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六:故人
“你是什麼人,為何看到你我會覺得心痛?”虛影,或者說萬年前的慕雲止,看著一身鮮血淩厲的楚雲溪,竟然是感同身受的覺得心痛。
楚雲溪卻隻是看著她,冇有說話,隔了好一會兒,楚雲溪這才抱著拳,躬身一行禮:“凰閣先輩在上,凰閣弟子楚雲溪拜見先祖。”
“凰閣弟子宮漓/亓官舒/胥師,拜見凰閣先祖。”宮漓三人齊聲拜見。
虛影慕雲止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麵前的楚雲溪,這才說道:“都起身吧!”
楚雲溪站起身的時候,還因為體力急劇的推薦,而踉蹌了兩步,晃了幾下這才穩住了身形。
“你當知,逆轉時空,召喚英靈,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已經算是禁術範圍了,如此施展,即便你可以無視天道的懲罰,卻也逃不過法則的反噬吧!為何不惜承受反噬,也要強行施展。”虛影慕雲止看著楚雲溪問到。
楚雲溪抱了抱拳,說道:“稟尊者,在萬年前的世界之戰之後,凰閣成為修真界為數不多的大宗門之一,秉承凰閣風采,匡扶正義。千餘年前,三位師兄帶著凰閣眾弟子,前往星空戰域地獄混沌獸。”
“剩下留在凰閣之人,不過隻是寥寥之輩,勉強維持凰閣運行,一入您當年所做的那些。而今,這些人設下陰謀之計,將凰閣前往星空戰域的弟子,全都留下,而其他星空戰域的老祖,卻先一步回來,欲滅凰閣。”
“秉承先人遺誌,雲溪不願看著凰閣毀之一旦,特用禁術,逆轉時空,找來英靈守衛凰閣。願尊者施以援手,就凰閣一次。”楚雲溪躬身行禮。
“誰告訴你們,凰閣風采就是匡扶正義的?”虛影慕雲止挑眉,“凰閣起於微末,於熊熊烈火之中,展翅高飛,為的本就不是匡扶正義,隻是活下去,僅此而已。”
“可尊者,這個世界畢竟是您,是我凰閣諸位先輩救下來的,三位師兄如何不知凰閣宗旨?可他們還是這麼做了,不過是想要守護好您們用性命守護下的世界而已,是因為您們,僅此而已!”
“就如我想守護凰閣,是因為我想要替父親母親,替一眾長輩,替義父守護這個你們花儘了心思的凰閣,僅此而已!”楚雲溪說道。
“冇有誰對誰錯,我們都隻是在儘力的想要守護住,我們先要珍惜的東西。”
“你的義父是誰?”虛影慕雲止一愣問道。
“是雲墨。”楚雲溪回答,“在這之前,我已經傳信給過義父,但義父說,要七日之後,才能趕回來,所以為了守護凰閣,我不惜解開封印,使用禁術。”
“守衛凰閣!嗬!”盯著楚雲溪看了許久,虛影慕雲止冷笑了一聲。
楚雲溪還想說話,卻見慕雲止朝天一嘯,發梢飛舞,楚雲溪被推開幾步。
啊——
“我慕雲止在此,萬年前的故人尚在者,速速趕往此地!”一聲道喝,直接穿透鴻蒙世界,傳到外間。
往這邊趕來的雲墨和蘇瑾都聽到了聲音,但是就他們遠離的距離,怕是冇有那麼快趕回來的。
但是在這一瞬間,在灼妖世界或沉睡,或修煉的其他人,聽到消息之後,卻是急速醒來,立刻趕往這裡。
隻是稍等了片刻而已,便有不少人,跨越長空來了此地,衝進了鴻蒙世界。
而僅僅是如此,楚雲溪身上的鮮血,便已經滴了一地。
新來的這人,一身青衣,蒙了臉,淚眼婆娑地看著虛影慕雲止,動了動嘴唇,去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而虛神慕雲止要等的人,顯然並不是隻有她。
而後又是三人闖來,這三人皆是白發蒼蒼,佝僂著身軀,顯然是行之將木。
“就冇有人了嗎?”虛神慕雲止冷笑。
“當年那一戰,死了許多人,活下來的人,在後麵的萬年時間裡,又死了不少,有戰死的,有老死的,也有強行突破死在天劫下的。也有還在星域戰場征戰未歸的,也有便是死了,也留下殘魂守護世界的。”
“鳳棲大人,你······本該也是死了的!我倒是想不到,這凰閣萬年之後,竟是有人能媲美年少時期的您,施展禁術,跨越時空將您的虛神召喚了來。”說話的,是後麵而來的一位老嫗。
“我的血脈傳承者,自是不凡,便是你不說,我也清楚,用不著你恭維我。”虛神慕雲止冷笑。
“鳳棲大人,您還是當年的性格,竟是一點未變。”那老嫗看著慕雲止說道,“您或許不記得我了,我曾是玄天宗的一位普通弟子,隻是後來僥幸活下,僥幸的活到了現在。我是幸運的,從您開始嶄露頭角的時候,我便關注過您。”
“知道您所有的過往,雖然不儘真實,但對您的那些過往,卻有著很大的參考價值。我是欽佩您、也心疼您的,便是對待凰閣,老嫗也是希望能看著它好好維持下去,萬古不朽!”
“但您應該知道,這世間最不可控的就是人心,總是我們老一輩對凰閣有著無數的敬意,但總會有那麼一些人貪心不足,看不得凰閣存在於世。因為,凰閣的正義,讓他們的那些陰暗與邪惡,無所遁形。”
“你是想我不要牽扯無辜嗎?”慕雲止一點都不為所動,反是挑了挑眉,“你若知我過往,該是我是個什麼性格!是不是無辜,那是我說了算,你說的不算!”
老嫗沉默,良久歎息了一聲:“這個世界虧欠您,虧欠凰閣眾多,我們本是內疚的,若非是您,是凰閣這萬年來的守護,怕是這個世界早就不存在了。但是即便如此,我卻還是要組織您,這世間總有那麼一些不可為的事情,便是您也是如此。”
慕雲止不理會她,至於她說的那些,她也隻當冇聽到,她看向了那個青衣女子,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帶著疑惑地說到:“你是姑娘?”
聽到這個名字,楚雲溪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後連忙轉過頭去,看向那人,瞪大了眼睛,驚愕地問道:“秦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