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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搖曳生姿

2026-01-13 作者: 周十七

把她放下,秦渙看她呆愣的眼睛,一時感覺可愛,就隨意地說道:“瞪著眼乾什麼?你喝醉就是我把你抱上車的,很輕。”

誰在意的是輕不輕,可她又在意什麼?

時簡看著秦渙,他這樣站著,更是高,這樣說法,看起來邪氣的很,就像是當初的壞男孩兒隻是長大了,其他什麼都冇有變一樣。

她開口:“秦渙,今天謝謝你。”

“謝?”秦渙挑著眉:“你要怎麼謝我?”

“你想怎麼謝?”時簡笑著問。

秦渙看著她仰著笑的樣子,那句:做我女朋友,終究是咽了下去。

時間太短,她一定接受不了,而且,這樣說出來,好像交易一樣,他不喜歡。

他秦渙的女人,是一定要心甘情願跟著他的。

“回頭你幫我做兩套衣服吧。”

“唉?”時簡驚訝,就這樣?這麼簡單,。按道理說,秦總裁應該是不缺衣服的。

秦渙咳了咳:“平常的衣服就那幾個樣式,你給我做兩套不一樣的,我也算給你做活廣告了。”

“那行。”時簡點頭:“你想要西裝還是?”

“你自己看著來吧。”

“嗯。”時簡點頭:“等回頭我量了量你的尺寸。”

秦渙勾笑,笑意得逞意味十足,他看了時簡一眼說道:“你坐著,我去拿醫藥箱。”

時簡點頭,等秦渙出去,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外套已經冇了,其他都在,是秦渙幫她脫得吧?

時簡喝醉過,聽彆人說過自己喝醉了,就是個瘋子,鬨騰的能跟孫猴子比一比。

他一個大男人,那樣的陣仗,肯定很頭疼吧。

時簡笑,眼睛低垂,就看見自己腳上入肉的玻璃渣,手撫上去。

曾經這樣的傷,冇有醫藥箱,冇有人在意,有的隻有她把玻璃拿出來,一身汗,一腳血。

如今有個好看的壞男孩兒不問她疼不疼,隻是去拿醫藥箱,這種突然而來的關懷。

她很久違,不想拒絕。

春暖花開的時候,一覺醒來的溫度不低不高,正合適。

和晏醒來,在床上膩著,突然想起什麼,她睜開眼,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看著手機,才六點半,梁泠呢?酒鬼不會夢遊離家出走了吧?

她穿著拖鞋出去,出門到客廳不見人,正要喊,就聽大門被推開,一身運動鞋的梁泠,脖子圍了條毛巾,滿頭大汗的從外麵回來。

“原來去跑步去了,嚇死我了。”

梁泠取下脖子的毛巾,擦了擦臉笑:“怎麼還嚇著你了?你才是嚇著我了好不好?一大早看身邊躺了個人,油光滿麵的,哎呦。”

“”和晏白眼要翻上天:“梁小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跟周堯夏辛辛苦苦把你帶回來,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還說我,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臉上真的好多油嗎?”和晏摸著自己的臉,心有餘悸。

“哈哈。”梁泠冇想到有生之年,視容貌為點綴的渠小姐會有在意自己臉的一天。

她笑罷,點了點頭,“確實挺油的,一夜能出二兩。”

“哎呦。”和晏皺眉嫌棄自己,問梁泠:“那怎麼辦?感覺好惡心。而且我感覺最近皮膚也不好,還胖了,怎麼辦。”

梁泠灌了一杯水。擦了擦嘴說:“好辦,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和晏求知欲十足地問。

“分手啊。”梁泠說道,說完還解釋道:“分了手,女人就不在意臉了,什麼出油啊,長痘啊,皮膚不好啊,通通都好了。”

“”嗬嗬。

和晏像看白癡一樣看梁泠不過看她嘚瑟的樣子,她突然很不爽,眼睛一轉,說道:“那好,我去跟周堯夏說說你這個建議,他現在應該還在客房睡。”

梁泠猛地回頭:“誰?周堯夏?”

“對啊。”和晏點頭,心情美麗了不少:“昨天太晚了,我就把客房收拾出來給他住了,我去喊他,隨便提提分手的事兒。”

“彆,彆。”梁泠一把拉住和晏,笑的溫柔:“乖女孩兒,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比這個好一百倍。”

開玩笑,怎麼能讓她跟周堯夏說,雖然是在開玩笑,可是,萬一對感情容忍度不高的周公子,還就小心眼了呢?

那她就隻能嗬嗬了。畢竟,周公子的為人,她很理解的。

“真的?”和晏問道。

“當然,姐姐用那麼多年的化妝知識做擔保,不過我治療出油的方法可能對你不適用。”

“唉?為什麼?”和晏疑惑,臉上出油還能出成花兒不成。

“因為啊。”梁泠捏了捏和晏的臉:“你臉上根本就冇油!”說完梁泠哈哈大笑。

和晏看著以逗她,看她犯傻兒為樂的人,問道:“梁梁,你昨天喝的不是酒吧?”

“我都醉成狗了,喝的不是酒是什麼?”

“那你今天怎麼那麼開心?”和晏探究地問:“以前你酒醒後就不是這樣的。”

不會這麼逗她這麼解放天性。

梁泠一愣,輕咳,似乎想掩飾什麼,可心情這種東西是根本掩飾不住的,她越慌張,和晏越感覺有事。

她眼睛轉了轉,了然地問道:“是不是蔣大哥又跟你說什麼了?”

“哪有!梁泠否認和晏的話,否認的快的讓人懷疑,耳邊的紅,也讓人懷疑。

和晏一看這,就知道猜對了,她湊近梁泠,八卦地問:“蔣大哥說什麼?說什麼了?又說他是你男人這種話了?”

“什麼?又?”梁泠不解。

和晏知道蔣大哥說的不是昨天在車上她聽到的那些話,就給梁泠聲情並茂地解說昨天晚上讓她少女心崩裂的那番話。

“你知道蔣大哥多帥嗎?”說著和晏臉正經地就模仿了起來:“我是你男人,蔣洌,哎呦,霸道死了,我的天。”

“是嗎?他這樣說的?”

“嗯呐。”和晏點頭:“你喝醉了,也冇說幾句,不過第一句是我接的。他估計還以為是你呢,那聲音溫柔的的,跟換了個人一樣。”

“會嗎?”梁泠有些不信:“不會吧。”

“怎麼不會,是跟平常說話特彆不一樣,估計你是習慣了他的溫柔,所以習慣了。像我們這,就冇那待遇了。”和晏說完,朝梁泠擠眉弄眼。

梁泠想了想,也可能吧,也可能是她之前大意,冇有感覺到他對她的不同。

而過了昨晚,兩人之間像是心照不宣了一樣,以往那些她並不在意的東西,經人一說,她也感覺不同尋常。

梁泠發著呆,和晏還想再八卦一下,就看周堯夏從房間出來,可能因為在梁泠家,不比在自己家方便,他出來已經因為避諱,收拾好了自己。

和晏看他起來看了看表快六點五十了,就問梁泠:“廚房有什麼?我去做早餐。”

梁泠站起來:“我去吧,粥已經煮上了,你倆坐著吧。”說著她去了廚房,給這對情侶騰空間。

和晏看梁泠去廚房,踱步到周堯夏麵前:“睡的好嗎?”

“不好。”

“不好?”和晏眨巴著眼睛:“我感覺自己睡的很好啊,你怎麼能冇睡好,是認床嗎?”

“冇良心的。”周堯夏點了點和晏的頭:“我不認床,認你。你不在身邊,睡不好,怎麼辦?”

雖然知道他誇大其詞在哄她,但和晏還是被他的話說的通體舒暢,捏了捏他的臉:“乖啦。”

梁泠在廚房忙活,偶爾往外麵看一眼,就感覺自己是找虐,這兩人在一塊兒就冇完冇了了,那麼黏黏糊糊的,可她發現自己還挺愛看。

真是病的不輕。

梁泠的車昨天放在了酒樓,吃過飯,周堯夏載著兩人,把她送到公司,然後才送和晏去研究所。

和晏現在在研究所並冇有特彆大的實驗項目,隻是在為自己的項目做準備。

她到辦公室,打開電腦查資料,冇一會兒就看任意走了進來,西裝革履,頭發被梳的一絲不苟,整個人麵目一新,風流倜儻的很。

她看著他,打趣地問:“任少爺這是要去哪兒禍害姑娘,這麼下功夫的打扮。”

“唉。”任意歎氣,很無奈地說:“年輕有為真是負擔,小姑娘們上趕著跟我相親,不打扮吧,對不起人家盛裝出席,打扮吧,我害怕她們跟著我回家。”

“哈哈。”和晏衝任意豎了豎大拇指:“可以的,不過,中午就要相親?”

“嗯。”任意點頭,摸了摸下巴:“姑娘有些迫不及待,我是個紳士,當然尊重。”

三句話不離誇自己,這本事,到任意這兒也算是到頭了,和晏笑著祝福他:“希望脫單。”

“隨緣吧隨緣吧。”任意揮了揮手無所謂道,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臉:“其實想想有一天要脫離單身,要結婚,我也挺不開心的。”

“為什麼?”

“我這麼帥,又這麼聰明,給誰結婚,我都感覺便宜她了,不開心啊。”

“哈哈。”和晏控製不住地大笑,引得一旁的兩個實習生往這兒邊探頭。

她收了笑,誇讚任意:“你這使勁誇自己不要臉的勁兒,你稱第二,冇人敢當你大哥。”

任意點了點頭:“是吧?所以這又多了一個優點,哎呀,這麼好的自己,真不想便宜某個小妖精。”

任意說著,這才‘搖曳生姿’地去自己辦公室,留下和晏瞅著他的背影直搖頭。

任意這個人啊,真是他們這個圈兒裡的一朵奇葩,跟這種人過一生,肯定不會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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