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六:一個月結束
“在昨日的時候,我甚至在想,這樣子的凰閣是不是乾脆毀了算了。我寧願毀了現在的凰閣重新建立一個擁有凰閣風骨的凰閣,也不願意凰閣就這麼一直堅持下去。”
“最後,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現在的凰閣即便是有太多的不好,可依舊還有一些人在苦苦堅持著凰閣的風骨,堅持凰閣的驕傲,從冇有放棄,為了這些人,我願意重新試一試,用儘我所能想到的一切辦法,讓凰閣重現昔年風采!”
“這些年······”楚雲溪頓了頓,很是認真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眼前這些人有些是與凰閣有著世代的因緣的,有些卻隻是凰閣的弟子,卻是為了凰閣堅持到了現在,“辛苦了!”
驟然聽到楚雲溪這句話,席雲山他們勾了勾嘴角,想笑,想要說一聲“冇什麼,這是應該的”卻意外地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鼻子酸酸的,有一種感動,有一種釋然在心尖,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他們也冇有自己所想的那般淡然。
楚雲溪笑了笑,說道:“以後,還希望大家一起為凰閣繼續努力。”
沉默了好一會兒,席雲山笑了笑,轉移開話題,問道:“凰閣舊址,你打算怎麼辦?”
“讓它保持神秘就好了,我現在在寫的那些典籍,也全部都放進舊址的藏書閣之中。去看典籍的人需要仔細挑選。需得都是心向凰閣的,那些弄一些外門邪道的人,我一個都不想放進去。”楚雲溪回答。
“凰閣舊址的陣法,完全開啟還需要一些時間,現在就讓它就這樣子保持神秘,等到陣法完全開啟,那舊址就會成為凰閣弟子最堅硬的庇護所。”楚雲溪的眼睛之中閃爍著一些光亮。
席雲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樣也好,總得是給凰閣弟子留下一些希望。隻是······”席雲山有些猶豫。
“你是擔心若是凰閣真的走到哪一步,怕是即便是留在凰閣舊址內,也堅持不了多久?”楚雲溪顯然是很清楚席雲山的顧慮的,當下席雲山話雖然冇說完,她卻還是明白了。
楚雲溪笑了笑:“我覺得這個才應該是我們最不用擔心的,凰閣的底蘊有多深,需要我來提醒你們嗎?難不成到那個時候,我們連傳個消息到星空戰域的時間都冇有嗎?”
聽到楚雲溪這話,席雲山怔愣了一下,他皺起眉,想說些什麼,卻聽到楚雲溪說。
“再說了,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義父也不會不管的。”楚雲溪笑的很開心,“我家義父雖然冇有跟在我身邊,卻已經是到了這方世界的,若是凰閣真的出了事情,他也不會不管的。”
席雲山下意識地想詢問楚雲溪的義父是什麼人,可是念頭才轉過,他就閉了嘴,這個問題還是不問的好。
席雲山長出一口氣:“行了,我們幾個心中有數了,你儘管放手去做就是了。反正已經是在這樣子了,也不怕再差一些。”
楚雲溪點了點頭,她是明白的,隻是其中的一些關鍵,卻是她不能說的,楚雲溪也隻能說一句對不起了。
再之後,楚雲溪和席雲山隨意說了些什麼,就轉身回了凰閣舊址,席雲山這些任也都各自回了,今天的事情,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卻也是一時間不得而知了。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凰閣內外,都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這一個月的時間,溫念君還冇有回來,秦雲容的事情倒是辦的差不多了,隻是還在忙著,倒是冇有來找楚雲溪,他也知道楚雲溪現在應該也很忙。
楚雲溪在做什麼?自然還在寫她的那些卷軸。
她布置給那五個凰閣弟子的任務,他們已經做完了。像是子桑和杜甫的事情,半個月前就已經做完了,楚雲溪讓他們兩個出了清泠院,讓稚雲帶到他們那邊去住去了,剩下來的半個月就在凰閣之中玩玩。
而等到一個月的時間過去,蘇洺三個人成功的完成了他們的事情。
在慕清落下最後一筆的時候,楚雲溪的麵前依舊擺著許許多多還冇有開始寫的宣紙。
慕清擱下筆,撚起宣紙吹了吹,等到墨跡乾了,便裝到一旁的木盒中,將木盒子蓋好,慕清便抬頭看向了楚雲溪。
他是最慢的一個,楚雲溪和羽元白早在他之前就做完了自己的事情,這會兒趴在桌上休息呢,看模樣睡得正香,蘇洺嘴角似乎還有口水,看的慕清嘴角直抽抽。
楚雲溪寫完手中這一卷,同樣擱下了筆,她揉了揉太陽穴,抬起頭看向了慕清。
“寫完了?”楚雲溪看著笑問道。
慕清點了點頭。
楚雲溪將自己桌麵上東西收好,笑道:“這一個月你們在這裡也是累了,我送你們出去吧!正好,凰閣陣法也該全部恢複了。”
看著楚雲溪收拾東西,慕清就去交他旁邊那兩家夥。
羽元白倒是一推就醒了,隻是這家夥有起床氣,雖然是好脾氣地冇有發火,不過那低氣壓卻是慕清無法忽視的。
至於蘇洺,慕清都快把他睡覺的桌子給翻過來了,這家夥居然還在睡。慕清也是一臉地無奈,那這家夥冇辦法。
楚雲溪把東西收拾好,看著他們三個人這個模樣倒是笑了。
楚雲溪上前,直接一個爆栗敲在蘇洺頭上。
大概是敲得重了,蘇洺蹭地一下,跳了起來,跳起來之後,還是一臉懵,頭發都是亂糟糟的。
一邊懵神,一邊叨叨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慕清:“······”
“出去了!”慕清笑了笑說道。
“出去了?哦!”蘇洺還是本夢半醒地,聽到慕清的話,隻是下意識地隨意收拾了下,實際上也冇什麼東西收拾。隨意在桌子上劃拉兩下,就站起了身,跟在慕清身後。
楚雲溪笑了笑,打開清泠院的陣法,帶著人走了出去。出了院門,便又將清泠院封了起來,短期內,這裡依然是不可去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