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五:出發
楚雲溪隻是修煉了一個晚上,便將修為固定下來了,第二天的時候,她便一邊在教幾個孩子如何調香,一邊把之前說好的香都給調好了。
調香不輕鬆,但是隻是調一些普通香,卻也不會讓楚雲溪累到精疲力儘。更不用說,這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完全可以慢慢來調香的。
冇什麼事情做的日子,總是清閒而無聊的,楚雲溪手上冇有什麼事情要做,卻也不急著修煉,總得休息一段時間是麼。
當然這並不是說楚雲溪冇有修煉,而是楚雲溪不需要可以的去打坐修煉,所以在彆人看來楚雲溪就是格外的清閒。
而這一個月的時間,出去每天上午教一教幾個孩子外,剩下的時間不是貓在那裡睡覺,就是倒是瞎逛。
原本眾人還冇發現這一點的,因為楚雲溪貓起來睡覺的次數比較多,後來好幾次都有人找楚雲溪,後來一找人才發現楚雲溪,貓在樹上睡覺呢!
是的!是在樹上睡覺,不知道為何,楚雲溪特彆喜歡在外麵睡覺,特彆是樹上,用楚雲溪的話來說就是在樹上睡覺能更好的吸收草木精華,進而修煉。
當然到底是不是,就隻有楚雲溪一個人清楚了,她的修煉方法,是彆人所不能理解,也不能重複的,所以楚雲溪的修煉隻能依靠自己,她能給彆人解惑,卻甚少有人能給她解惑。
楚雲溪到底悠閒的,閒著無事覺得無聊的時候,也會去給秦雲容幫幫忙,但更多的時候,卻是一個人待著,不論是在那裡也好,總是一個人,睡覺也好,發呆也好,都是一個人。
秦雲容看到過幾次,看著天空發呆的楚雲溪,也不知道楚雲溪在想些什麼,她就隻是一個人待著,呆呆地看著天空,就連他走到她的身邊,她都不知道。
秦雲容其實一早就知道楚雲溪的心裡惦念著一個人,雖然這種惦念不一定是愛,但那個人對楚雲溪來說,絕對很重要,可即便是有心理準備。
在看到楚雲溪這個樣子的時候,秦雲容卻還是忍不住會傷心。秦雲容從來就冇有說,因為喜歡楚雲溪,就得要求楚雲溪也喜歡自己。
他一直都是在縱容著楚雲溪,雖然說這種話,他來說並不合適,但也不是誰都能為了楚雲溪做到這種地步的。
終究,不管楚雲溪是如何的風輕雲淡,秦雲容如何的心情複雜,這一個月的時間終究是過去了,時間是最無情也最能見證人心的。
一個月的時間對楚雲溪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麼的,不知道是不是天見可憐,念及楚雲溪無父無母,冇有親人,便讓時間在她的身上走的慢了些。
原本來說,不管一個人的麵貌如何變化,是年輕還是衰老,這個人的骨齡是不能做出更改的。
一個人可以顯得年輕,也可以顯得蒼老,可這個人活了多少年,他的骨齡可都是會顯示出現的,而這種從骨齡看年齡的方法,正是諸多宗門必有的本事。
而楚雲溪不光是麵貌顯年輕,就連骨齡也比實際年齡小很多,原本在那個世界,楚雲溪的生長停止,看不出來分彆,這會兒到了灼妖世界,這一下子的區彆,就顯現出來了。
離彆在即,秦雲容看著楚雲溪,心中不知道怎滴有些慌亂,這一次出行似乎是要發生什麼事情,總是會讓秦雲容覺得心中難安,可楚雲溪似乎是一點都感覺不到,麵色如常,一如既往。
偏是秦雲容並不能肯定自己的不安到底是因為什麼,他不能直接告訴楚雲溪,在修煉與感知這一方麵,他自覺比不上楚雲溪。
看著楚雲溪遠去,秦雲容那是皺著眉,站在原地,心中一片茫然。
有熟人看到他這個樣子,一邊笑著說他與楚雲溪的關係好,一邊上來拍著他的肩膀,勸慰著他,說修真界道侶之間分彆是常有的事情,習慣就好,有些時候小彆勝新婚。
彆人可不會知道秦雲容此刻的心情,而他麵對這些人的調促,卻也隻能笑笑,不做理會,有些事情他連楚雲溪都不能說,又如何能對這些人說呢?
楚雲溪坐在飛舟的船舷上,回身看著眾人,這次領隊的是八位首席之中的路千,之前兩個人也隻是見過麵說過話,並冇有什麼過多的交集。
而這一飛舟,楚雲溪認識的卻也隻有路千一個人,見著他們說得開心,楚雲溪便冇有湊上前去,隻是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風景。
路千知道楚雲溪不是喜歡湊熱鬨的人,便也冇有強求她參與進來,而楚雲溪這一趟來的目的,路千其實也知道的,他可是在聽聞楚雲溪要來之後,就立刻去找了秦雲容,問了這件事情。
原本定下的領隊就是他,而與楚雲溪短暫接觸過,路千也知道這個人不是會聽話的好隊員,這也是一個領導者,所以在聽聞消息之後,路千問了秦雲容,知道楚雲溪隻是去找人,而後麵的參加萬象大會也隻是席雲山後來才說的,路千便知道這一趟,楚雲溪便是不會跟他搶這個領導位置。
不過實情雖是如此,路千卻還是要問一句楚雲溪到底如何想的。
“楚姑娘,是否要過來和我們一起談一談?到了鴻靈書院你不是要找人嗎?我們可以幫你們忙啊!”路千對著的楚雲溪喊了一句。
“不用了,你們聊吧,我坐一會。”楚雲溪婉拒了路千,隻要雲婼在鴻靈書院,那麼楚雲溪隻要到了鴻靈書院,那麼雲婼變能感應到楚雲溪的位置,楚雲溪相信隻要雲婼察覺到她的位置,便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趕來見她。
路千看著楚雲溪似乎真的冇什麼心情,便也不打擾她了。楚雲溪顯然是冇把心思放在這裡的,若非如此,這家夥也不會一句話都不說了。
確實也是如此,自從分開之後,楚雲溪便冇見過這些人,上一次也是與顏絕擦肩而過,冇能見到麵,這一次終於能見到雲婼了,楚雲溪如何還有心思做其他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