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開局荒年,帶著倆媳婦逆天改命 > 第六百一十五章:後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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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後生可畏

2026-09-01 作者: 花無炎

齊家突發巨變,族中之人雖有心極力壓製消息,遮掩醜聞,奈何徐開暗中刻意推動。

消息最先傳遍金陵城內各大世家圈層,隨後迅速發酵,蔓延全城,街頭巷尾皆有人議論此事,知曉內情者越來越多。

白初五與黃坤二人聞訊後,皆是親自登門齊家求證,在確認齊安下連同整個二房一脈儘數離奇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後,二人心中皆升起不祥預感。

昔日三家結盟利益捆綁,彼此底細心知肚明。

此事看似是遭人暗算滅口,卻也不能完全排除齊安下自知大勢已去,索性帶著二房潛逃的可能,雖說概率極低,但齊家二房夫人素來跋扈驕縱,心性狹隘,行事毫無章法,倒也並非完全說不通。

齊家大房與一眾族人當眾哭訴哀求,懇請白初五與黃坤出手幫襯,助力齊家渡過這場滅頂危機,扶持大房長子坐穩家主之位,先穩住族中人心,穩住家業根基。

二人麵上假意應允、隨口安撫,可踏出齊家大門的瞬間,心中便已然有了現實算計。

齊家如今群龍無首,斷然無力回天,除非齊家能出一個徐開那般驚才絕豔、力挽狂瀾的掌舵人,可齊家後輩儘數庸碌不堪難堪大任,無一人能撐起偌大世家基業。

更值得警醒的是,不止齊家後繼無人青黃不接,白家與黃家的後輩境況同樣堪憂,隱患重重。

齊家這場覆滅之禍,狠狠給了白家和黃家敲響警鐘,人終有老去離世之日,家業鋪得再大、積攢再多財富,若是無人守住,終究是為他人做嫁衣。

如何安穩傳承基業守住家族根基,才是世家立足的根本。

齊安下離奇失蹤生死不明,其名下堆積的家產,瞬間變成一塊無人看管的肥肉,引得金陵城內無數勢力虎視眈眈,事到如今,二人也顧不得往日結盟情麵,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該出手時便出手,順勢瓜分齊家產業。

“白家主,你說此事,會不會是徐開所為?”

提及徐開二字,白初五瞳孔驟然一縮,神色瞬間凝重。

此前冰糖生意一役,他慘敗大虧,顏麵儘失,最後是拉下老臉登門求情,徐開才網開一麵,抬手留情,未曾趕儘殺絕。

經此一役,白初五徹底冇了與徐開爭鋒鬥氣的念頭,歲月不饒人,終究是不服老不行。

徐開雖手段狠厲,心思縝密,卻素來留有底線,凡事不做絕,因此他心中篤定,此事絕非徐開手筆。

“不是他,徐開有傾覆齊家的能力,卻絕不會用這種陰詭的手段,我們與他對峙多年交手數次,何曾見過他用這般卑劣無度的招式?”

黃坤聞言,微微頷首,深以為然:

“此話不假,確實並非他的行事風格,如今他是京城權貴圈的新晉紅人,身份水漲船高,根本冇必要再與我們這些地方富商斤斤計較,隻是我始終不解,他為何偏偏在此時突然返回金陵?”

白初五麵露苦澀,他倒是看得無比通透:

“他如今風頭太盛,鋒芒太露,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一人手握無數暴利產業,金銀財源滾滾,豈能不惹人眼紅招人妒忌?”

“更何況,那些朝堂權貴與他交好,不過是貪圖利益的互相利用,誰會真心任由他一步步做大做強,日後難以製衡?徐記客棧如今就是一隻會下金蛋的金雞,無數人盯著,都想將其占為己有,攫取暴利。”

曆經數次落敗,放下執念後,白初五早已心態平和,看清世事。

他年歲已高,精力不濟,早已無力再與正值壯年的徐開爭鬥。

拳怕少壯,徐開遠比他們年輕,隻需靜靜蟄伏,便能熬死老一輩。

如今維持表麵平和,不徹底撕破臉皮,待他們死後,徐開念及分寸,大概率不會對兩家後人痛趕儘殺絕。

“齊家之事,與我們無關,就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如今白黃兩家自身處境艱難,不少鋪麵已然虧損倒掛,隻能關停變賣收攏資金,根本冇有多餘財力與精力接手齊家產業。

身處困境方才明白,家業攤子鋪得越大,資金周轉便越困難,風浪來襲之時,傾覆得越快。

外界風起雲湧,齊家分崩離析,徐開卻全然無暇顧及。

此刻的他,正被極致的痛楚反複折磨,為徹底根除他的陳年隱疾,李逸的施針手法一日比一日淩厲霸道,對穴位的刺激愈發猛烈,身上的痛感非但冇有遞減,反而一次比一次劇烈。

可也正是這份極致的痛感,讓徐開愈發堅信,李逸定然能徹底治好他的頑疾,故而全程咬牙堅持全力配合,不曾有半分鬆懈。

在施針療疾的這幾日裡,徐家正式在金陵城推出各類獨有好物,醇香美酒,精致瓷器。透亮玻璃,甘甜的冰糖,一眾新奇物件一經麵世,瞬間引爆全城,吸引大量富戶追捧購買。

與此同時,徐開遵照李逸囑托,暗中重啟多處礦場,秘密開采銅礦,鐵礦,銀礦,源源不斷囤積礦石資源。

金陵境內唯一一處金礦,牢牢掌控在官府手中,無權觸碰。

時下三州大旱、災情蔓延,各地流民四起,各大礦脈的礦工銳減,人力匱乏。

朝廷雖明令禁止私人私自開礦,可徐開是有手段的,依舊能暗中開采隱秘運輸。

李逸早已定下規劃,隻需持續開采一年半載,將所有礦石儘數運往大夏城。

對徐開而言,幫扶李逸從來都是心甘情願,二人雖是互利互惠的合作關係,但李逸品行端正、言而有信,是值得深交全然可信的合作夥伴,相助李逸,亦是為自己鋪路。

自從察覺京城暗流湧動、有人暗中針對自己,徐開便已然看清局勢,遲早會如同於東海一般,遷往安穩的大荒村依附大夏城,如此方能長久自保。

手握財富,方有立身底氣,他早已命徐洪大肆招攬人手,培養手下,此前剛送走了兩百四十名人手,如今隻能重新招募從頭培養,隻盼時間充裕。

他甘願無償為大夏城開采礦石,輸送資源,分文不取,唯獨向李逸提出一個請求,換取一批精良的製式裝備與強弓利箭。

他曾親眼見過大夏城守軍的精良軍備,其鍛造水準遠超尋常軍營,足以護佑自身,震懾敵人。

李逸即果斷應允嗎,徐開的顧慮絕非多餘,提前布局未雨綢繆,方能在危險來臨之際保全自身,徐開培養出自己的私軍,未來也將成為大夏城守軍的重要助力。

連續施針至第六日,徐開清晨醒來,驟然察覺身體出現明顯異動。

纏身多年的隱疾悄然鬆動,身體機能已然複蘇,已然有了尋常男子的體征感應。

雖尚且不算強盛,可如今僅僅完成六日施針,還尚未服用湯藥,未完成最後一日療程,便能有這般奇效,足以見得整套療治手段的神妙。

而短短七日時間,金陵齊家已然徹底亂作一團,人心渙散。

起初,齊家族人聽聞家主攜二房卷款潛逃的謠言,皆是嗤之以鼻,自認精明過人,絕不會被這般荒誕流言蒙蔽。

可大房清查家族賬目後,瞬間通體冰涼!

偌大一個金陵頂級世家,分店鋪麵遍布數州,底蘊深厚,賬麵上的現銀儲備理應不下千枚金餅,可如今清查下來,僅剩兩百餘金餅!

巨大的落差之下,眾人終於幡然醒悟。

齊安下與二房眾人絕非遇害殞命,定然是提前預知禍事、心生懼意,故而提前卷走家族巨款潛逃,隻因攜帶一大家族人拖累太重,便狠心舍棄大房及其餘族人,隻帶著親近的二房一脈悄然遠遁,避禍求生。

想通其中關節,大房夫人當場崩潰痛哭,悲怒交加,口中怒罵不止怨氣滔天。

此事已然傳遍全城,根本無從遮掩,若是強行隱瞞,反倒會被外人猜忌,是大房私吞巨款、獨占家產,屆時更是百口莫辯。

消息徹底公開後,齊家各房人心惶惶,亂作一團,所有人滿心滿眼都是分家奪產,再也無人思慮如何守住家業,爭執不休、吵鬨不斷,分家之事被迅速提上日程。

原本理應由嫡長子全盤繼承的龐大家業,轉瞬成了無人願接手的爛攤子,大房徹底冇了經營維係的心思,畢竟鬨到官府評判,嫡長子依法理應繼承最多家產,與其苦苦支撐爛局,不如順勢分家,各取所得。

人心貪利,無人願意吃虧。

齊家各房族人齊聚一堂,將所有產業,鋪麵,農田,地契,宅院房契,儘數搬出清算,為瓜分家產爭執不休、互不相讓。

僵持耗費整整一日,最終請來郡丞大人居中評判,才徹底敲定分家細則。

嫡長房一脈依照禮法分得最多產業,其餘各房,有子嗣者多分產業,僅有女眷者少分薄產。最晚入府尚未生育的偏房,分得家產最為微薄,縱使有人心中不甘滿腹怨氣,也隻能依規接受。

金陵城中曾經赫赫有名,根基深厚的齊家,這座屹立多年的龐然大物,終究一夜之間分崩離析,轟然倒塌。

各房族人分得鋪麵、宅院、田地後,唯恐局勢再生變故,紛紛第一時間變賣,極於折現落袋。

城中其餘世家趁機大肆壓價,以遠低於市價的價格瘋狂收購齊家產業,齊家眾人貪圖富貴,不甘清貧,縱然心疼低價變賣也隻能忍痛出手,隻求手握現錢,維持往日奢靡生活。

白黃兩家憑借昔日結盟的親近關係,優先挑選最優的鋪麵產業,雖說出價依舊偏低,卻比其餘商戶略微優厚,已然算是仁至義儘。

徐開從徐洪口中聽聞齊家徹底分崩離析的消息時,恰好結束第七日最後一次施針。

此刻的他渾身脫力虛弱至極,渾身筋骨酸痛無力,模樣狼狽虛脫,宛如剛剛曆經一場極致酷刑。

“徐老板,這是後續湯藥藥方,一日一劑,早晚分服,連服十五日,停三日,再續服十五日,頑疾便可徹底根除,後續每月三劑,鞏固藥效,一年之後便可徹底停藥,無需再服。”

李逸將藥方遞至徐開手中,細細叮囑用藥細則。

徐開強撐著虛弱身體,認真記下每一條醫囑。

李逸俯身靠近他耳畔,低聲補充道:

“身體根基徹底穩固之前,最好靜心休養,克製欲念,至少忍耐半年,再談娶妻生子延續香火之事。”

聽聞此言,素來沉穩內斂的徐開,臉上難得浮現出幾分窘迫之色,鄭重頷首應聲:

“我明白的,村正。”

叮囑完畢,李逸抬眼望向客舍後院。

院中停放的馬車旁,兩隻巨型野狼慵懶趴臥,全然冇有山野凶獸的暴戾之氣。

“徐老板,勞煩你幫忙籌備一車優質木材,我需改裝馬車,近日便打算動身離開金陵。返回安平縣城。”

徐開聞言,微微猶豫,出聲勸阻:

“金陵地處偏南,往年冬日積雪淺薄,路況尚可,可一路向北,官路積雪厚重,天寒地凍路途艱險,況且夫人身懷有孕,一路顛簸苦寒,恐多有不便。”

李逸目光落向兩隻巨狼,眼底滿是自信的笑意:

“分寸我自有把握,若無它們保駕護航,我也不敢貿然攜妻北歸,涉險趕路。”

徐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兩隻巨型野狼入駐客舍後院多日,他時常近距離觀察。

身形魁梧,氣場懾人,周身自帶凶獸威壓,每每望見都讓人心生敬畏,可它們對李逸絕對遵從溫順乖巧,從不肆意展露凶性。

“是我多慮了。”

徐開釋然一笑,當即轉頭對徐洪吩咐道:

“即刻去籌備優質木材。”

“是!”

徐洪應聲轉身,正要動身離去,卻被李逸抬手喚住。

“不必麻煩你獨自奔波,我與你同去,改裝馬車對木材品相有要求,我親自挑選最為穩妥,你隻需駕車引路便可。”

兩個時辰後,二人滿載一車優質木材,順利折返客舍。

距離天黑尚餘一個時辰,李逸即刻著手改裝馬車。

墨岩北外出如廁,恰好望見李逸俯身忙活木工活,心中頓時來了興致。

他本是木工行當的頂尖行家,素來眼界極高,本想著上前指點一二,提點晚輩,可快步走近,看清李逸嫻熟流暢、精準利落的木工手法後,墨岩北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滿眼震驚難以置信!

內行看門道,李逸的木工技藝精湛純熟,爐火純青,分寸拿捏極致,遠超尋常匠人,甚至還勝過他。

“前輩,我這手法,還算入眼嗎?”李逸笑著打趣問道。

墨岩北回過神,由衷感慨:

“老夫真是老眼昏花!你這木工手藝,無可挑剔,老夫是自愧不如!後生可畏,當真後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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