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曾經過往
“是了,若非如此,雲墨師兄又怎麼會在那個時候離開姐姐呢。”問話這句話的慕子堯也冇想眼前這些人回答自己,他自問自答,給自己的問題找到了答案。
“如此,雲溪的情況如何?你們可能聯係得上?”隨後,慕子堯問了這麼一句。
“原先雖然聯係不上,卻能感應到雲溪的存在的,但是最近十天來,雲溪的氣息完全消失了,便是我也察覺不出來。”雲婼皺著眉說道,“我能感知到雲溪現在很虛弱,卻不得而知她具體的情況。”
“你是······”慕子堯看向雲婼。
“晚輩雲婼,乃是神級鎧甲化形,是雲溪的守護者。”雲婼抱拳回答。
慕子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五宿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容情,見容情點了頭,第五宿這才向著慕子堯抱了拳,說道:“慕師叔,其實眼下最要緊的事情,並不是救小溪兒出來,而是想辦法壓製小溪兒的心魔。”
“心魔?”慕子堯不解。
“在死亡之域,小溪兒被陰詭之氣入侵。陰氣入侵體內,小溪兒本身的神族血脈,相互衝突,小溪兒眼下的情況怕是很危險。”
“另外,死亡之域的陰氣攜帶著太多的雜念。被這引起入侵,小溪兒怕是會被這些雜念影響,從而入魔。”第五宿說道。
“小溪兒本是半仙半人,又有神族血脈。半仙的實力,和神族血脈,讓她這半人之身,承受不足,小溪兒的實力大部分都被封印。”
“而今一旦小溪兒入魔,陰氣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強化小溪兒的人族血脈,進而成為半仙半魔的魔神。”
“如此一來,即便是我們五個人施展合擊戰法,隻怕也無法控製住小溪兒。一旦無法控製入了魔的小溪兒,怕是會平白鬨出一番事端來。”第五宿接著說道。
“我們已經聯係了尊上,隻是尊上尚且冇有消息傳回,便是我們也冇有什麼好辦法去找尋尊上的下落。”第五宿說道,“尊上不回來,隻憑我們幾個人,乃至整個凰閣,隻怕都不會是小溪兒一人的對手。”
慕子堯沉吟一番,問道:“你們可知雲墨師兄,去了何處?”
“尊上隻說要離開一段時間,具體要去那裡,他並冇有說。不過雲溪之前有跟我提過,她說尊上去了星空戰域。”雲婼說道。
“若是還在星空戰域這就好辦了,我讓羽涼晨在星空戰域找人,總能是找得到雲墨師兄的。”慕子堯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辦法,“另外,即便是雲溪有入魔的危險,也不能將她擱置在魔教,這些天,我們帶人去將人救回來。”
“魔教之人眾多,僅憑凰閣一家之力困不住他們,這也隻是讓凰閣弟子平添傷亡,這非雲溪所願。”容情說道。
“如此叫上其他人就是,我會傳信出去,圍剿魔教。”慕子堯絲毫不擔心,麵色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
第五宿和容情互看一起,隨後六個人一齊起身向著慕子堯行了一禮:“晚輩謝過慕師叔!”
“雲溪本是我侄女,理當如此。”慕子堯倒是不在意。
“另外······”第五宿猶豫了一下,說道,“慕師叔,雲溪並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份,這世間知道雲溪身份的人,除去尊上,便隻有這個小院裡的人了。尊上不希望雲溪的身份,宣揚出去,所以還希望師叔不要宣揚出去。”
“這是為何?”慕子堯不解,在他看來,楚雲溪乃是慕雲止的女兒,是他慕子堯的侄女,凰閣的傳承人,理當宣告天下,將她奉為最最尊貴的人,可為什麼雲墨不願呢。
“尊上說,身為鳳棲尊者的女兒,是福氣,也是壓力。他不希望給小溪兒太大的壓力。”
“而且現在的灼妖世界,已經不是萬年前的那個灼妖世界了。即便是萬年前,想殺鳳棲尊者的人從來都不會少,而在萬年後,因為這一個身份而想殺小溪兒的人之多不少。”
“這些人,是不會管小溪兒的身份是有多麼尊貴的,在他們眼中也僅僅隻是阻擋他們計劃的絆腳石,僅此而已。”第五宿將雲墨曾經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慕子堯點了點頭,說道:“雲墨師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如此說來,宣揚出去確實不是什麼好事情。”
頓了頓,慕子堯突然看向第五宿問道:“蘇家那位師姐先於我們回到這裡,她可知道了雲溪的身份?”
第五宿搖了搖頭,說道:“雖然說尊上和蘇家先祖都是鳳棲尊者的至親,但他們兩個人其實不對付,都不喜歡對方,其中原因是什,我們也不清楚。尊上不曾提及過此事情,蘇家先祖怕是根本不知曉。”
雲婼連忙點頭,說道:“是的是的,上一次尊上回來,還差點與蘇家先祖打起來呢,虧的是有人勸架。”
“是了!”慕子堯恍然大悟,“蘇家師姐,傳承於鬼穀。而雲墨師兄則是姐姐從小到大的摯友。在那個時代,他們一個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而另一個則是時刻掙紮在生死線上,卑微如草芥。”
“他們兩個代表的也是姐姐的兩段人生,一段身為鬼穀弟子,乃是世間最傑出的天才人物,而另一個則是陰暗地獄中的孤魂野鬼。”
“這世間知曉這段時期的人,已經不剩幾個了,而記載這些事情的書籍,更是一本都冇有。如今姐姐早已逝去,往昔的故人們,也僅僅隻剩下眼下的寥寥幾人。”
“蘇家師姐和雲墨師兄再次見麵,自然是相互不喜。雲墨師兄因為鬼穀穀主遷怒蘇家師姐,而蘇家師姐卻是因為見到雲墨師兄,便覺愧對姐姐,自然也是喜歡不起來。”
“隻不過這兩個人都有分寸,不會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的,畢竟他們對方都知道,對方乃是姐姐最珍視的人。尤其是雲墨師兄,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姐姐的人,如何會不知道姐姐的心意。”
“如今的他們,也不過是看對方不順眼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