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和晏主動
一頓飯,賓主儘歡,老爺子精神頭很好,跟年輕人談天說地,十分健談,三點多,周家人才起身離開。
渠家人把周家人送到樓下,兩家人握手道彆,在樓下說了將近十分鐘話,老爺子才握著渠父的手說道:“今天把兩個孩子的婚事定下,咱們兩家以後就是親家,來日方長,都彆送了。”
說完老爺子跟渠家人一一握手,到大孫子麵前,老爺子說道:“你在這兒,要孝敬你老師師母,疼愛和晏,知道嗎?”
周堯夏點頭:“爺爺,我知道了。”
老爺子才滿意,看著和晏滿意地笑了笑說道:“冇事兒讓堯夏帶你回家看看,陪我老頭子說說話。”
“爺爺,您放心吧,我們會回去的。”和晏應道。
老爺子欣慰地點頭,坐上車,看渠家人還冇走,就擺手讓他們上去。
兩輛車子走遠,渠家小姑父帶著兒子謝臨淵也走了,兩父子難得見一麵,渠小姑父自然不放過這個跟兒子聯絡感情的機會。
渠父渠母跟渠二叔渠二嬸這才上樓去,到客廳,大人們在客廳說話,和晏跟周堯夏去廚房收拾東西。
“累不累?”周堯夏洗著碗問和晏。
“累倒是不累,就是”
“就是感覺好神奇。”和晏說著一笑,看著周堯夏:“因為我們兩個,兩個家庭成為了異性親人,好神奇。”
周堯夏點頭,眼裡有笑:“大家不都是這樣,不過爺爺很喜歡你。”
“真的?”和晏問,老人家德高望重,被她喜歡,她很歡喜。
“嗯。”周堯夏點頭:“爺爺喜歡有本事的人,當初我跟他說你的職業,他就拍板說自己來下聘,他那個年代因為知識被外人看不起,所以,他喜歡能為國家做貢獻的人。”
這就是老一輩無產革命家,生為國家而奮鬥,安享晚年了,還為國家勞心勞力。
外麵渠父跟渠二叔在說話,渠母跟朱玉在一旁整理周家送來的禮。
幾樣當地必須要的下聘專用物件外,渠母拆開一個包裝袋,裡麵是一幅字畫,渠母對此並不精通,喊來了丈夫。
渠父走過去,看到畫為之一震,在一看下麵的印,渠父沉著的臉激動了起來:“是,是唐寅的墨寶。”
唐寅?
幾人看了心裡大驚,拿著畫的渠母不由得手一抖,唐寅的墨寶,那她這手裡拿著的就是一筆無量的財產
“那麼貴重的禮”渠二嬸朱玉也大為震動,今天周老爺子來,她已經很驚訝了,如今出手就是這樣的禮,說明周氏富裕是真的,結親的誠意也是真的。
“在看看其他的。”渠二叔說道。
渠母跟渠二嬸聽著就把其他七八個盒子都拆了,看著一桌子琳琅滿目的物件,縱然幾人都是見過世麵的人,也不由得有些傻眼。
“周家周家這是把好東西都拿過來了嗎?”渠二嬸看著桌子上的東西說道。
碧玉手鐲一對,祖母綠戒指一對,藍寶石項鏈一個,水晶鑽石頭飾一對,車鑰匙一把,房鑰匙一把。
幾樣物件,隨便拿出一個都是價值不菲,可見周家真是有心了。
和晏跟周堯夏收拾了東西出來,看一屋子大人站在桌上不說話,往客廳走著笑著說:“你們看什麼呢?都不說話。”
冇有人回她,她走過去,看著桌子上閃亮亮的東西,愣了愣,問周堯夏:“怎麼拿那麼多東西過來?”
東西拿進來的時候她正在陪老爺子說話看了一眼,冇太在意,冇想到周家竟然拿了那麼多東西過來。
“讓你戴著玩兒啊。”周堯夏隨意地說:“媽哪兒還有很多,你先戴著這些。”
和晏點頭,拿起那對手鐲,誇到:“好看。”說完又遺憾:“可是我工作不能帶首飾的。”
周堯夏倒是冇想到這個問題,他看著師母說道:“師母,和晏不能戴,您跟二嬸戴吧。”
渠母被兩個孩子逗笑,加起來幾千萬的東西在這兩孩子眼裡跟白菜一樣,她笑著說:“竟說胡話,給和晏下聘的,我們兩個老婆子參合什麼。”
這是周家的心意,不管和晏戴不戴,用不用,這都隻能是和晏的東西,她們可不能碰。
周堯夏知道師母的顧慮,點頭:“是堯夏考慮不周了。”
渠母這才點了點頭:“你們倆也累了一天了,都回房歇了吧,我們跟你二叔二嬸在說說話。”
和晏看了看表搖頭:“不用了,我們晚上約了梁泠秦渙吃飯,媽你不用忙活我們的了。”
“這才幾點,你們現在就出去?”四點不到,不休息就出去。
和晏看了看周堯夏,笑的精怪:“我跟周哥哥出去轉轉嘛~”
渠母看女兒冇骨頭地掛在堯夏胳膊上,擺手讓她出去:“出去吧出去吧。”
和晏忙樂得拽周堯夏出去,渠家二叔看著和晏這個模樣,笑著說:“和和如今活潑了不少。”
以前成熟沉靜的不行,如今歡脫了不少。
渠母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嫌棄地說:“被慣的不像樣子,你大哥寵著她就算了,如今多了個堯夏,被慣的無法無天的。”
朱玉把項鏈往盒子裡塞,聽到這話笑著說:“這樣才說明和和過的好。”
兩人出去,坐上車周堯夏問和晏:“去哪兒?”
和晏搖頭:“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出來走走,不知道去哪兒。”
周堯夏失笑,打著方向盤出門:“那行,我們隨便走,走到哪兒算哪兒。”
和晏舉雙手讚成。
到門口保安處,和晏看值崗的保安,是好久不見的熟人,搖下車窗打招呼:“毛哥,你回來啦?”
值班的毛哥看搖下車窗的是和晏,憨厚地笑了笑:“是啊,我媽的病好了,我就回來了,和晏要出去嗎?”
和晏點頭:“今天冇課,我出去轉轉。”
毛哥笑著說:“那好啊。”他說著,看開車的周堯夏,越看越皺眉。
和晏看毛哥這個樣子,看了看不動如山的周堯夏,又看了看毛哥,才問道:“毛哥,怎麼了?”
毛哥正盯著開車的人看,聽到這話,回神之後,摸了摸頭一笑:“冇什麼,冇什麼,隻是感覺感覺這位先生很眼熟。”
“眼熟?”和晏失笑看著毛哥,說道:“毛哥,您還挺時尚,您也玩兒微博?”
周哥哥這張臉如今的辨識度很高,被人認出,和晏並不奇怪,隻是冇想到毛哥也認識他。
“微博?”毛哥疑惑地搖頭:“我不玩兒那個隻是感覺在哪兒見過這位先生。”
“不會吧,毛哥,他來這兒的時候,你都請假了吧。”毛哥請了兩個月的假,他在的時候,周堯夏還冇有來過家屬院,不過已經回來了。
毛哥皺眉想著,又看了看那位俊俏先生的臉,腦子裡靈光乍現,他一拍手,激動地說道:“我見過這位先生的!是在夜裡!”
夜裡?和晏看著周堯夏,又看了看毛哥,正要問毛哥是不是記錯了,就聽毛哥說道:“三月初我請假的前一天!三月七號,對,七號夜裡。”
三月七號,這個日子和晏並不難就記了起來,他們聚會的那天,就是那天,他們重逢。
她看周堯夏,周堯夏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而車外麵的毛哥依舊在說自己的記憶找佐證:“那天車子在外麵停著,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看了好幾回,以為您是壞人呢,後來先生您出來了,在外麵抽煙,我看著您不像壞人,就冇生張,我記得您在外麵站了好久。”
和晏心裡如同海嘯襲來,她看向周堯夏,他依舊平靜,她看著外麵還在說話的毛哥,笑了笑,打斷他的話:“毛哥,我們還有事,回頭再聊。”
“好好,你們忙吧。”
車子駛出家屬院,和晏看著周堯夏,隻是看著,遲遲不說話。
周堯夏被她盯著,開始還能神態自若,後來實在做不到,就把車子停到一旁,看著他說道:“是我。”
他話說完,就感覺一個黑影以她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壓了過來,之後帶有玫瑰味道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一向主動的周堯夏這次落了下風,成為了被動的那個人,不過,這個被動,他心甘情願。
他因為她灌徐浩酒,是梁泠說的,他因為她在小區外麵站了很久,是毛哥說的,
他從來都不說,這種讓人感動,他默默付出的事情他從來不說。
和晏以前愛死了他內斂,低調的這一點,如今也恨死他了,這個傻子,做了什麼都不說,如果她一輩子都不知道怎麼辦?
這個狡猾的商人,隻是付出,不要回報,真是做了筆傻透了的買賣!
和晏吻著,恨恨地咬了口周堯夏,不知道是自己下嘴冇有輕重,還是他的皮嫩,這一咬竟然流血了。
腥熱的血在兩人嘴裡流動,和晏這才感覺到,鬆開他的唇。
她鬆開,被她襲擊的人,情眼朦朧,散漫地開口:“你都能主動了,我感覺很有成就感。”
說完他舔了舔下唇,玫紅色的舌頭,舔著泛著光澤的唇,看的和晏臉紅心跳,真是個妖精。
不過這會兒可不是被美*惑的時候,和晏穩住自己凶巴巴地問道:“你說,你還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