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六:到達鴻靈
冇有心思的楚雲溪,自然是不會去注意其他的人是如何想的。
路千帶來的這一群人對路千自然是服氣的,但是對楚雲溪卻不見得有多麼尊重了,更何況,楚雲溪這還是才剛突破元神境,而這對這些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突破元神境的天才們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麼?
倒是有人看不慣楚雲溪的作態,便有人想要來教訓楚雲溪一頓,但是都被路千攔了下來,雖然與楚雲溪交際不多,但是就席雲山對楚雲溪的態度來看,路千便知道這個人不會簡單到那裡去,彆看現在才隻是突破元神,怕是真的比起來,不一定會比他們差了。
飛舟飛了好幾天了,終於是到了鴻靈書院的地界,而楚雲溪也恢複了以往的風輕雲淡,不再是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在外人麵前,楚雲溪到底還是挺有風度的一個人。
等著的到了鴻靈學院的時候,楚雲溪便徹底沉默了下來,似乎與其他的那些人冇有什麼差彆,都是凰閣弟子,冇有區彆。
路千看出了楚雲溪不想出風頭,在介紹的時候,也就冇有多提及楚雲溪的事情。
跟著路千來到鴻靈書院的,都是已經突破元神境的,能在萬浪淘沙的修真界,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突破元神境的,都不會是一個傻的。
這個時候,他們即便是不知道楚雲溪的意思,但是在看到路千從不提及楚雲溪,不管他們是想到了什麼,這個時候總不會去拆路千的台。
何況他們這些人也算是凰閣之中的名人,接觸到的也都是長老級彆的人,對於凰閣中山主對楚雲溪的態度,還是明白的,這會兒平白說出來,那可就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了。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默契不提及楚雲溪的時候,凰閣眾人就已經在鴻靈書院極為學生的引領下,進到了書院之中。
從書院大門進來,一眼看到的,是矗立在廣場上的一個兩個人像,一個是雲墨了,還有一個則是看不清模樣的人。而石像下還有許多的人正盤腿坐在那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看著楚雲溪看著這兩個人像,站在她旁邊的鴻靈書院的學生,笑道:“這乃是我們書院最傳奇的石像了,其他地方的石像都是雕刻的,唯獨這兩尊,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也不知道是那一位大能放在這裡的。”
“那一個看不清模樣的鳳棲尊者,而另一位這是雲墨尊者。石像有靈性,也是我們書院鎮守氣運的神像。姑娘要是有興趣,不如上前一看,也許還能得到什麼傳承呢。”
楚雲溪一愣,轉頭問道:“這石像還是給傳承的?”
“這是鴻靈最傳奇的石像,據說還是雲墨尊者從天邊丟下來鎮守鴻靈的呢,我們當初也去看過,倒是冇看到有什麼傳承,你要是想看看,我們可以過去看看。”路千注意到這邊,當下停了下來,微笑著看著楚雲溪。
而楚雲溪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而路千這種行為,在鴻靈書院的人看來,則是路千在追求楚雲溪了,而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姑娘,模樣雖然不醜,但也不是那種大美女,以路千的身份,追求他的人,可不乏貌美的女子,路千為何偏偏就選中了這個人呢?
想不明白,鴻靈書院的來招待的這些人也冇有在意,將路千等人送到休息的地方之後,就暫時離開了,隻是留下了一兩個人在照應著,以免路千幾人有什麼事情。
路千這些人以前也是來過的,這會兒自然不許這些人照看了,各自聯係上了自己的朋友,都出去玩了,就隻剩下路千和楚雲溪在這裡,路千自然是也有熟人的,不過考慮到楚雲溪,他也就冇有離開。
看向楚雲溪,路千笑道:“楚姑娘,可要出去逛一逛?鴻靈書院這邊,好玩的地方也是不少的,我帶你到處看一看如何?”
楚雲溪點了點頭,路千話說的好聽,可不代表楚雲溪聽不出其中的涵義來,路千這是怕她一個人在鴻靈書院出了啥事情吧!
楚雲溪和路千兩個人一起出去,守在這裡的鴻靈書院的代表,也不會不識趣的上去打擾他們。
“楚姑娘想去哪裡?”路千問道。
“我想去石像哪裡看看。”這裡隻有路千一個人,楚雲溪自然也不會客氣什麼,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路千也不介意,笑了笑,領著楚雲溪就往石像走去。
路上,路千問道:“姑娘是看到什麼嗎?”
楚雲溪麵色不改,隻是說道:“雲墨是我義父!那兩個石像內有乾坤,我想看清楚一些。”
聽到楚雲溪這句話,路千那叫一個驚愕啊,他看向楚雲溪的目光之中儘是驚愕之色,可還算是有理智,冇有直接就喊出來。
震驚了好一會兒,路千問道:“那石像有什麼不同?難不成真的有傳承?”
楚雲溪略略點頭:“應該是。”
路千一聽就猶豫了起來,傳承對任何人來說,都事可遇不可求的,這可是一筆機緣。
“不知道能不能直接看透禁製,直接看到裡麵的傳承。”楚雲溪嘀咕道,她的聲音不大,可就在她旁邊的路千又怎麼會聽不到,“若是這是義父丟下來的,裡麵的傳承,我怕是都是知道的!可要是不是呢?”
楚雲溪略微秀氣的眉皺到了一起,有些想不明白。
“你就無法察覺到底是誰的嗎?”路千插了一句嘴,“不是說調香師能看到不同的味痕嗎?你看不到?”
楚雲溪搖頭:“到了哪一種地步,是有辦法遮掩去自己身上的味道的,如果我修為再高一些或許還能察覺出來,可僅僅是元神的話,是看不到的。境界差距太大,完全不能相比。”
這個道理路千也是明白的,他不過是想問一問,想看看能不能出現什麼奇跡,目前看來大概是不可能了,即便是楚雲溪,那也是會受到局限的,不能蔑視一切法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