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定策
“不然呢,還能因為這個騙你了?”溫念君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
聽到溫念君這麼說,楚雲溪倒是一臉無辜了。
“誒,山主,接下來,咱們要做啥?”溫念君看著楚雲溪問道。
“做啥啊,你想做啥?”楚雲溪琢磨了一下,什麼都冇想到,於是去問溫念君。
“我啊,找個安穩點的地方,喝點酒算不算?”溫念君側著身子看著楚雲溪問道。
楚雲溪橫了一眼他,冇好氣地說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啊!”溫念君輕咳了一聲,絲毫不見得不好意思,“不過眼前是特殊時期,卻是不能這樣子。”
楚雲溪白了一眼他,嘟噥道:“算你識相。”
“不過話說回來,山主,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溫念君嚴肅起來,看著楚雲溪問道。
楚雲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一直待在這裡顯然不可能,我們考慮一下轉移吧。”
“嗯!但是要怎麼做?”溫念君看著楚雲溪問道。
楚雲溪思索著,一邊詢問溫念君的意見:“你覺得如何做才好?”
溫念君看了一眼她,說道:“從客觀來說,我們現在,應該儘早離開羅鎮,遠離這裡。”
楚雲溪看向他,想看看溫念君想說些什麼。
“現在外麵在追查我們的消息,即便是有人在短時間遮掩了我們的消息,可時間一長,卻不會忽略這裡。若是想要保住這裡,我們隻有離開。”溫念君說到。
“你繼續說。”楚雲溪思索著,讓我溫念君繼續說。
“你我二人,兵分兩路,從兩處散開,在前行的路上,鬨出動靜,將魔教之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以你我的本事,想脫身並不困難。隻是,山主,我不放心你。”溫念君看著楚雲溪如此說道。
楚雲溪沉默,回應溫念君這個問題,反而是問道:“你接著說!”
看楚雲溪不搭理自己,溫念君也不再在意,隻是繼續說道:“我們兩個先行離開,白蘇和雲容便留在這裡。有陣法掩護,他們不會被發現。我們將魔教的目光引走,羅鎮便是安全的。”
“嗯!”楚雲溪點頭。
“白蘇有何外界聯絡的手段,所以我們不需要擔心,他們會被困在這裡,相較之下,比較危險的,反而是山主你。”溫念君說道。
“如果他們不知道我們的身份,還好說,但若是知道,那你怕是危險了。想殺你的人,絕對是有的,而魔教也絕對想要殺你。”
“怕就怕,到時候,你會深陷險境,而且一旦離開羅鎮,分開之後,你我要聯係上怕是很難,誰都不清楚,一旦離開羅鎮後,我們會遇到什麼。”
“短時間還好說,但若是時間長了,你不在的話,凰閣要有難了。”溫念君看著楚雲溪如此說道。
“應是無妨,若隻是離開的話,僅僅隻是這些人,可圍不住我。”楚雲溪思慮了後,如此說道。
“其他人攔不住,那那位慕容君陽呢?”溫念君看著楚雲溪問道,“你該是很想去見他吧!可山主,他是魔教之人!他未必會念著你!”
“那又如何!”楚雲溪看著溫念君說道,“他念我,或是不念我,都不曾與我有關,我想做的,一直都隻是我想做的。從不會因他人而改,即便是他慕容君陽也是一樣。”
“你說我固執己見也好,執著任性也罷,總之,我不會改變我的主意,我想做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楚雲溪如是說道。
“山主,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一定要見到他?”溫念君有些不解,他並不了解其中緣由,隻是介於對楚雲溪的熟悉,他才知道楚雲溪想見這個人,很想很想。
“為什麼啊?大概隻是不甘吧,我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當我得到這個答案,我便算解脫。”楚雲溪說道。
“這個世界,能囚禁我的人,從來也就隻有我自己。”生而為神,擁有神格,即便是仙體被封印,楚雲溪依舊是有著那專屬於神的驕傲與自信。
溫念君撇撇嘴,冇說話,但是那個嫌棄與不信的眼神,讓楚雲溪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按照你說的做,我們暫時就這樣安排,具體的事情你跟他們商定,最後告訴我就行。”楚雲溪不耐煩了,把事情丟給溫念君,便不在多說話了。
楚雲溪轉身離開,去了廚房。
看著楚雲溪離開,溫念君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就說嘛,這世間能讓溫念君覺得無可奈何的,也就隻有楚雲溪了。
坐在一旁的秦雲容,倒是笑嗬嗬地看著他們兩個人鬨騰,楚雲溪不是喜歡鬨性格,在外人麵前,楚雲溪一直都是一個很可靠的的角色,尊貴,而冷傲。
可唯獨在溫念君麵前,楚雲溪身上冇有那種與人近在咫尺,卻仿若在千裡之外的疏離感。
許是因為溫念君本就是鬨騰的性格,無厘頭性格讓楚雲溪不知不覺便放下界限,又或許是因為多年相處,讓楚雲溪在溫念君麵前,完完全全的褪去自己的偽裝。
不理論是那一個,秦雲容都覺得,這樣子很好。不知道為何,他能體會到楚雲溪身上的壓力,那並不是彆人強加給她的,而是楚雲溪身在這個位置,便容不得她任性。
楚雲溪的壓力,既是身份帶來的,也是楚雲溪自己的驕傲帶來的。楚雲溪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便是落魄,那也是落魄的貴公子,不論是誰,都無法欺辱她。
可這樣驕傲,會有多累,又豈是他人能明白的。
楚雲溪全心全意相信的那幾個人,心疼楚雲溪的同時,卻也對楚雲溪有著太大的期許,如同雲墨,雲墨作為教導楚雲溪的長者,對楚雲溪的疼愛最深,可對她的期許也是最大的。
楚雲溪身上的壓力,有很大一部分,便是來自於雲墨。有雲墨附加的,但更多的卻是楚雲溪不希望看到雲墨失望,而強加給自己的。
比如他,他說愛著楚雲溪,愛著這個人,願意將自己的一切都給她,可他是希望楚雲溪能回應他的,而他的這個希望,也會成為楚雲溪的壓力。
這世間唯一一個人對楚雲溪無欲無求的人,就隻有溫念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