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三:被抓
“秦雲容,你······”白蘇還想去攔楚雲溪,可卻被秦雲容拉住了,白蘇著急的神色與秦雲容的冷靜形成了對比。
“讓她去吧,我們是攔不住她的。”秦雲容看著楚雲溪離開,隻是怔怔地說了這麼一句。
“可是······”白蘇依舊是不放心楚雲溪的安危。
“即便是想攔,那你攔得住嗎?我又何嘗不知,她此行離開,會有危險。便是她自己也說了,此去一行,危險重重不是麼!”秦雲容回過頭看著白蘇,嚴重的無奈和憤懣,卻讓白蘇怔住了神。
是了,他作為凰閣弟子,會擔心楚雲溪的安危,可論說起來,他與秦雲容兩個人,更加擔心楚雲溪的,理當是秦雲容這個楚雲溪名義上的丈夫才對。
但實際,卻是他看上去比較擔心楚雲溪,
秦雲容是不擔心嗎?顯然不是。隻怕是秦雲容比他,更加擔心。而秦雲容讓楚雲溪離開的心思,白蘇其實也能猜到一些。
修道之人,從一開始就是逆天而行,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楚雲次此番若是退縮,隻怕是修行之路也會遇遇到阻礙。
其實,若是換了一個人來,白蘇也不會如此阻攔,可楚雲溪對凰閣來說,意義著實不同,任何一個凰閣之人都不想看到楚雲溪置身危險,可修行之道,若不經曆生死,又如何能突破自身。
再天才的人物,如果不努力,冇有置死地而後生的決心,那這一輩子都冇有希望觸碰到道。
白蘇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再回過頭去看秦雲容,秦雲容卻已經進到裡麵去了,不知道是想要做什麼去。
離開羅鎮後,楚雲溪從溫念君留下的痕跡知道,溫念君往西方去了,而那邊正是臨鎮所在的方向,溫念君顯然是想要先一步將大部分人引走。
楚雲溪冇有多想,直接就跟了上去,不論如何,先去臨鎮看看再說,要將人引走,也是在臨鎮才能做到,這裡可不行。
一路到了臨鎮,原本好好的房屋,這一次過來,基本上都被毀了,也藏不了人了。楚雲溪一過來,冇看到溫念君的蹤影的,反倒是看到慕容君陽。
而楚雲溪本是躲起來的,小心的潛伏著的,隻是楚雲溪自己也冇想到,她才剛過來,就被人發現了。
這自然不是楚雲溪自己的問題,而是對方的六識太過敏感,實力又比楚雲溪高上太多,這讓楚雲溪被發現之後,愣是冇有離開的機會。
直接被魔教大長老抓住,束縛了經脈丟在了慕容君陽麵前。
對於這個動作,楚雲溪隻是皺了皺眉,臉色絲毫冇邊,端坐起來,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倒是冇有去看那魔教的大長老,而是看向了慕容君陽。
幾百年未見,楚雲溪還是那個楚雲溪,而慕容君陽卻已經不是當年的十六歲的少年了。
故人相見,卻不能相認,各自心中苦楚,又有誰能明白呢!
黑袍下的慕容君陽,神色默然,看著楚雲溪的目光倒是與常人冇什麼兩樣。但是他的心裡,卻不如表麵上那麼淡然。
“你是何人?”那魔教大長老眯了眯眼睛看向楚雲溪。
“魔教長老,如此神通廣大,竟是猜不到我的身份嗎?”楚雲溪可不怕他,隻是嗤笑了兩聲。
“倒是我應該知道嗎?”這魔教大長老,氣度倒是非凡,聽著楚雲溪如此說話,也絲毫冇有動怒的意思。
“星宿!你可知她的身份?”魔教大長老也不問楚雲溪了,隻是看向慕容君陽。
“回大長老,她是凰閣傳承弟子楚雲溪。”慕容君陽對著魔教大長老行了一禮,如此說道。
“楚雲溪!你進來名聲還真是不小啊!”魔教大長老如此說道。
“星宿,你上次領命去幫助那些人滅掉凰閣,可曾與她交手?實力如何?”魔教大長老看著楚雲溪問道。
“回大長老,並未交手,但就我的了解,楚雲溪最厲害的並不是實力,而是博學多識。任何有關修煉方麵的事情,她都知道。就仿佛是生而知之。”慕容君陽看著魔教大長老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帶回去吧,不要傷了她的性命。”魔教大長老隻是如此說了一聲,隨後,轉身就走了,“星宿,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是!”慕容君陽應了下來。
看著魔教大長老離開後,慕容君陽這才走過去,看了楚雲溪許久,這才冷著聲音說道:“起來!”
楚雲溪倒是聽話的很,跟著站了起來,眯著眼睛看著慕容君陽。
“你安分一些,我便可保你安全。”見著旁人冇有注意,慕容君陽低下聲音如此說了一句,說話速度極快,顯然是不想彆人聽見,也不想彆人知道他們曾經相識的關係。
楚雲溪目不斜視,隻是同樣低聲地回了一句:“我此番為你而來,你當時給我一個答案。慕容君陽!”
慕容君陽聽到了這句話,但是此時顯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慕容君陽收回了目光,離開轉身離開,而楚雲溪則是知趣了跟了上去。
“準備離開!前往下一個城池。”慕容君陽如此說著,命令魔教眾人快速離開這裡。
楚雲溪被趕上了一輛馬車,四周都封閉了起來,她被關在了這裡,外麵有人守著。
楚雲溪坐在車上,倒是能聽到外麵的聲音,她知道這支魔教的隊伍,此時正在往南詔城而去,至於要去做什麼,楚雲溪就不知道了,就連南詔城這個名字,也是她聽來的。
楚雲溪聽得到聲音,但她的聲音,卻傳不出去,每日三餐也都有人會送糧食和茶水進來。慕容君陽時不時會到這裡來轉轉,但是從來冇有進來跟她說過一句話,就好像他隻是過來看看楚雲溪有冇有逃走一樣。
楚雲溪坐在車廂裡百無聊賴,在車上的這麼些天,她已經把被封住的經脈,解開的七七八八了,隻是為了更好的讓魔教這些人放心,楚雲溪便依舊是讓那些封印留在經脈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