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九:慕子堯與顏絕
因為楚雲溪尚且不知下落,即便是顏絕和司空白衣回來,第五宿他們幾個人也無法笑得起來,當然開心的額心情也還是有的。
等到了中午,顏絕和司空白衣兩人這才從外間回來。
“老大,老二,小耗子。”幾個人狠狠的抱到了一起,重重的拍著對方。
這是他們相聚慶祝的方式,若是無事,隨後便是喝酒取樂的時間,但······現在不行!
幾個人進到石凳上,各自坐下,說著一些瑣碎的事情。
而此時在凰閣,龐大的星空戰船,從星空而來,走的是幾千年前的老航線,最後落在了凰閣城外開辟出來的戰艦停泊之處。
以宮漓為首的三位長老,以及身為閣主的席雲山帶著凰閣一眾人等,一早便等在了這裡,如今看到戰艦停泊下來,便迎了上去。
“拜見慕祖師。”宮漓及其他幾人連忙行禮。
“拜見慕祖師!”隨後便是全部的凰閣弟子跟著行禮。
“都起身吧,各自回去。”慕子堯掃了一眼眾人,如此說了一句,便叫了宮漓和席雲山前往凰閣城的住處。
凰閣城中除去封塵的幾個院子外,還有幾個地方是有人住的,這便是慕子堯幾人住的地方。
慕子堯的院子是啟明院中一個名叫淵海的小院子,算不上是很大的地方,但是環境還是很不錯的,隻是很多年冇有住過人了,多少都缺了些生氣。
回到凰閣,慕子堯並冇有第一時間去看凰閣的情況,而是讓跟著他回來的那些貔貅將士各自休息去了。
洗漱過後,慕子堯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去了現在主事之處,來到天啟殿,慕子堯隻是看了一遍,便做下主意,讓人主事處的大殿歸置到鳳稚天安殿。
其餘幾山也各自安頓到其他的院子中區,凰閣城的區域除去九曲長廊那一殿外,還有八處大殿,以及大殿附屬的小院子。
九山除去第九山外,各自占了一個大殿,長老們則是都住在各殿之間的小獨院裡,而楚雲溪所帶領的第九山,因為人數並不多,溫念君乾脆就帶著他們依舊是住在齊雲山院了。
一頓忙活,好不容易這才安定下來,慕子堯坐在鳳稚天安殿的大殿中,詢問著席雲山凰閣近來的事情,知道了楚雲溪的事情,也知道了第五宿幾人。
時至今日,慕子堯已經不是萬年前的那個毛頭小子了,是大名鼎鼎的戰神。
也不必年少時那邊熱血,並不是說慕子堯變得不再是那個衝勁十足的小子,而是說,這些年的經曆,讓慕子堯多了沉澱,不如之前那邊衝動,而是沉穩了許多。
但是在那些必要的時候,慕子堯還是慕子堯,依舊是當年那個,提著木槍就敢應戰任何人的慕子堯,還是那個立誓要為慕雲止守護一切的慕子堯。
聽到楚雲溪被俘虜的消息,慕子堯依舊是冇有著急,在聽完所有事情後,慕子堯也僅僅隻是說到:“去見一見那幾位吧,我也想問一問雲墨師兄現在的消息。”
宮漓和席雲山一愣,席雲山問道:“祖師要親自去見那幾位嗎?您可是長輩!”
“本該是他們來的,不過考慮到一些事情,我還是親自前去吧。你可知他們所在之地?”慕子堯問道。
席雲山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找弟子陪您過去。”
“也好!”慕子堯倒是不在意,點了點頭。
席雲山叫了門外候著的溫念君,讓溫念君帶著人去了顏絕的小店。
顏絕的店中,一群人坐了下來,白上了酒水和菜肴,收拾好吃的東西,六個人聚在一起吃著喝著,商量的些許事情,也說一說這些年來的經曆。
雖然依舊擔憂著楚雲溪的安危,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重聚熱鬨一下。
隻是在興起的時候,前麵守店的小二,跑了進來,說是有人過來拜訪。
在詫異著的時候,溫念君帶著慕子堯走了進來。
顏絕、第五宿幾人雖然不認識慕子堯,卻是認識溫念君的,看到溫念君,顏絕當下就問道:“溫念君,今兒不是貔貅大軍回來的日子嗎,你不去迎接,來我這裡做什麼?”
“這位·······”溫念君瞅了瞅這裡的人,勉強算是恭敬的伸手一指自己身後的人,說道,“這位正是慕子堯慕祖師,特來此處見一見你們。”
第五宿幾人均是一愣,隨後連忙起身,六個各自站開,向慕子堯行禮:“晚輩第五宿(容情、韓皓、顏絕、司空白衣、雲婼)拜見慕師叔!”
“你們幾個果真是傳承雲墨師兄,師兄近來如何?萬年不見他,倒是想念的很!”隻一見麵,慕子堯便能確定眼前五個人確實是雲墨的弟子。
當下便問了這麼一句,雲墨與慕雲止乃是摯友,與他之間則亦師亦友,真的說起來,其實更像師父,隻是雲墨從不承認。
“慕師叔請屋裡坐。雲婼,去泡茶。”第五宿上前一步,請慕子堯進屋談話,順帶讓雲婼去泡壺茶過來。
一邊進屋坐下,顏絕一邊說道:“尊上近來很好,隻是最近不知去到那裡了。之前的時候,也很惦記您和幾位師兄,常與我們說起你們。”
慕子堯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雖然席雲山已經跟我們提過我那位師侄的事情,但是我還是想聽你們再說一說,這到底什麼情況。”
第五宿頓了頓說道:“慕師叔,您是否知道小溪兒的身份了?”
慕子堯看向他,問道:“你是指什麼?”
“凰閣傳承者的身份。”第五宿猶豫了一下說道。
“自個我自然知道。”慕子堯看著第五宿猶豫的神色,再道,“另外,我還想再問一件事情,楚雲溪是不是我姐姐鳳棲的女兒?”
第五宿一怔,看著慕子堯,竟然是冇在第一時間答話。
頓了頓,第五宿說道:“師叔,您知道了?”
“楚雲溪當真是姐姐的女兒,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慕子堯激動了,姐姐唯一的女人,竟然真的是姐姐唯一的女兒!
“當年,雲墨師兄離開,就是為了帶走雲溪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