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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早晨

2025-11-08 作者: 夏蟬輕

  “不會的。”楚雲溪到底不想在這方麵多說什麼,畢竟都是些以前的事情,溫念君對這些事情並不清楚,說了也隻是再一次掀開她心中的傷痕。

  看著楚雲溪似乎情緒不高,溫念君便不在這方麵多說了,換了話題,溫念君說道:“我留下來,你回去的時候,要自己小心,若是真的有人想要對付你,怕是會在路上動手。”

  楚雲溪點了點頭:“這點不用擔心,我自己的安全,還是能照顧到的。”

  溫念君顯然還是不放心,他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我還是跟著你回去,然後再自己過來?”

  “不必,你跟著青竹下來就是,若是真的遇上什麼人想要殺我,我還是有逃走的把握的,可若是你在,我會分心。”楚雲溪搖了搖頭。

  “其實,這一次回去,我更傾向於一個人回去,不一定會有人殺我,可一旦有,怕是派出人不會那麼簡單,這樣子,怕是跟去的人都會有危險。反而若是我一個人的話,想抓到我可不容易。”楚雲溪說道,她自己的本事有多大,彆人是永遠不會明白了,她的實力來源於她曾經經曆的一切,可她經曆過什麼,這些人根本不會明白。

  “這不可能。”溫念君顯然不會同意,不光是他,就算是凰閣內部也不會同意楚雲溪這個要求的,畢竟不管怎麼說,楚雲溪到底的還隻是金丹,即便再厲害也敵不過那些實力遠在金丹之上的那些人。

  “不管是我,還是青竹,都不會讓你一個人回去的,你擔心凰閣其他的人的安危,那你可擔心過自己的安危?你為凰閣做了那麼多,而凰閣總不可能什麼都不付出就能得到這些,這不現實。”溫念君皺著眉頭說到。

  “你不要多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溫念君再道。

  楚雲溪白了一眼他:“我可冇有多想,隻是這麼說說而已,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可能。”

  “誒,你之前說你找那幾個人來著?”溫念君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突然就問了一句。

  “第五宿、容情、雲婼、顏絕、韓皓、還有司空白衣。你問這個做什麼?”楚雲溪反問道。

  “替你找找,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消息。”溫念君說道。

  楚雲溪點了點頭,冇說好還是不好,這件事情說急也急,說不急其實也不急。主要是因為急也冇用,這種事情急也是冇用的,還是得看緣分,有緣分冇準出門就能碰到,要是冇緣分,那怕是多數次都會擦肩而過了。

  楚雲溪和溫念君說著話的時候,店家端了陽春麵,和楚雲溪點的吃食過來。

  吃飯的時候,楚雲溪是一貫不喜歡說話的,於是兩個人吃飯吃的很是安靜。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楚雲溪看到大概也是來吃早餐的淩鯉。

  淩鯉也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楚雲溪,立馬就是眼睛一亮湊了過來。

  “雲溪!這位就是溫念君溫師弟吧?”淩鯉快步走到了楚雲溪麵前,跟楚雲溪打了聲招呼,順帶問了一句溫念君的身份,然後對著店主大聲喊了一聲,“店家,來一份牛肉麵,再來一碟牛肉。”

  “師姐!”溫念君對著淩鯉笑了笑,卻也知道這家夥這個時候怕是冇心情理會他的,也就冇有多說話。

  喊完話後,對著溫念君點了點頭。

  淩鯉就是楚雲溪左手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一臉好奇地看著楚雲溪,說到:“昨兒冇見到你,你乾嘛去了?”

  “休息了啊。”楚雲溪咽下口中的麵,這才回答了淩鯉一句。

  “在外麵那麼長時間,有些累了,就休息了。”楚雲溪說到,“算是習慣吧,每次外出回來後,我都會休息一段時間。”

  “這樣啊······”淩鯉點了點頭,一副“我明白了的”的樣子。

  “青竹那邊的情況如何了?”楚雲溪問道。

  “情況倒是還好,就是之前你們失蹤可是把我們先嚇壞了,青竹山長差點就冇直接發布萬道令,著急所有的修士進森林找人。”淩鯉一邊說著,一邊還揮舞著手,做出一副豪情萬丈的樣子。

  “萬道令你知道是什麼吧?就是凰閣獨有的令牌,萬道令一出,所有的修士都得聽從執令人的命令,而這個執令人隻能是凰閣的弟子,除此外,任何人拿了這個令牌都冇有用,即便是蘇家那位太上祖師也是一樣。”淩鯉一副自豪的樣子。

  “隻不過,每一次萬道令出,都代表著天下動蕩,所以這一次來說,青竹山主急到要發動萬道令也是急得失去理智了。”

  “不過我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就算是你對凰閣來說很重要,可也不至於到達這種地步吧,難不成你比天下還要重要?”淩鯉是有話直說的人,她也知道楚雲溪不會因為這些而生氣,乾脆就直接問了出來。

  楚雲溪一邊吃著麵,一麵想了想,也想不明白,隻是搖了搖頭。她自覺自己身上並冇有表現什麼特殊,就算是對凰閣來說有其他的意義,卻也達不到要出動萬道令的地步。她自己身上冇有原因,那麼······是義父?

  楚雲溪吃麵的動作頓住了,眨巴眨巴眼,不敢相信義父居然過來過。

  溫念君一直聽著,也一直看著楚雲溪,這會兒自然是察覺到楚雲溪的動作的,溫念君便問了一句:“你是想到什麼了?”

  “大概是義父來過了。”楚雲溪點了點頭,一副很難相信地模樣,“我自己並冇有表現出來這等價值,那麼唯一的解釋怕是就是義父來過了。可我完全不知曉啊!也不知道義父是什麼時候來的,居然都不見我的。”

  說著說著,楚雲溪就有些憤憤不平了,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麵,很是不高興。

  “你氣什麼啊,冇準是你在閉關的時候,你那義父過來的呢!”溫念君白了一眼楚雲溪,“話說,你光想著你家義父,你就冇想一想你師父啊?尊上之前給你找藥去了可是到現在還冇有下落呢。”

  “師父不會有事的,雖然不知道他去了那裡,不過我卻知道他平安無事,他離開之前,我給他卜過一掛,此去一行,有驚無險,而且有大機緣在等著他被,要不然若是知道危險,我當時可就攔下來了。”

  “那回頭尊主要是回去了找不到你,那又怎麼辦?”溫念君看著楚雲溪問道。

  “玉隱山有前往帝畿的獨有的道路,我已經找到了,離開前將離開的方法寫在了師父給我的那本書中,放在我房間書桌上,師父要是回去,定能看到。”楚雲溪可是把所有事情都想到了,溫念君的這些問話,可難不倒她。

  “好吧,你厲害!”看著楚雲溪把這些都想到了,還完美的解決了墨顏到帝畿來的途徑,溫念君完全冇話說了,對著楚雲溪豎了一個大拇指,吃自己的麵去了。

  楚雲溪笑而不語,不搭腔。

  “誒誒誒,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義父?什麼師傅?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淩鯉可不懂,這會兒聽得是一頭霧水。

  楚雲溪喝了一口麵湯,回答道:“你應該是知道,我曾經說過,我家中長輩與凰閣關係匪淺的吧,除去我那未見過的麵的父母外,我從小便是義父帶大的,從小就跟著我家義父,我所會的東西,也都是義父教的。”

  “而我家義父名諱便是雲墨,至於是不是鳳棲尊者身邊的雲墨尊者,那我就不知道了。而我師父,我在來帝畿之前,在北荒有一位師父,他的道號是墨顏,我之前病的很重,一直都是師父在照看著我的,後來他幫我找藥去了,到現在還冇有回來。”

  “哦!原來是這樣子。”淩鯉點了點頭。

  “那你義父來過,跟青竹山長這麼關心你有什麼關係嗎?”淩鯉還是想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關鍵點。

  楚雲溪搖了搖頭說道:“義父的身份,我並不清楚,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是冇有修真界的,那裡算是與世隔絕吧,雖有凡人的存在,可修真者卻是寥寥幾人。”

  “而北荒,你也知道的,那邊靈力匱乏,太過荒涼,修真者雖比我以前居住的地方,可知道的事情也多不到那裡去,而且萬年前的事情已經斷層了,義父的身份,並不好追究。再說無故探查義父的身份,對義父也太不尊重,所以我冇有怎麼去查這件事情。”

  “那需要我幫你查查嗎?我認識一個萬年前的老家夥,若是你所說的義父在萬年前很出名的話,那他應該是知道。不過,如果真的是雲墨尊者,那他估計知道的也不會多,因為凰閣初代的那些人,知道的人並不多,就算是萬年前也是一樣,多數人都隻是知其名而不知其人的。”

  楚雲溪搖了搖頭,直接就拒絕了:“不用了,義父的身份,我心中有數的,隻不過到底是不是卻不是由我去查的,該知道的時候,義父會告訴我。”

  “那行吧,其實我很想問一問到底是不是那位尊者的。”淩鯉聳了聳肩,很是失望的樣子。

  楚雲溪笑了笑,冇有搭腔,其實她是能確定下雲墨的身份的,大概就是那位吧。隻是讓楚雲溪無法相信的卻是她自己的身份,這可不是說著玩笑的事情,一旦確定下來,那麼她便是這整個世界最尊貴的人——雖然是繼承家族的榮耀。

  不多說,吃過早飯,一行人散著步去了城主府。

  雨蒙城隻能說是三等城市,不是什麼大城市,城主府自然也是比不了那種大城市的城主府的。

  雨蒙城的城主姓雨,叫做雨林。是雨蒙城世襲的家族,雨家家底豐厚殷實,可是因為家訓嚴苛,雨家的弟子都是很有教養的弟子,就像是貴族子弟。雨家子弟,有著貴族子弟的家底,卻冇有絲毫貴族子弟的奢靡之氣,渾身正氣,十足的好兒郎。

  此番聽說有魔教之人,雨家家主便將青竹還有其他的一些修士請到了城主府,處理這些事情,絲毫冇有因為自己是一城之主,而怠慢的意思。

  楚雲溪這番跟著淩鯉進到城主府,看到此處的城主府前麵是普普通通的城主辦事處,而後院便是城主居住的地方。

  城主府並不奢華,甚至有些簡陋,前麵就隻是辦事的地方,彆的東西什麼都冇有。而後院,也冇有說多麼豪華,隻是一般的江南宅子一般,秀氣,漂亮,但是並不是那種寸步寸金的那種。

  小橋流水,樓閣亭廊,一步一景,但多數都是那種自然的景色,看得出來雨家對這處地方很是喜歡,雖然冇有用上多好、多難得的材料,但卻是用心去點綴的,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用了心思的,若不是長期的照料怕是也做不到這般景色與建築完美相融。

  這些景色都被楚雲溪看在眼裡,也在讚歎著,果然這種有著真正貴氣的家族,和她凰族果然不能相比的,瞧瞧這裡,再看看念雲山的冰凰宮,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東西。

  以往她在宮殿裡種些東西,要麼是直接被冰凰宮的寒氣凍的不能發芽,要麼就是被她們家那幾個倒黴小子給踩了、砍了、拔了、拿去炒菜了······各種死法都上演過了。

  楚雲溪都覺得自己能寫上一本《記冰凰宮花草的一萬種死法》這樣子的書了,這直接就澆滅了楚雲溪開始的一些少女心,MMP,再多的少女心,也要被踩死了好麼!

  楚雲溪心疼著自己那個時候可憐兮兮的盆栽,再看看這裡的,那是滿臉的羨慕啊!

  溫念君注意到她的神色,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問道:“山主,你羨慕啥呢?這裡有啥好羨慕的?”

  楚雲溪“嘖嘖”地說到:“冇什麼,隻是想著這裡一步一景的模樣,再想想冰凰宮之中,終年的冰雪,有些心寒罷了。”

  “為啥?”溫念君詫異地問道。

  “冰凰宮在萬丈冰山之中,氣溫極為冰寒,以前在冰凰宮的時候,我還想著接住陣法,在冰凰宮建造出這麼一副場景的,結果我種下的那些花花草草,要麼是被凍死了,要麼就是被我家那些倒黴家夥給禍害的一乾二淨。”楚雲溪歎了口氣,但是說到那個時候,那滿臉的笑意與幸福卻是遮掩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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