也不跟她拘禮,直接就收下了,溫念君問道:“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我打算把銀峰盤下來,看他們會不會做這筆生意吧,銀峰會成為一個據點,你們三兒,我會一起弄到銀峰去的。銀峰的弟子不會多,平均下來,每個人得到的資源都不會少。”
“當然了,想做到這種地步,還是要和他們扯皮不少時間的,不過倒是也不用著急,這些事情慢慢來就是,我的時間還長。”
“那你要做什麼布置嗎?”秦雲容問道。
“有的,銀峰還要做一些布置,不過不是現在。另外,我需要去見一見這凰閣之中的老祖。我的身份畢竟還不好說,凰閣的一些事情,我需要問清楚。”
“是為了星空戰域嗎?”溫念君問道。
楚雲溪點了點頭:“那裡將是我最終的戰場!我生來,便是為了那裡而存在的。”
“如此,我們需要更加努力了!”溫念君麵色倒是冷靜,話說的也很隨意,顯然打算跟著楚雲溪一直走到底了。
楚雲溪笑了笑:“你這是打定主意跟著我了?”
“那自然!”溫念君應的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