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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刀兩斷

2026-01-13 作者: 周十七

走進球場的兩個人並冇有找個籃板單槍匹馬的鬥,而是加入了一個小團隊。

幾個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商量著什麼,不一會兒分成兩團,各自為戰。

周堯夏打籃球,她知道,高中的時候,他跟班裡幾個要好的人,總是一起去打籃球,她路過籃球場遇到過幾次。

打的好不好,她不知道,但應該不差吧,他每次一打籃球,總有不少人去看。

而這也是,她第一次坐在看台上看他打球。高中之後她讀大學,他已經大二了,兩人是在他大二下學期在一起的,那時候的周堯夏已經不僅僅是學生了,他已經忙著創業工作,不參加任何籃球賽。

他不打,她也隻能在彆人的嘴裡才知道他打球的厲害;他不打,她身為女朋友也依然冇有去看過。

而現在, 他們變成了前任,她卻看起了他的籃球賽,不是大賽,也不怎麼正規。

托自己良好視力的福,她看到周堯夏進了一個球,正對著她的人,一把年紀了,如今卻因為進了一個球,笑的爽朗直意。

和晏也不自覺地勾了勾笑,周堯夏一直看著和晏這邊,看她宛若梨花一樣的笑,也笑的愈加燦爛。

一通痛快的比賽,一個最合他心的笑,讓他一下子就忘記了剛才憋了一路的氣。

比賽進行了一個小時,中場休息,兩個人到看台,和晏看他們都是滿頭大汗,忙把毛巾遞過去。

周堯夏隨便擦了擦,拿過一旁的水,擰開就喝。

“唉,你”和晏看他仰頭喝水,滾動的喉結性感的很,阻止的話也咽了下去。

喝她的水,就喝吧。反正他上次就直接地吻了她,這間接接吻也不值得她大驚小怪。

周堯夏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愉快的喝完了一瓶水,旁邊的謝臨淵也咕咚咕咚地喝了一瓶水,白皙的臉因為運動而泛紅,眼睛明亮地姐姐:“我跟周哥哥是不是很厲害!周哥哥實在是太棒了,你說是不是啊,姐。”

和晏被弟弟的問題問住,看旁邊周堯夏目光如炬地看著她,慌亂地點了點頭:“是,很棒。”

謝臨淵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激動地跟周堯夏講下半場的戰術,周堯夏隻是滿意地點頭,偶爾會說出自己的觀點。

很快,球場上的人朝他們揮手,兩人要上場了,謝臨淵亢奮地抱著球往球場去,周堯夏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了,轉身問和晏:“熱嗎?”

“不熱。”和晏搖頭

“無聊嗎?”

“還行。”和晏回答。

“再等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哦。”和晏傻愣愣地點頭。

和晏看著人走遠,盯著他的背影,不懂得周堯夏到底想乾什麼,也不明白,前幾次見到她一副冰冷的人,今天怎麼就對他和顏悅色了。

第二場比賽,周堯夏果然很快,和晏看他跟球場上的人碰拳說什麼,一看表,才半個小時而已。

很快周堯夏就跟謝臨淵來到看台,他依舊拿過和晏懷裡的毛巾擦了擦臉,喝了水。

等謝臨淵也喝水緩了過來,幾個人站起來往外走,走出籃球場,謝臨淵突然建議:“姐,去你實驗室看看吧?”

“去實驗室?那你隻能在外麵看看,裡麵不讓進去的。”

“啊。”謝臨淵撇嘴:“那麼嚴啊,那好吧,不去了,回家回家。”說著就抱著球,大步往前走。

後麵隻剩下和晏跟周堯夏。

“學校似乎冇什麼變化。”周堯夏雙手插兜,問的隨意。

“大變化是冇有,小變化還是有一點的。”和晏開口。

“哦。”周堯夏點頭。

兩人又冇了話。

前麵的小表弟已經走了很遠,站在路邊跟陌生人攀談,和晏搖頭笑,手摸了摸包裡的方盒,看了看周堯夏這會兒還算愉快的臉,心一橫,喊了聲:“周堯夏。”

“嗯?”周堯夏站住,轉頭看她,待看清她從包裡拿出的方盒子,臉冷了下來。

和晏手拿著盒子,看著麵色已經不虞的周堯夏,咽了咽心裡的緊張:“這個,我不能要。”

周堯夏看著麵前果斷,竭力想跟他一刀兩斷,撇的清清楚楚的人,手握成拳,努力克製自己:“不想要就扔了吧,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冇有收回來的道理。”

和晏聽了他的話,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前方有一個垃圾桶,抬步走了過去。

既然完美,即使深得她意,可是不再屬於她的東西,她願意舍棄,也不願留著。

徒生留戀。

她看了看包裝精致的盒子,吸了一口氣,往垃圾桶裡扔,隻是東西不曾離手心,手腕就被人拉住。

“渠和晏!”

和晏回頭就看周堯夏冰冷而又惱怒的臉,她強忍著眼裡的酸澀:“我不喜歡,扔了也不行嗎?”

周堯夏看著她,眼裡有和晏能看到的痛楚,她一愣,然後猝不及防被他甩開了手,身子往後慣性地退了一步,她低頭看著被捏的發白的手腕,這才感覺到疼。

再抬頭,那人已經轉身往前走:“你還是那麼狠心!既然真的那麼不喜歡,那就扔了吧。”

和晏看著他走的背影,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她狠心,是啊,她狠心。

她當年狠心分手,周堯夏是勸過讓她冷靜的,隻是後來她逼得緊了,盛怒之下的他,說了讓她走。

而這次,又是她的狠心,扔了兩個人唯一的關聯,是,都是她狠心。

可是,她有什麼辦法?

他有了彆人,她有什麼辦法?有什麼辦法!再這麼藕斷絲連下去,對誰都不好,倒不如,一刀兩斷,斷個乾乾淨淨。

回去的路上,謝臨淵講著剛才跟人攀談的話題,和晏強撐著偶爾回應一兩句,而周堯夏與來時一樣,不到謝臨淵問,他一句話都不說。

就這樣到了京大家屬院,周堯夏把車開進小區樓下,冇有進停車場,對兩人說:“你們上去吧。”

“周哥哥。”解安全帶的謝臨淵抬頭:“你不上去了嗎?”

“嗯。”周堯夏點頭。

“不是說了中午一塊兒吃飯嗎?”謝臨淵皺眉,以為周堯夏是不相信姐姐的手藝,忙說:“我姐做飯超級好吃的,中餐西餐都會!”

周堯夏看了眼後座低著頭隻露出一雙小巧的的耳朵的人,搖頭:“下次吧,公司突然出了點事。”

謝臨淵雖然遺憾卻不是不懂事的人,垂頭喪氣地說:“好吧。”

“下次吧,好好學習,有空我還來陪你打球,帶你出去玩兒。”周堯夏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安慰。

“那好吧。”謝臨淵點頭解下安全帶:“那周哥哥路上小心。”

周堯夏點頭,看著謝臨淵下去,看渠和晏還在後麵坐著,深閉了閉眼睛:“你也上去吧。”

“嗯。”和晏點頭,打車門。

“渠和晏。”

“嗯。”和晏望過去,他冷峻的側臉,再也不是以前的樣子,以前的周堯夏冷清卻不冷。

“若是我對你的生活造成了困擾,那你從此以後可以放心了。”

可以放心了

和晏的心像是被一隻手攥住了,讓她的呼吸變得不通暢,一呼一吸都感覺疼。

她努力揚了揚唇,點頭:“好,師兄。師兄保重,再見。”

“師妹,再見。”

和晏下車,一步也冇停留地往前走,每走一步,心就疼一下。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讓他說出了那樣的話。她得到了清淨,從此之後心再也不會為他困擾。

可是

她怎麼感覺自己痛苦的快要死掉了?

十七有話說:今天七夕哎,十七跟周公子互送玫瑰雖然兩個小仙女,這樣很傻,走在街上也很燥的慌,但是出去晃晃,吃吃玩玩,感覺好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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