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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九:有些無奈

2025-11-08 作者: 夏蟬輕

  “作為神,念雲山的存在隻是信仰,曾經流傳著念雲山的故事,也變成了傳說,念雲山到底是消失在世人記憶之中,成為神秘的存在。”

  “這些人許是不記得念雲山的名字了,卻不會忘記念雲山教的那些東西,那些東西已經融入他們的骨血,與性命相連,他們隻要活在這世界上,那便是繼承著念雲山的傳承。”

  楚雲溪言語間的歡喜是遮掩不住的,那種語氣,表達出來的喜愛,讓秦雲容都忍不住動容。

  “隻是可惜,我大概······是再也回不去了。”楚雲溪歎息一聲,有些失望是怎麼也無法遮掩得住的。

  秦雲容隻是聽著,聽著楚雲溪絮絮叨叨的說著話,聽著楚雲溪說了一整夜,說到夜深,說到楚雲溪睡過去,秦雲容還隻是坐在這裡聽著,隻是怕楚雲溪著涼,便在周圍豎起一道結界,遮擋了夜風微涼。

   一覺醒來,楚雲溪完全冇有宿醉的頭疼,隻是到底是喝多了酒,頭腦有些不清醒,看著陌生的房間楚雲溪人是懵的。

  愣了好一會兒,楚雲溪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喝多了,直接在屋頂就睡過去了,大概是秦雲容把她抱回房間了吧。

  敲了敲自個的腦袋,楚雲溪也有些無奈,自己昨天這也太孟浪了,竟是直接就睡過去了,虧她還跟雲墨說自己知道輕重。

  不過也正是因為是在凰閣,楚雲溪這才會放鬆警惕,若是在外麵,楚雲溪可是滴酒不沾的,楚雲溪的酒量不差,但是喝酒總是不好的,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因為喝酒誤事了。

  “楚雲溪——”顏絕的一聲吼,穿透一座又一座的宮牆,傳到楚雲溪的耳中。

  聽到顏絕的聲音,楚雲溪愣了愣,隨後就聽到,顏絕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要三十隻清歡,立刻。”顏絕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楚雲溪有些焦慮的撓了撓下巴,有些鬨不明白顏絕這是要做什麼,不過顏絕既然這麼說了,那楚雲溪自然不會說不給。

  三十隻清歡而已,她這裡還是有的,最後的存貨了。

  楚雲溪將清歡裝在玉盒裡,隨後便去洗漱去了。

  才洗漱完,就聽到門外傳來聲音,是溫念君!

  “東西在桌子上,自個拿。告訴顏絕,東西就這麼多,下次冇有了。”楚雲溪說著,自己轉身進了廚房,根本冇有跟溫念君講禮的意思。

  溫念君顯然很著急,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拿了玉盒走了。

  而此時在天啟殿的大殿之中,站在顏絕對麵的,是從蘇家來的使者。

  也不知道他們是說了什麼,就見著顏絕臉色不佳,顯然很不高興。顏絕坐在自個的位置上,也冇去搭理這些人,自個喝著茶,就連在一旁的席雲山等人的臉色也不好看。

  蘇家這幾個人的態度看起來,倒是謙遜的很,但是做出的事情、說出的話,卻未必有多謙遜了。

  溫念君拿著玉盒進來的時候,顏絕直接指了一下那幾個人,讓溫念君直接交給他們,彆的話,也冇多說,接著喝著自己的茶。

  看著這些人離開,青竹一臉氣憤地想要說什麼,倒是被原本看起來很是生氣的顏絕,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多說。”原本看著很是生氣的顏絕,這個時候倒是快速冷靜了下來,吩咐了這麼一句話。

  “可是······”青竹不甘心。

  “不過是一些低級香而已,即便是品階不差,價值卻也還是那個價值,高不到哪去。”顏絕倒是淡定,怎麼說也是跟楚雲溪認識那麼久了,關於香,他總是要比其他人多一些了解的。

  “這個······”席雲山琢磨了一下,想說些啥來著,但是看了看滿不在乎的顏絕,還是將自己想說的話吞回了肚子。

  不多說,殿中之人,各自散去。

  帶到人都走光了,溫念君靠近顏絕,瞅了瞅顏絕,就他所知道的,顏絕可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這家夥是在想什麼嗎?

  走得近了,溫念君一臉奇怪地看著顏絕問道:“你就這麼放過他們了麼?”

  “不然呢?”顏絕坐在位置上,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你可不是吃虧的人。”溫念君說道。

  “可你想過冇有,如果我直接拒絕,或是又做了什麼報複性的事情。我得罪蘇家冇關係,尊上也不會介意,可你想過小溪兒嗎?”顏絕有些無奈地問道。

  “山主?”溫念君有些不解。

  “蘇家長子,是小溪兒的大師兄,也就是凰閣本宗弟子之一。我不懼他,凰閣也不需要給他情麵,甚至就連蘇瑾也是一樣。但是我們可以不顧情麵,小溪兒卻不行。”顏絕有些無奈的說到。

  “忍一時雖然越想越氣,但是還是得忍著。不然你讓小溪兒怎麼辦,置小雲兒於何地呢。”顏絕看著天啟殿的牆壁,長出了一口氣,語氣中的無奈,和對楚雲溪的關切卻表露無遺。

  溫念君看了看顏絕,不由地問:“我一直很想問一句,你和山主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顏絕瞅了他一眼,想了想說道:“她是主,我為仆。”

  “啊?”溫念君有些懵。

  “名義上來說,我們這幾個人是尊上的弟子,可隻是記名,就我們幾人還冇有資格做尊上的親傳弟子。我們幾個人存在的意義,便隻是替尊上照料小溪兒而已。”顏絕說道啊,“在最開始的時候,尊上便與我們每一個人說過這些話。”

  “隻不過是小溪兒,從未把我們當做過仆人。”顏絕說這話的時候,倒是一點情緒波動都冇有,“我感激,但這並不代表我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尊上的親傳弟子,說到底還是隻有小溪兒一人。”

  溫念君攤了攤手:“不管怎麼樣,至少對山主來說,你們從來不是什麼仆人的地位,雖然山主從未明說,但是我還是能看得出來,她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著你們的。”

  “是啊,就一個全心全意而已,所承擔的分量,卻足以讓我們幾個人為止付出一切。”顏絕歎著笑著,倒是發自心底的開心,“這輩子能被這麼一個人全心全意的相信著,這恩情也不亞於尊上的教導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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