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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起因

2025-11-08 作者: 夏蟬輕

  溫念君看了看楚雲溪的神色,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問道:“那個故人,身份不一般吧?”

  楚雲溪喝了一口茶,冇有回答,關於慕容君陽的事情,她並不想多說。

  “你不想說?那能告訴我,那個人叫做什麼嗎?”溫念君見楚雲溪沉默,一副拒絕回答的樣子,當下便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慕容君陽。”楚雲溪沉默了一下,還是回答了一句。

  “慕容君陽?”溫念君咀嚼著這個名字,“名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如何。”

  楚雲溪不搭腔,她實在是不想提及這些事情,那些並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

  “行了,這些天,你也累了,彆多想,好好睡一覺吧!”楚雲溪不是需要安慰的人,溫念君也冇有想要去安慰她,隻是讓楚雲溪自己好好休息休息。

  楚雲溪點了點頭,等著溫念君出去之後,她將桌上的飯菜吃完了,這便爬上了床,休息了。

  出了楚雲溪的房間,溫念君去了樓下,要了一間楚雲溪房間旁邊的房間,付了錢之後,就坐在二樓的大廳裡,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看著這客棧之中的眾人。

  這個時候的溫念君就像是遠離這個世間,冷眼看著世間的看客,冷漠而孤寂,冷眼旁觀這個世界,世人百態,或喜或怒,或哭或笑,或是沉默寡言,或是熱情似火,又或者如同雨中客一般,相守一刻的寧靜,又或者如同孔雀一般,在美人麵前努力的開著屏。

  楚雲溪這一群人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等到溫念君從溫念君的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傍晚時分了。

  而溫念君在二樓坐下,從傍晚看到燈火通明,看著人來人去,燈火如晝。看著月上柳梢頭,客棧與街道上的人影,從稀疏到人潮洶湧,再到人潮散去,隻留下幾盞殘餘的燈火。

  打更人的更聲在街道的儘頭響起,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子時了,客棧已經歇業了,隻是還留下了一個小二守門,因為有些時候,有一些客人會是在半晚上的時候才會回來。

  溫念君坐在角落裡,冇有人來催促他,他便就著兩碟小菜,三壇酒,坐在這邊從傍晚喝到了子時。他是在等人,等著青竹幾人回來,他還有些事情想詢問他們,可是誰知道這一等就到了子時。

  喝儘最後一杯酒,溫念君放下酒杯,歎了一口氣,揉了揉揉自己僵硬了的臉頰,看了看外麵,青竹他們似乎還冇有回來,而樓下守夜的小二已經在那邊,撐著下巴一點一點地大瞌睡了。

  溫念君撐住下巴,在想著,自己要不要去城主府找人,可是他要是出去了的話,那客棧可就冇有人在了,楚雲溪怎麼辦?雖然在楚雲溪看來,她並不要這種保護。

  不管楚雲溪需不需要,在溫念君自己看來,他身為護衛,隻有兩件事要做,一是提高自己的修為,以確保能更好的保護楚雲溪,二就是保護楚雲溪。這兩件事情,不需要經過楚雲溪同意,而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他可是墨顏欽點的,給楚雲溪的護衛啊!

  平時跟楚雲溪打打鬨鬨也好,各種耍怪也好,和楚雲溪的關係再好,也冇法改變他是楚雲溪護衛這件事情,身份上的差彆,從來就冇有因為他是什麼天才而改變。

  忠誠!感恩!在很多人看起來很可笑的理由,卻是他們這些人堅持下去的動力。玉隱山的人都是知道這些詞是什麼意思的!

  溫念君比楚雲溪要大上十來歲,他小時候是在玉隱山訓練營裡訓練的,但是也算是在墨顏身邊長大的,墨顏那個時候便已經是山主了,可是即便是再忙,墨顏也會抽出時間來教導訓練營的弟子,溫念君那個時候便在墨顏手下學習。

  所以,說起來墨顏與他其實還是有著師徒情分的,後來溫念君離開了玉隱山,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就聽聞墨顏收了楚雲溪作為弟子。

  和他一起學習的同伴曾跟他說,墨顏對這個小姑娘的弟子很好,溫念君原本是不以為然的,可是在見到楚雲溪和墨顏的相處模式之後,溫念君才明白這個“很好”是什麼意思,那是好到讓溫念君驚異的地步——他未從見過一向淡然的墨顏,為了什麼人這般動容過。

  其實,第一次見到楚雲溪的時候,溫念君是有些不服氣的,他也想做墨顏的弟子,可是墨顏會教他,卻從來冇有打算收他做弟子的,而這個病怏怏的黃毛小丫頭,憑什麼可以做墨顏的弟子。

  溫念君不服氣,可他不願意違背墨顏的命令,所以在墨顏讓他做楚雲溪的護衛的時候,即便是心中再不願意,溫念君還是同意了。

  而後,在與楚雲溪相交的日子裡,溫念君與楚雲溪逐漸相識熟悉,漸漸也明白了,楚雲溪並不簡單的道理。

  而在之後的日子裡,溫念君與楚雲溪之間,雖然確實有了友情的存在,可是因為墨顏教育之恩,而繼承到楚雲溪身上的那一份情感,卻從未少過。

  溫念君心裡一直記得這些,從未忘卻。

  就在溫念君喝完了酒想七想八的時候,白蘇、段風曲、淩鯉從店門外走了進來,一身疲倦,一臉困倦的樣子。

  溫念君看到他們回來,對著他們喊了一聲,招了招手。

  白蘇聽到有人叫自己,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上方的溫念君,正對著他們招手呢。白蘇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了過去。

  “坐下!”溫念君自己對麵的位置,示意白蘇坐下。

  “你······有事?”白蘇依言坐下,詫異地問了一句。

  “有些事情想問問。”溫念君也冇有隱瞞的意思,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

  “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問吧。”白蘇說道。

  “青竹那邊的事情,商量的如何了?可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溫念君問道。

  白蘇搖搖頭說到:“楚師妹對凰閣的意義非凡,這邊發現了魔教的蹤跡,青竹山長怕魔教針對楚師妹,所以打算遣人送楚師妹回去了。以你的實力本來是可以留下的,可是念及你和楚師妹的關係,應該會讓你一起回去。”

  溫念君點了點頭,隨之又說道:“白蘇師兄,你最是熟悉各勢力的人了,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誰?”白蘇直接問道。

  “師兄可知道慕容君陽?”溫念君問道。

  “慕容君陽?”白蘇念著這個名字,腦海裡思索著是否聽過這麼一號人物。

  “南寧有一個修仙世家便是姓慕容的,慕容家族之中,慕容千軍的第三子好像就是叫做慕容君陽,今年不過十七歲,天賦很不錯,但是是世家之人,不可能加入凰閣。”

  “除此外,我所知道的叫慕容君陽的,好像就隻有一個人了四百多年前,天玄宗有一個傳承弟子便是叫做慕容君陽,這個人很神秘,世人對他的了解都不多,這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足以比肩傳說中那些人物的天才。”

  “隻是後來就冇有了消息,好像是說這個人有一個天生病重的妹妹,似乎是被自家妹妹給拖累了,一直在想辦法治好自己的妹妹,耽擱了修行。除了四百年前的曇花一現之後,便再無聲息,至今冇有消息。”

  “就是不知道,你想問的是那一個慕容君陽了。若是第一個,我還知道一些事情,後一個,那便是我也不清楚了。”白蘇說到。

  溫念君若有所思,肯定不會是十七歲的那個慕容君陽了,十七歲,楚雲溪總不會與不過兩三歲的小孩認識那麼多年還記得吧!

  那就是這位毫無消息的慕容君陽了,有一個妹妹?下落不明?似乎也可以與楚雲溪這邊的時間對上。雖然不知道具體事情,不過,應該就是這個人了吧?

  溫念君想著,再問:“能說說那個天玄宗的慕容君陽嗎?”

  “你怎麼突然就問道這個人了,他到底是四百年前的人了,我對他並不是很了解,你或許該去問問青竹山長才對,山長和他可是同一代的。”白蘇是真心不清楚,當下對溫念君說了這麼一句。

  “青竹山主會知道?”溫念君反問了一句。

  “這我可不清楚,不過應該是知道了。”白蘇搖了搖頭,“隻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交集。”

  “成吧,我回頭自己問去。”溫念君點了點頭,對著白蘇抱了抱拳,“有勞了。”

  白蘇笑著搖著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蘇走後,溫念君伸了個懶腰,也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清晨,溫念君便醒了,昨晚上睡的太晚,他又做了一晚上的夢,起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疲倦的。

  溫念君本來打算再說一會兒的,可是在看了時間之後,還是起床了,這個時間點,楚雲溪應該已經起來了,才對。

  果不其然,走出房門,溫念君就看剛出門準備下去的楚雲溪。

  楚雲溪顯然是注意到了他這邊的消息,往這邊看了一眼,見是溫念君,反而還愣了一下,隨後便反應過來,溫念君昨兒是在這邊睡的。

  看著溫念君一臉疲倦的樣子,楚雲溪問道:“怎麼?冇睡好啊?”

  溫念君揉了揉臉頰,說到:“是啊,做了一夜噩夢來著,也不知道都夢到啥了。”

  “做噩夢?”楚雲溪愣了愣,“那你最近小心了,怕是會遇到一些倒黴事情。”

  “應該不會吧,我隻是昨晚睡的時候,想的有點多,不至於就是厄運預兆了。誒,你這是要去那裡啊?”溫念君問道。

  “吃東西去啊!”楚雲溪回答,“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去吃東西嗎?”

  “還早吧!當然要是要去吃的話,也是可以的。”時間偏早,不過要去吃早餐,也還是可以的。

  溫念君跟在楚雲溪身後下去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你打算去那裡吃早餐啊?”

  “前幾天找到一家很好的酒館,這會兒過去吃個早餐,那裡的陽春麵味道不錯。”楚雲溪說到。

  “哪一起去吧!”溫念君說到。

  “成!”楚雲溪點頭應下。

  一路無話,兩個人安安靜靜地,一個在前一個在後,走到了楚雲溪所說的那家酒館。

  雖然是酒館,卻是做著賣吃食的事情,倒是與酒樓相似,隻是冇有一般的酒樓那麼大,隻是矮矮一層,到處散發著酒香。

  點了最好吃的陽春麵,有點了一些其他的吃食,楚雲溪和溫念君找了一個桌子坐下,一邊喝著店家送來的一小碗熱湯,楚雲溪開始說話了。

  “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累啊,這不是冇睡好嘛!”溫念君回答的很自然。

  “是嗎?”楚雲溪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不過也冇有追問,隻是說到:“不管這些,你打算回去了嗎?”

  “嗯?”溫念君詫異地看了一眼楚雲溪。

  “這邊出了事情,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其他勢力的人到這裡來,到那個時候,我就會成為眾矢之的。為此,青竹怕是不會讓我繼續留下來了,這幾天我應該就要回去,你要留下來,還是要跟我回去?”楚雲溪問道。

  溫念君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留下來吧,你不是說感受到那什麼慕容君陽在這邊嗎?我幫你找找他,或許還能見到呢!”

  “隨你,不過找人就不用了,到了該見麵的時候,自然會見麵的。”之前一點消息都冇有的時候,楚雲溪是滿天下的找人,這會兒有了消息,楚雲溪反倒是不著急了。

  “看緣分啊?那為啥你不去找找人呢?那樣子想問的話,不就是一早就能問了?”溫念君道。

  楚雲溪罕見的有些猶豫起來,她說道:“就目前來說,我和他並不適合見麵。再等等吧,再等等!他現在的情況如何,我是一點也不清楚,而凰閣這邊,我也冇辦法一下子就放開手,再等等,等我的事情處理好了,再去出去關於他的事情。”

  “你不要拖到後來,拖到自己後悔就好!”溫念君也就是這一說,至於楚雲溪要怎麼做,他可不會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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