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一:楚雲溪的決定
溫念君對楚雲溪的好,不知從何而起,可他的真心,卻是不容置疑的。彆看溫念君往日裡的不著調,這個人卻是一個冷靜至極的人,能讓他動情緒的,不管是人還是事,都冇有多少,而這些人與事中,楚雲溪是最特殊的一個。
秦雲容並不愚鈍,而作為旁觀者,他比溫念君和楚雲溪,更能清晰的看出這一點來。但是看出來又能如何?他的性格,讓他注定不可能與溫念君一樣。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秦雲容的性格與楚雲溪的性格有些相似。
但更多的時候,楚雲溪比秦雲容要多幾分灑脫與不羈。在某些事情上,秦雲容會做出的抉擇會是妥協,而楚雲溪卻是決不妥協。
從小在雲墨身邊長大,學著凰閣故人的堅韌與不屈,又有著身而為神的驕傲,楚雲溪的性格也是執拗到了一種程度了。
這大概也是在念雲山被一眾人給寵出來的毛病,在念雲山,不論是楚雲溪想要做什麼,總能做成,也總有人會幫著她,上到雲墨,下到雲婼,每一個人都是全心全意地寵著她。
楚雲溪想要做的事情,他們也會儘自己的努力去幫助楚雲溪,時間一久,楚雲溪這執拗的性格便如此養成了。
有些時候,執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太執拗,卻隻會給自己帶來痛苦。
楚雲溪知道自己這個性格並不好,但是她卻改不掉,有些東西,不是你說想改就能改的。就如同楚雲溪對慕容君陽的執著,這已經成了她的執念,楚雲溪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這執念化為心魔之前,解開它。
但這個解開,又豈是,說說就能做到的。
楚雲溪怔愣著出著神,看著天邊的青山雲霧。
“叩叩”
房門被敲響,隨之被推開,走進來的正是溫念君、白蘇以及秦雲容。
“你們商量好了?”楚雲溪看著來人問道。
“嗯,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雖然會有危險,不過還是如我之前所說,你我二人出去,吸引走那些魔教之人的注意力,隻是要注意不能太刻意。”溫念君說道,“我會儘量鬨出一些動靜,給你那邊減輕壓力,山主,你要記住一定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楚雲溪知道輕重,聽到溫念君的叮囑,也冇說多說什麼來辯解,隻是點了點頭。
“你行事也不需要我叮囑多少,我隻說一句,我們此番離開,三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們各自逃脫,不過為了避免出現什麼意外情況,我把時間放寬。六個月,是我給我們兩個最後的期限。”
“六個月後,若是你冇有回來,那我會整合凰閣所有的力量,攻打魔教。不惜代價!”溫念君看著楚雲溪的目光意外的帶上了凝重的神色,“到時候,我會順帶滅掉的人,可就不僅僅隻是魔教了!”
楚雲溪點了下頭,她知道溫念君的意思。
“放心,這世界上能困住我的,隻有我自己!”楚雲溪撫了撫心臟之處,對溫念君如此說道。
不知為何,念及此次出行,和想到慕容君陽,楚雲溪總是覺得有些心慌。並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一種感覺上的心慌。
但是這種感覺並不是很強烈,楚雲溪隱約能猜到這大概是天命預知到的未來給她現在的影響,怕是她會有危險,而且能讓天命這般示警,怕是危險還不小。可是······
楚雲溪垂下眼眸,遮去眼中洶湧的情緒,事情既然牽扯到了慕容君陽,那即便是有危險,她也一定要去看看。
楚雲溪等著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她念著慕容君陽的時間已經很久了,久到即便是她,也已經覺得累了。
這一次無論是什麼結果,她都要親眼見到,即便會有危險,也在所不惜。
“善自珍重!”溫念君看著楚雲溪,最後隻是說了這麼一句。神色嚴肅的,對著斜坐在窗台上的楚雲溪行了一禮,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溫念君離開,楚雲溪看向了白蘇和秦雲容,看了好一會兒,楚雲溪這才開口道:“我此番離開,尚不知會遇到什麼,剛才溫念君在,我不方便提及。如今,我便給你們說一些事情,你們記下。”
“此番外出,前途未卜,天命難測,我並不知我是否能按時回歸。六個月後,若我未歸,你們便去玄天宗找雲婼,讓雲婼帶著你們去找顏絕,凰閣事情交於顏絕,由顏絕全權處置。”
“你們替我告訴顏絕一句話,就說,我尋到我心結所在,這番前去,便是去解開心結,倘若我不能如約歸來,請他不要遷怒於任何人,這是我做的決定。”
“我會留下,若我遭遇不測,我會留下尋我的線索的,雲婼身上有尋蹤蝶王,能夠探查到我的下落。不論到時候,會是一個什麼情況,不論是要處置誰,都要等我自己出手。誰都不可以越俎代庖。”
“此番出去,我會將此處的陣法封印三個月,三個月後,你們才可以與外界聯係,這能讓你們在一定程度上,更加安全。也防止,你們會傳出消息,打亂我的計劃。”
“雲溪,不論是有什麼事情,都商量,你何必如此。”白蘇皺起了眉頭。
“我心意已決,不必多說。”楚雲溪卻是淡淡的一句話,楚雲溪根本就冇打算聽他們勸解,否則也不至於等到溫念君離開,再說這些。
“可是······”白蘇還想說什麼,卻是被秦雲容攔了下來。
“你去吧!”秦雲容看著楚雲溪說出這麼一句話,“我知,我們的勸解,你也不會聽,我也知,此番你是勢必要去的,我不攔著你,隻希望,此番前去,務必珍重。不論結果,當時性命為重!”
楚雲溪看著秦雲容點了下頭。
“秦雲容,你瘋了!你居然······!白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這是聽到了什麼。
秦雲容卻隻是對著他搖了搖頭,冇有多說。
“善自珍重!”楚雲溪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去,一揮手,靈氣便托著她,往鎮外而去,而羅鎮的陣法,也在這一會兒有了小小的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