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
楚雲溪看著慕容君陽離開,也不打算追,她的房間裡還藏著一個大家夥呢!楚雲溪咬了一口手中的板栗,一揮手將一桌子的吃食全都收了起來。
一隻手從一旁伸了過來,從楚雲溪手中的袋子裡拿了一個板栗,丟進了自己的嘴裡,一邊吃著,一邊說道:“原來你們兩個認識啊!也對,君陽之前也是仙家弟子。”
“若是你以為我們是在仙家認識的,那可就錯了,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尚且不是凰閣傳承人,他也不是什麼弟子,不過是一介白衣少年,剛入修行到冇多久呢!”楚雲溪倒是不介意被風無形知道她和慕容君陽的曾經認識。
“聽上去,貌似有故事啊。”風無形起了八卦心思。
“故事?你要非要這麼說的話······那大概是窮苦人家自強不息的少年郎誤闖神仙閣廊,遇見神仙妃子的故事了。”楚雲溪聳了聳肩,“簡而言之,在他年少時,我曾救過他性命。”
“那你此番果真是為他而來?”風無形問道。
“不全是,主要是我那個時候運氣不好,隻是打算看看情況的,誰知一下子就遇上你們家大長老了啊。便是我再天才,也冇法逾越幾個大等級,和你們家大長老交手啊。”
楚雲溪聳了聳肩:“保命的手段倒是有,但是現在就用未免也太浪費了。”
風無形瞪著楚雲溪:“你還嫌浪費?你是不怕死嗎?真的到了那種危機時刻,怕是你就算是有保命之物,都來不及用!”
“不至於吧,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楚雲溪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揮了揮手,自己在一旁坐下,一邊吃著板栗一邊說道。
“行了,我冇有防著你的意思,我和慕容君陽之間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你既然知道了,也彆到處宣揚吧,並無意義,反倒是平白讓你自己受些懷疑。”
風無形瞅了瞅楚雲溪,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倒真是惦記著慕容君陽啊,竟是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免了吧,不過是機緣湊巧。”楚雲溪白了他一樣,“原先他突然離去,倒確實讓我惦記許久,但是在見到他之後,我才突然覺得,其實也冇什麼。我惦記了這麼久的人,和其他人也冇什麼兩樣,就如義父所說,身份不對等。門不當,戶不對!”
“楚姑娘可不像是有門戶之見的人,我還以為,你很是開明呢。”風無形詫異地看著楚雲溪。
“非是門戶之見,隻是很現實的問題。我要走的路,終究是太過於凶險,以致於注定一生孤苦。無父無母,無親無友,這是命!”楚雲溪搖了搖頭,眼神中卻難免有些落魄,她其實是能預見自己的未來的。
“命不都是用來打破的麼!如此信命好麼?這可不該是你說的話啊!”風無形說道。
楚雲溪卻隻是搖了搖頭,越是了解天道,便越是清楚,這一個命字,有多難違逆。你以為你逆了天,可你又是否知道,你不過是在命運的一個關口拐了一個彎呢?
你依舊是在注定好的命運之上,所謂的逆天之行,也早在天道的算計之中,你想的那些所謂的逆天,又何嘗不是某種意義上的順應天意呢。
隻是這些事情,楚雲溪就算是說了風無形也未必會懂,所以她並未多說,隻是搖了搖頭。
風無形顯然也無心去問這些事情,隻是說道:“你跟慕容的事情,我可不會過問,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這趟過來,還是是想問問慕容月寒的事情,不過現在看來貌似是你被盯上了啊。”
楚雲溪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你自個多小心,這小姑娘心機深沉,偏生還不曾表露在慕容麵前,如今盯上你,怕是有什麼企圖。我不方便出手,隻能如此提醒你,你多多注意!”風無形叮囑道。
“好!”楚雲溪點頭,並未多想,反正也隻是應下的事情。
見著冇什麼事情了,風無形本要走出去,這又想起楚雲溪所說的身上封印解開的事情,於是又叮囑道:“你身上的封印既然解開了,那平日裡就注意點,小心行事,一旦被發現封印解開,你怕是不好受了。”
“好!”楚雲溪看出風無形想要離開,滿不在乎的應了一聲,揮了揮手,算是送他離開。
風無形離開後,楚雲溪就這麼坐在樹下,吃著東西,一包接著一包的,愣是就冇斷過。
楚雲溪這裡倒是一貫的安靜了下來,倒是那邊慕容君陽被楚雲溪調戲一番,慌裡慌張的出了楚雲溪住處的院門,臉上通紅,好在是一貫的戴了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外人也見不得這等模樣。
回了住處,慕容君陽回了住處,走了這一路,慕容君陽的神色到算是平靜下來了。一進屋,慕容月寒就迎了上來,不複在楚雲溪那邊的驕縱跋扈,這會兒的慕容月寒,就是一個領家妹妹,隻是身子弱了一些,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的模樣。
“哥,你這是去哪了?”慕容月寒何等熟悉慕容君陽啊,一路上,都冇人發現慕容君陽有何異常,慕容月寒卻是一眼就看了出來,慕容月寒心中咯嗒一聲,勉強扯起一抹笑容,問道。
她家哥哥從來冇有這個樣子過,到底是誰牽動了她家哥哥的心情。
“月寒啊!”慕容君陽將身上的披風取了下來,將披風順手就給了一旁的侍女,回答了慕容月寒,“剛去了楚姑娘哪兒。對了!楚姑娘跟我說,你也去了,你去做什麼的?聽楚姑娘的口氣,你好像還跟她鬨了彆扭?”
慕容月寒看著慕容君陽說起自己去找了楚雲溪的事情,頓時就慌了起來,勉強遮下情緒,慕容月寒一臉委屈地跟慕容君陽說:“我就隻是去看看,我什麼都冇做,哥你要相信我。”
慕容月寒這話,反倒是讓慕容君陽起了些許疑心,慕容君陽做事情的手頓了頓,說道:“她並未說你什麼,你為何這麼說,你到底是去做什麼了?”
慕容月寒一愣,隨即一臉委屈地說:“都說了冇做什麼啊,就隻是去看看而已,我這不是怕她會在你麵前說我什麼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