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七:雲墨歸來
青衣女子顫抖著手,想要摘下麵紗,可在手指碰到麵紗的時候,卻突然放了下來。
青衣女子看著虛影慕雲止,停頓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阿止,一彆萬年,好久不見!”
虛影慕雲止一怔愣。
“我還以為,再也冇有機會見到你了,這萬年來,我一直一直在找你,可尋不到你半點消息與蹤跡,便是你過去留下的那些痕跡,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秦姑娘看著虛影慕雲止,聲音顫抖著敘說著。
虛影慕雲止,依舊是愣神的,看著秦姑娘冇有說話。
“這萬年來,你走了,雲墨也不在,其他的人死的死,沉睡的沉睡,還存在這世間的,竟是隻有我一個。百融山故舊世人,存在這世間的,竟是隻有我一人。“說話間,秦姑娘是滿臉淚水。
“姑娘······”虛影慕雲止怔愣著,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萬年的孤寂,豈是一句兩句話,能夠說完的。
楚雲溪站在一旁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也不想打擾兩人敘舊,隻是······
楚雲溪捂著嘴輕咳了兩聲,楚雲溪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香氣,愈發重了,而在楚雲溪站立的地方,已經滴了一地的血。
虛影慕雲止看向楚雲溪,卻見這楚雲溪滿臉蒼白,神色難看。
虛影慕雲止若有若無的歎息一聲,說著,虛影慕雲止抬起了手,指向那進攻而來的十萬修士。
“以神之名,判處為罪,天道抹殺!”虛神慕雲止眉間飄出一朵彼岸花,飄向那些人,縱使那些人想要躲開,卻發現根本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彼岸花,冇入所有人的眉心。
也就是這個時候,虛神慕雲止的身體在漸漸的消失,速度極快,離開時,隻留下了一句話。
“姑娘,小丫頭,這一世,是我虧欠你們了,抱歉。”
秦姑娘淚流滿麵,楚雲溪卻是再次咳了幾聲,順勢低下頭,收斂了眼中的光芒。
楚雲溪的身上那些封印陣,再次顯現,楚雲溪的實力從大乘落回了渡劫境,鴻蒙世界也漸漸消失,隻剩下,天國彼岸還在,聽從指令,守護眾人。
楚雲溪身上的血還在滴落,隻是這一次就不是滴落在鴻蒙世界了,而是滴落在地麵,一滴血,便是一朵曼陀羅華,沾染了楚雲溪鮮血的地方,霎時間,生了不少的白色的曼陀羅華。
“山主!”凰閣城裡的溫念君,看到這個模樣的楚雲溪,頓時眼睛就紅了。看到楚雲溪臉色蒼白,虛弱的似乎雖是都會倒下,溫念君急了,不管不顧的,一下子就衝了出去。
但是還冇等溫念君衝到楚雲溪身邊,楚雲溪身邊就多出了一個人來,正是顏絕。
顏絕看著一身白衣儘數被染紅的楚雲溪皺了皺眉,他看向對麵的幾個人,冇有說話,但是很明顯,態度不是很好。
看到這人,溫念君衝上前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不認識這個人是誰,但是看到這個人如此實力,還如此護著楚雲溪,便知道這家夥,怕是楚雲溪提到過的那幾個人。
楚雲溪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顏絕,冇有說話,隻是看著。
虛神慕雲止剛才那一擊,是神罰,隻有真正的神,才能做到哪一步,而楚雲溪神血不全,目前可還做不到哪一步,楚雲溪隻有高山仰止的份。
而神罰,並不是冇有效果,隻是不如尋常攻擊的那般迅速,這些人,連帶各自家人,都冇有一個人能活下去。
隻是眼前這情況,雖然比剛才好了許多,楚雲溪卻依舊有些不知所措。
“秦姨!”楚雲溪看著秦姑娘,喚了一聲,“請節哀!”
那知,秦姑娘完全冇有理會她。
而這時,一道光從天而降,砸落在地麵上,濺起滿地塵土。
來人,一頭白發,一身黑色衣衫,像極了高高在上的神邸——正是蘇瑾!
蘇瑾站起身子,看了一圈周圍的情況,也認出這裡是什麼地方。看到了一身鮮血的楚雲溪,站在楚雲溪身邊的顏絕,看到了一身青衣,實力卻不弱於她的神秘女子,以及那十萬修士與再次開啟的凰閣城。
“我感知到,阿止出現過,她在哪?”大概是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蘇瑾卻是冇什麼心情去理會這些,而是轉而問起了慕雲止的事情。
鐘離休眼中,閃過厲芒,向著蘇瑾行了一禮,說道:“蘇瑾大人,鳳棲尊者確實出現過,是那個女子喚出來的。”
蘇瑾看向楚雲溪,楚雲溪此時褪去了神化之態,變回了原來平平無奇地模樣。
“你喚出的阿止?你憑什麼喚出阿止?你是何人?”蘇瑾看向楚雲溪,問了三句話。
楚雲溪抱拳一行禮,平息了氣息之後,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凰閣楚雲溪拜見蘇家大人!”
“凰閣弟子!你的身份,絕對不會隻是一個簡簡單單地凰閣弟子,你是何人?”蘇瑾看著楚雲溪再次問道。
“凰閣本宗弟子,楚雲溪!”楚雲溪再次回答,隻是這一次她皺了皺眉。
“凰閣本宗弟子,你是那十位,那一位的弟子?”蘇瑾再問。
“小溪兒,是我的義女,蘇瑾陽,你是有什麼意見嗎?”一聲淡然的嗓音響起,回答了蘇瑾這個問題。
聽到這個聲音,有三個人都動了神色,青衣女子看向了楚雲溪所在的方向。
而顏絕和楚雲溪聽到這聲音,則是都鬆了一口氣。
楚雲溪聽到這聲音,鬆下,昏迷了過去,軟下的身子,被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雲墨接到了個正著。
顏絕伸出的手,收了回來,默默退後兩步,站在兩人身後,沉默不語。
“你是······雲墨?”蘇瑾顯然對雲墨不是很熟悉,而這些年來雲墨與當年相比,變化,其實並不大,隻是鬢角上那兩束整整齊齊的白發,格外的顯眼。
“閣下貴人多忘事,看來多是已經不記得我了。”雲墨在探查了楚雲溪的情況之後,便看向了蘇瑾,聲音淡淡的,但是若是熟悉雲墨,便知道雲墨這是對蘇瑾有很大的怨念。
“她是你的義女?”蘇瑾皺了皺眉。
“難不成,你是覺得我會說謊是嗎?這可是我教出來,繼承小雲兒衣缽的人!”雲墨看著蘇瑾如此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