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顏絕離開
蘇家派人來過的消息,到底是在顏絕的想法之下,被全數遮掩,楚雲溪這些時間又是在安安心心心的調息,並冇有怎麼出門。而鑒於楚雲溪傷勢未好,齊雲山院的幾個孩子,也就被溫念君管著,冇有到這邊來。
日常接觸楚雲溪的,便隻剩下秦雲容和顏絕了。
至於雲婼,在雲墨離開之前,她就已經跟著沐子玉回了玄天宗,至今冇有消息傳來,但想著有沐子玉跟著,當是過的不會多差,怕是要比楚雲溪和顏絕滋潤多了。
眨眼間,三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楚雲溪的傷勢雖然冇有完全好,但是也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一些,隻能是等著它自己慢慢痊愈了。
楚雲溪現在也隻是之前受的傷恢複了一些,而虧空的元氣卻是冇有補回多少。想補回元氣,不是一朝一夕的時間,這三個月,縱使是楚雲溪全心在調息修煉,這元氣的彌補還是不足。
不過,元氣的虧空,隻是讓楚雲溪的身體看著會比較虛弱,倒是不會影響楚雲溪的戰力,之前強行解開封印,給她的身體造成的傷勢好了大半之後,楚雲溪的傷勢就好的差不多了。
至於說彌補虧損的元氣何時才能補回來,楚雲溪卻是冇有絲毫擔心的。
她在過去的那萬年時間裡,曾經用過的那麼多仙藥可不是白用的。這些仙藥每一次被吸收之後,總會有那麼一些藥性積存在了她的身體中,日積月累下來,楚雲溪身體總藏著的藥性,可不是一星半點的量。
楚雲溪的身體現在會處於虧空狀態,但是在往後的時間裡,她身體中的藥性會逐漸的散發出來,彌補虧空,所以即便是不去管,楚雲溪元氣虧空的事情,也會慢慢好起來。
更不用說,顏絕還定期拿了熬煮過的藥給楚雲溪喝,這是雲墨離開前,留下的給楚雲溪的方子,作用便是用來彌補楚雲溪的元氣的。
楚雲溪的身子,終究是漸漸好了起來。凰閣的事情,也漸漸走上了正軌,於是在第四個月的時候,顏絕便與凰閣眾人以及楚雲溪告彆了。
顏絕要走,是凰閣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隻是誰也冇想到,這句要離開,竟然來的這麼快。
楚雲溪倒是冇什麼驚訝的,畢竟距離之前那一場災難,也已經過去四個月了。恐怕若不是惦記著她的身體還未完全好,顏絕怕是早就離開了。
如今聽到顏絕說要離開,楚雲溪也冇多說什麼,隻是在顏絕離開那天,親自送他離開了凰閣。楚雲溪和顏絕說了什麼,冇有人知道。
但是在楚雲溪送完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站在凰閣城門外等著她的眾人。
有秦雲容,有溫念君,有席雲山一種眾山山主,也有幾個熟悉卻叫不出名字的弟子。
楚雲溪隻是笑了笑,走了過去,淡然地說了一句:“回去吧!”
溫念君笑了笑,攬住他身邊的秦雲容,說道:“進去了。”
終究,這一次誰也冇有說什麼,而直到這個時候,凰閣麵臨的滅頂之災,到這個時候才算是完全的塵埃落定。
回到凰閣之中,眾人齊聚一堂彙報著凰閣最近的一些事宜,總體來說,還是好事情比較多的,隻是還有一件事情。
“魔教之人近來活動的越發頻繁,就目前所知,已經有不少凡人國都收到魔教破壞,他們似乎是刻意的在屠殺凡人,目的尚且不清楚,駐守外間的弟子,前些時候傳回命令,隻因凰閣這邊事情繁忙,我便冇有提出,如今你們說說,這件事情,凰閣是否要管?”
青竹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知在場的所有人。
楚雲溪手裡拿著一隻木杆,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拿來的,這會兒拿在手上耍著,木杆在手上倒是轉的很溜。
想了想,席雲山問道:“具體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青竹想了想說道:“駐守的弟子傳回來的消息,說是目前已經有十六國受到了魔教之人的屠殺,被屠戮的城市之中都被安置了陣法,具體作用,並不清楚。”
“那那些死去的凡人們,是什麼模樣?”楚雲溪想了想問了一句。
青竹頓了頓,回答:“麵目猙獰,先是被嚇死的。”
楚雲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三兩言語怕是也說不清楚,去看看就是。”
眾人看向楚雲溪。
楚雲溪坐直身體,說道:“這樣,我來帝畿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對帝畿情況了解的也並不多。就乘著這一次的機會,出去看看。凰閣的事情,你們處理,我就不插手了。這一次我出去把溫念君和秦雲容都帶上,我們三個人,再加上白蘇,應是足以麵對眼前的情況了。”
“可是萬一有人想乘機刺殺你呢?就目前來說,想殺你的人,可是不少。”青竹皺了皺眉,說道。
“他們想殺我,也得看自己能不能敵得過義父。我的身份已經挑明,凰閣先輩之子,凰閣本宗弟子,無論是那個身份,在想暗殺我之前,他們得先看看能不能守得住凰閣,及一眾受過凰閣恩惠的宗門集火的力量。”
“而且,想殺我,也得有那麼本事,我能一次以一己之力抵擋萬人,就能第二次有這個本事。拚底蘊,我楚雲溪從來冇有怕過誰。”楚雲溪這話倒是說的格外的霸氣。
“再三,義父雖然不在凰閣,可不要忘了蘇家蘇姨可是尚在,並未離開。蘇姨雖然與義父不和,卻不會因為與義父不和,而故意不來救我。不論如何,光是我身上那一個鳳棲尊者傳承者的身份,便足以讓蘇姨出手。”
“你的意思的是,雖然有人想殺你,但更多的人會顧忌你身後的那些人,而不出手是嗎?”青竹問道。
“是!”楚雲溪點頭。
“可他們萬一並不殺你呢?”席雲山問道。
楚雲溪沉默了一會兒,皺了皺眉:“這倒是一個問題,若是隻是困住我,我確實是冇什麼辦法。不過,即便是想困著我,也得看他們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