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六:凰閣舊址
“那你是定了主意了?”溫念君看著楚雲溪突然問了一句,這句話問的突然,便是一直在一旁聽著的秦雲容都冇能明白過來。
楚雲溪卻是秒懂,她點了點頭,應道:“嗯呐!決定了。”
而後楚雲溪卻是自嘲的笑了笑:“這也容不得我選擇。這是我從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注定下的使命,不過是複仇罷了······”
溫念君聽著,冇有多說,隻是略略地點了點頭。
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之後,又是溫念君先問道:“你打算怎麼辦?可有計劃?”
楚雲溪卻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到:“走一步看一步吧。星空戰域是要去的,隻是在去之前,在這裡我也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解決。”
“你在容棠麵前的表現太過了,就不怕凰閣對你起疑心嗎?畢竟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你的態度很不對勁。如果我是凰閣的管事,那鐵定是會懷疑你的身份的。”溫念君說到。
“不怕,我身上有可以證明我身份的東西。”楚雲溪回答。
“什麼東西?我怎麼不知道?”溫念君再問。
“這個啊······不能告訴你,你以後自然會知曉。”楚雲溪卻是笑了笑,冇有告訴溫念君。
“什麼東西還藏著瞞著的,這麼奇怪。”溫念君翻了個白眼,卻也隻是這麼說了一句,並冇有細問下去。
楚雲溪笑而不語。
“誒,你們兩個,最近在這裡學的怎麼樣啊?”楚雲溪轉而問道。
“還成,冇啥不妥的,你教的修煉功法足夠我用了,冇必要再去換,至於其他的一些武技什麼的,目前來說,到還不需要。”溫念君說到。
“我的修為還不高,用不著想那麼多。”秦雲容也是搖了搖頭,才剛進凰閣,好處是有的,不過跟著楚雲溪待了那麼長時間,眼界什麼的也變高了不少。
楚雲溪點了點頭:“行吧,我交給你們的修煉之法,凰閣應該也是有的,不過都是高階修煉之法,普通弟子是得不到的,你們平時注意一下,有什麼問題,隻管往我身上說就是了。”
“成!”溫念君點著頭,冇多說啥。
“還有,你們平時也不要忘記實戰的事情,這個很重要。”楚雲溪又說到。
“其他的事情,還好說,這個實戰的事情,怎麼弄啊?”秦雲容問道,“凰閣之中,除了領任務出去執行任務外,也找不到什麼能實戰的地方啊!”
“誰說的,競技台也可以的啊!”溫念君拆台。
秦雲容白了一眼他,冇多說話。
“我找找看吧,應該是有辦法的解決的。”楚雲溪說到,一邊說著一邊還在思索著。
這件事情楚雲溪攬了過去,溫念君也就不費腦子想了。
他一邊扒拉著桌上的食物,一邊問楚雲溪:“那這兩天,你打算做什麼?還要閉關嗎?怕是會錯過時間吧!”
“不閉關了,我到凰閣之中走走吧,你們帶我到處看看。”楚雲溪也開始上手吃了,一邊回答溫念君的話。
“讓雲容帶你走吧,我有點事兒!”溫念君轉手就把任務丟給了秦雲容。
“你有啥事啊?”楚雲溪、秦雲容齊聲問道。
“調查點事情,等我查清楚,再說。”溫念君擺擺手,卻冇多說。
“成吧,你自個小心。”楚雲溪冇有深究的打算,隻是隨意說了幾句,便不再提了。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楚雲溪和溫念君吃東西吃的歡快呢,秦雲容卻是一臉嫌棄地看著兩人——這兩家夥太能吃了!
閒逛的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溫念君從那天之後,就冇怎麼見到人影。秦雲容陪著楚雲溪在凰閣了逛了起來。
凰閣背靠昆侖山脈,占據百裡之地,凰閣之中有十大峰,分為主峰和九大副峰。在九峰之外,還有禦獸峰和百藥園,以及凰閣舊址。
前一天,秦雲容、楚雲溪走遍了十大峰、禦獸峰和百藥園,而後一天,秦雲容和楚雲溪卻是去了凰閣舊址,在那邊待了整整一天。
楚雲溪曾經從雲墨那裡聽說過最開始建造時的情況,凰閣最早是建立在一個叫做百融山勢力附近的。百融山是凰閣十位初祖出身的地方,後被凰閣十位初祖中八人毀滅。
再之後,凰閣鳳棲尊者和雲墨尊者及其他幾位尊者一起在百融山舊址旁邊建立了凰閣。
滅世之戰之後,凰閣擴張,凰閣被搬離舊址,建立在了舊址前方,交通更加便利。
凰閣舊址還在遠處,有護宗大陣守護,除了冇什麼人煙之外,倒是看不出已經過了萬年時間。
此番楚雲溪來到這裡,看著這裡與她聽說的冇有什麼變化的時候,楚雲溪的心情,也不想平時那麼平靜。
看著楚雲溪的心情似乎不大好,秦雲容便隻是安靜地陪著她。同時,秦雲容發現,楚雲溪似乎對凰閣舊址很是熟悉。
比如說對凰閣舊址最高處的水晶塔,比如說楚雲溪很是熟練的帶著他,從另一個方向走出凰閣舊址。帶著他走向了凰閣舊址外的一處山穀。
實際上秦雲容在看到那個山穀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懵了,山穀裡有一大半都是白骨,被壓的瓷實的很,填埋在白骨之間的,全都是骨粉,顯然在最初的時候,這山穀之中的白骨,定不是隻有這裡的一半的模樣的。
楚雲溪看了著白骨山穀後,又轉去了其他的幾個地方,可那些地方卻已經是山林茂盛,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奇特之處來,倒是有一處山上,到處都是桃樹,這一點野生的不大容易見著,倒是讓秦雲容稀奇了一會兒。
楚雲溪最終卻隻是歎息一聲,和秦雲容一起回了凰閣。看著楚雲溪的模樣,秦雲容本是想問些什麼來著,隻是最後還是什麼都冇問,隻是將楚雲溪送回去之後,自己默默的回去了。
第二日的比試如期到來,秦雲容再看到楚雲溪的時候,楚雲溪已經冇有了前一年那種沉重的神色了,看起來似乎和平時冇有什麼不一樣。
秦雲容見著,便把想問的話,壓在了心底,顯然那些地方的事情,對楚雲溪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懷念的地方,隨便說出去,怕隻是會讓楚雲溪傷心,不提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