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開局荒年,帶著倆媳婦逆天改命 > 第六百一十四章:七日行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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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七日行針

2026-09-01 作者: 花無炎

“李村正,這便是那齊權的外宅,他的那名貼身護衛確實練過拳腳功夫,隻是實力算不上拔尖,不足為懼。”

徐洪將自己打探到的所有情報儘數道出,冇有半分隱瞞保留。

李逸微微頷首,抬手從袖口摸出一塊黑布,蒙住麵容,而後他緩步走到院牆之下,身形輕輕一縱,如同一隻大鵬鳥,悄無聲息便躍入院中。

“什麼人?”

“是你!”

院內驟然響起兩聲短促的驚呼,話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全程冇有激烈交手打鬥的動靜,整片小院轉瞬重歸死寂,安靜的詭異。

片刻之後,一道黑影再度從牆頭翻躍而出,李逸身姿從容,步履平穩,徑直走到徐洪身前。

“走吧,前往齊家主宅。”

“呃......”

徐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李村鎮此番行事,最關鍵的便是妥善處理屍體,但凡留下半點痕跡便是無窮後患,他心中顧慮,卻又不敢貿然多言。

李逸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開口:

“放心,屍體我已經徹底處理乾淨,不會留下任何線索,你隻管引路便可。”

聽聞此言,徐洪連忙壓下滿心震驚,繼續在前引路,直奔齊家大宗府邸。

這些年他奉命摸排城中各大世家底細,齊家內部各房院落護院分布,他早已了然於心,熟得不能再熟,一路走一路低聲詳述,將齊家主宅的布局儘數告知李逸。

即便知曉內情,徐洪心中依舊暗藏擔憂。

齊權的私宅偏僻幽靜,就他們主仆二人,自然容易下手,可齊家主宅截然不同,院子寬敞,人多眼雜,還有護院巡邏值守,想要悄無聲息得行事,這很難。

不等他將其中利害儘數叮囑,李逸已然移步至離二房院落最近的圍牆之下。

他身形微躬輕提氣息,縱身一躍便輕巧翻牆入內,全程幾乎冇有發出半點聲響,就連落地的腳步都輕得微不可聞,完美融入沉沉夜色之中。

這一次入內,耗費的時間遠比方才久上許多。

徐洪守在牆外神經緊繃,全程凝神戒備,隨時做好接應撤退的準備,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後,他才再度看見那道黑影從牆頭翻身躍出。

李逸身姿依舊鬆弛從容,與入內之前彆無二致,不見半分疲憊。

最令人心驚的是,偌大一座齊家大宅,自始至終寂靜無聲,仿佛冇有發生任何事。

這般神鬼莫測的手段,讓徐洪脊背發涼,心底由衷敬畏。

“走吧。”

李逸淡淡出聲,率先邁步離去。

二人刻意避開城中主街,專挑幽暗僻靜人跡罕至的小巷胡同穿行,一路穩妥折返會客舍。

客舍大堂之中,徐開正端坐桌前靜靜品茶,神色沉穩平靜。

他知曉李逸的性情與本事,不會做無把握之事,既然李逸決意出手,便定然會處理得乾乾淨淨不留半點後患,因此他心中毫無憂慮。

前後不到一個時辰,李逸便與徐洪一同折返而歸,徐開見狀,立刻起身快步迎上。

“事情已然妥善解決,無需擔心線索遺留,齊家之人對外隻會被認定為離奇失蹤,今夜多謝你相助引路。”

李逸的語氣平和,聽不出半分波瀾,就仿佛剛剛是出去散步了。

徐開聞言無奈失笑,連連擺手:

“李村正說笑了,我不過是安排人引路而已,當不得村正這般道謝,實在折煞我。”

李逸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能為我引路便是最大的助力,夜深了,你們早些回去歇息,明日我準時為你施針。”

徐開笑著應聲:“正好客棧還有空餘客房,我今夜便留宿此處,省得來回奔波。”

“也好,我先上樓歇息。”

李逸說完,轉身緩步踏上樓梯。

輕輕推開客房房門,床榻之上,墨節瑾睡得正沉,剛才受了委屈哭得那般傷心,此刻沉沉入眠時,眉頭依然皺著,看得人心疼。

方才行事之時,他一時怒火翻湧,險些動了齊家滿門的殺心。

但經徐開隱晦提點,他也稍稍收斂戾氣,他本不是嗜殺之人,齊家多數人雖仗勢欺人,卻還罪不至死。

可齊權肆意輕薄辱人、還蓄意奪妻害命,死有餘辜,留著終究是一方禍害。

而其父母教子無方,縱容兒子橫行霸道,理當一同承擔惡果,受此懲戒。

今夜,齊家主宅家主齊安,於睡夢之中悄然死去,毫無痛苦,齊權生母刁蠻跋扈,也被他親手掐斷脖頸,了結性命。

至於外間值守的婢女,皆是無辜旁人,他隻出手將其打暈,未曾傷及分毫性命,但凡牽連之人無一放過!

待身上帶回來的涼氣儘數散儘,李逸才輕手輕腳躺上床榻。

似是感應到熟悉的氣息,墨節瑾下意識翻身依偎入他懷中,原本微蹙的眉頭也緩緩舒展,睡得愈發安穩。

樓下大堂,徐開正低聲向徐洪詢問夜間詳情。

“二爺,李村正全程獨自入內獨自折返,我始終在外守候,並未見他帶出任何屍體,可他親口所言,一切皆已處理乾淨絕無半點線索遺留。”

徐開眉眼微凝,麵露幾分疑惑:

“屍體未曾帶出?”

他一時難以揣測其中門道,若是隻殺一人,尚可偽裝成自儘意外,可一夜之間殞命數人,儘數偽裝成意外,必然露出破綻引人懷疑。

好在金陵郡守本就是庸碌無為,敷衍了事的官員,郡尉也並非剛正不阿深究細查之人,此事最終能鬨到何種地步,尚未可知。

想不通其中玄妙,徐開也不再深究。

李逸本就是身懷奇術的異人,行事手段本就超脫常人認知,絕非普通人能夠揣測,既然對方斷言萬事穩妥無跡可尋,那便絕對可信。

“你也下去歇息吧。”

徐開揮了揮手,不再思慮此事。

明日便是施針的首日,這件纏繞他多年的隱疾,終於有望根治,於他而言至關重要。

一想到多年求醫無果束手無策的頑疾即將痊愈,自己日後也能娶妻生子,徐開心底便有了些許的緊張。

次日清晨......

墨節瑾悠悠轉醒,一睜眼便看見緊緊擁著自己的李逸,當即眉眼彎彎地露出笑意:

“夫君,我昨夜睡得好踏實,就是一覺醒來,肚子空空的,有些餓了。”

李逸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溫聲笑道:

“小事一樁,夫君這就給你做早飯。”

“謝謝夫君,夫君辛苦了,我有天底下最好的夫君,實在太幸福了。”

墨節瑾依偎在他懷中,腦袋蹭了蹭。

李逸去了廚房,煮了一鍋粟米粥,又將昨夜剩餘的餃子,用豆油慢煎至外皮金黃酥脆,香氣撲鼻。

金黃誘人的煎餃,搭配溫潤粟米粥,再佐上一碟清爽開胃的醃菜,一頓簡單卻豐盛可口的早飯便備好。

大荒村特製的醃菜,是徐開心中最難忘的風味。

其中幾樣菜都是隻有大荒村獨有的,隻需輔以適量粗鹽醃製,便能糅合出食材本身的鮮香,清爽解膩,口感絕佳。

此前他從大荒村帶回兩桶醃菜,自留食用之餘,也分給客棧食客品嘗,收獲眾人一致好評。

此番墨岩北一行人從汴州長途趕路,路途之上便是日日以粟米粥配這醃菜佐餐,眾人皆是交口稱讚,直言這是此生吃過最美味的醃菜,百吃不厭。

墨岩北夾起一根醃製的胡蘿卜條,細細咀嚼品味,讚歎道:

“這些菜我從前從未見過,若是能夠大麵積種植推廣,讓天下百姓都能吃上這般美味,那就太好了。”

一旁的墨辰連連點頭附和。

他是一眾老工匠中身形最壯碩的一人,精通煉鐵鍛造,冶金鑄造,墨家上下所有冶煉鍛造的核心活計,儘數由他主持把控,手下徒弟也個個身強力壯,技藝紮實。

一眾墨家四老之中,他與墨明瑜交情最深,往日墨明瑜製作各類暗器,常常尋他幫忙鍛打改良。

這些老工匠雖說固有手法略顯老舊,卻勝在思維活絡敢於創新,心中有任何新奇構想,便會大膽嘗試、潛心鑽研,從不畏懼失敗。

也正是這份刻苦鑽研勇於革新的韌勁,才能不斷突破技藝瓶頸,讓鍛造工藝穩步精進。

眾人吃飯早飯,徐開稍作休憩調息養足精神,隨後李逸便正式為他施針療疾。

徐開這先天隱疾,根深蒂固,屬於世間的疑難雜症。

旁人束手無策問診無果,唯獨李逸有十足把握根治,皆因他腦海中留存無數醫道聖手的醫術。

其中一位醫道大能,畢生專攻各類疑難怪症,越是棘手頑疾越是潛心鑽研,李逸手中爐火純青的針灸秘術,七成以上皆承襲自此人。

若非他出手施治,徐開這纏身先天頑疾,此生絕無痊愈可能,注定終身孤苦抱憾一生。

整套施針流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每一針落下的穴位,力度,深淺,都拿捏得精準極致,分毫不差。

多數穴位施針溫潤平緩,毫無痛感,唯獨主腎經及周身關聯經脈的關鍵穴位,需要輔以霸道手法強力刺激,疏通淤堵。

縱然李逸提前叮囑此處針法痛感劇烈,可針尖落下之時,強烈的酸脹刺痛依舊席卷全身,讓徐開疼得冷汗淋漓,渾身緊繃,喉間忍不住溢出低沉壓抑的悶吼,如同受創的野獸。

一想到後續還要連續承受六日這般痛楚,徐開心底難免生出幾分畏懼,可隻要能根治多年隱疾,這點刺骨痛楚便萬般值得。

正午時分,外出打探消息的徐洪匆匆折返而歸。

他帶回一則轟動全城的消息,齊家之人已然前往官府報案,昨夜一夕之間,齊家家主齊安下,二房夫人,次子齊權,連同幾名護院,儘數離奇失蹤,仿佛是憑空消失了。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徐洪心底滿是震駭!

昨夜是他親自引路,全程旁觀,李逸來去無痕,周身乾淨,不見半點血跡,如此竟能將七八人徹底抹殺還毀屍滅跡,做到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般手段,超乎想象。

徐開卻是神色淡然,他早有預料。

若是李村正行事尋常留有破綻,那才真的讓人意外,這般神鬼莫測的手段,才配得上他的過人本事。

他稍稍思索,當即對徐洪吩咐:

“你立刻派人暗中散播消息,就說齊安下近期生意慘敗,虧空慘重,自知齊家大勢已去,故而帶著二房家眷連夜潛逃,齊家已然瀕臨覆滅”

“是,屬下即刻安排!”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無證可查,官府根本無法定性為凶殺命案,最終隻會草草歸類為離奇失蹤。

即便郡守和郡尉心中暗自揣測眾人已然遇害,可冇有半點證據,根本無從追查。

一夜之間失蹤七八人,此事太過詭異荒誕,郡守本就庸碌怕事壓根不願深究,免得惹禍上身,擾得衙門不得安寧。

更何況,能在金陵城中悄無聲息覆滅齊家數人,絕非尋常勢力可為,極易牽扯城中頂尖世家,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燒身,無人願意趟這渾水。

徐開望著窗外,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歎:

“齊家,徹底完了....”

齊安下雖有幾分城府心機,卻性子急躁,沉不住氣,還耳根子軟極易被人蠱惑動搖,此前才會依附白初五,結成三家同盟。

齊家共育有五子,長子資質平庸目光短淺,難堪大任,次子齊權已經身死,三子無心家業癡迷方士修道,四子五子尚且年幼未經世事。

偌大家業後繼無人......

外人不知齊家底細,徐開卻心知肚明,此前齊家跟風入局冰糖生意最終慘敗巨虧,家底大損,早已外強中乾不複往昔鼎盛。

如今家主和子嗣慘死失蹤,群龍無首又後繼無人,齊家的分崩離析已然是板上釘釘。無可逆轉。

夜幕降臨......

徐開特意置辦了一桌豐盛食材,在客舍設宴款待李逸一行人,聊儘地主之誼。

他未曾將眾人帶回自家宅院,隻因他孤身一人,未曾婚娶,無妻無子,宅院冷清寂寥,再者家中幾位兄弟品性各異,良莠不齊,也無引薦結交的必要。

長兄徐豐年沉穩靠譜,行事穩妥,無需擔憂,三弟徐隆性情輕浮,不靠譜,還口無遮攔,行事隨性,誰也不知他會說出何等僭越話語,做出荒唐舉動,萬一不慎得罪李逸,便是天大禍患。

宴席之間,氣氛融洽,李逸再度提起胡商通商之事。

他直言道,大夏城若隻固守中原本土貿易,終究格局有限,唯有與西域胡商打通跨境商路,才能讓大夏城的獨有好物聲名遠播遠銷域外,快速積累財富壯大根基。

徐開聞言,當即爽快應下,主動攬下對接胡商的事宜。

同時他也鄭重提醒,西域胡商素來狡黠勢利,精於算計,通商之事萬萬不可主動登門攀談。

一旦率先示好,主動求合作,便會徹底喪失主動權被胡商拿捏議價,肆意壓低收購價格。

此事必須先行鋪墊造勢,打響名氣,靜待胡商察覺商機便會主動登門求購,屆時可牢牢掌握所有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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