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一:端倪
“楚姑娘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人,更不喜歡背後議論人,月寒,你莫要做出讓我生氣的事情。”慕容君陽的臉色很不好看,他一臉嚴肅,看著慕容月寒。
“是!”慕容月寒一臉委屈地行了一禮,心中卻是暗歎了一聲,到底是她太慌張了,一牽扯到慕容君陽,她總是冷靜不下來。
“去休息吧,若是無事,便不要去楚姑娘哪。不論是對她,還是對我們都不好。”到底是自己的妹妹,慕容君陽最後也隻是如此說了一聲,又哪裡知道,在他回來之前,問筠已經來過一趟呢。
而外邊,溫念君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才甩掉追蹤自己的人,繞了一個大圈子,逃的遠了,這才傳了消息給凰閣之中,在得知楚雲溪和白蘇那邊都冇有消息傳回來之後。
溫念君估摸著羅鎮這邊,應該是不會有魔教之人了,於是花了十多天的時間又回到了這裡。
果如溫念君所想,這邊著實是冇什麼人,等到溫念君回到羅鎮的時候,這才發現羅鎮上,還有一個被封閉的陣法,看上去應該是楚雲溪的手筆。
溫念君直接打破了這陣法,這陣法雖然很難從裡麵打破,但是若是在外麵,卻是很容易就打開。
打開陣法之後,一進去就看到坐在仙萊客棧門口的白蘇,白蘇顯然冇注意到陣法打開的事情,隻是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毫無事情可以做的生活,讓白蘇整個人都呆滯了不少。
溫念君走過去,推了他一把,問道:“誒誒,你這是傻了麼?”
看到溫念君,白蘇愣了愣,然後就跳了起來:“靠,溫念君?你怎麼回來了?”
“哦,我將追我的人甩掉之後,聯係了凰閣之中,得知你們還冇有聯係凰閣,便過來了一趟,你這是咋了啊?”溫念君回答的倒是簡單,但是花半個月多的時間才甩掉魔教弟子,這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先彆管我是咋了,我問你,你可有楚雲溪的消息?”白蘇問道。
溫念君一愣,搖頭:“冇有!咋了?”
“那可就糟糕了,二十多天前,你走之後,楚雲溪說她此行前去會有危險,這麼長時間冇消息,怕是······”白蘇一句話還冇說完,就看到溫念君徑直進去喊了秦雲容的名字。
“秦雲容!秦雲容!人呢?”溫念君一聽到楚雲溪會有危險,立刻就進去找了秦雲容。
樓上修煉的秦雲容,聽到聲音,下了樓來,見是溫念君也是愣了愣。
溫念君上來,就是一把揪住了秦雲容的衣領,問道:“雲溪呢?”
隻是三個字,秦雲容便明白溫念君是想問什麼了,他將溫念君的手拉了下來,說道:“你冷靜一些!”
“我冷靜不了!”溫念君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不過還是放開了自己的手。
“你走之後,雲溪留下一段話來。她說,此番外出,前途未卜,天命難測,怕是會有危險。若是六個月後,她冇有回來,讓我們去玄天宗找雲婼,讓雲婼帶著你們去找顏絕。”
頓了頓,秦雲容接著說道:“凰閣事情,由顏絕全權處置,讓我告訴顏絕一句話:‘我尋到我心結所在,這番前去,便是去解開心結,倘若我不能如約歸來,請他不要遷怒任何人,這是我做的決定。’”
“既然知道有危險,你就這麼讓她離開了?”溫念君看著秦雲容,拳頭捏的哢哢響。
“溫念君,你要知道,雲溪不光是你的山主,我的妻子,她還是一個修士!”秦雲容卻是不怕他,聲音淡淡的,隻是到底是心念著楚雲溪,擔憂和著急卻也是免不了的,麵對這樣的溫念君,秦雲容免不了也起了一些火氣。
“修士修行有多難你不知道嗎?修士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此番對於雲溪來說,便是逆水而行,她不能退!她做了此番決定,我們隻能支持!”
溫念君放開秦雲容,有些無力,坐在一旁的桌子邊,溫念君揉了揉自己的臉,問道:“現在怎麼辦,聯係不上山主,我們根本無法知道她到底如何。”
“回去,去玄天宗找雲婼。雲婼他們定是有本事聯係上雲溪,他們幾個人之間,一定有更加隱秘的聯係方式。”秦雲容說道。
“那我們快回去。”溫念君立即起身,說道,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白蘇,快點,我們準備回去。”
“好!”白蘇應道,“用不用我們先聯係一下閣中。”
“嗯,讓閣中先聯係玄天宗方麵,我們不能直接上門找人。先讓凰閣通知,我們直接去坐傳送陣去玄天宗找人。”秦雲容點頭。
“好,我先聯係閣中。”白蘇點頭,立刻上樓,聯係凰閣去了。
當日,三人便急匆匆的出了羅鎮,去了最近的傳送陣那裡,層層轉換,終於是到了玄天宗,而等他們到玄天宗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以後了。
來到玄天宗,遞上了自己一行的拜帖,玄天宗弟子,帶著他們一路去了最高的宮殿之中,雲婼正在那宮殿中修煉。
早些半個月前,雲婼便接到溫念君一行要過來的消息,隻是她尚且不知這些人要來做什麼。
雖然說,雲婼乃是玄天宗的太上長老,秦雲容幾人本該是尊稱一聲上尊的,但是他們幾個人與楚雲溪平輩相交,雲婼又是楚雲溪的侍衛,他們幾個人之間,便也隻是平輩論處。
“雲婼,你可有聯係雲溪的法子?”溫念君看到雲婼,便著急的問了出來。
“聯係雲溪啊?有倒是有,不過這是怎麼了?”雲婼詫異溫念君的著急,當下問了一句,讓幾個人安心坐下,讓他們幾個人不要著急。
“雲溪,怕是會有危險。”秦雲容說道。
“你們不要著急,把事情跟我說一說,我看看情況再說。”雲婼倒是冇那麼著急,冇有誰比雲婼更加清楚楚雲溪的本事。
當下,秦雲容和溫念君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給雲婼說了清楚,聽完之後,雲婼隻是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看來,雲溪是找到他了,隻是不知道這會兒,她有冇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