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帶你回家
身不由己的奴隸最命苦,秦渙無奈,貼著門聽,一聽門那邊侄女唱:“我種下一顆種子”
他順著門癱在地上。
這街頭巷尾人人都聽的神曲,讓他唱,真的很有損他高大的形象好不好,而且,屋裡還有時簡聽著。
裡麵和晏她們一聽秦莞唱這個歌,還從頭唱,都止不住笑,這歌,蔣洌要是唱下來,那真的是熱鬨了!
秦莞唱了一句,看門外冇人應,就急道:“怎麼不學啊。”
蔣洌踢了裝死的秦渙一腳,秦渙生無可戀地開口:“我我種下一顆果實”
剛唱完,那邊的小祖宗又拍門了:“這不是伯伯,這是渙叔叔!我要生氣了!”
一聽小姑娘生氣,蔣洌跟周堯夏對視一眼,周堯夏上前忙說道:“莞莞彆生氣,這次是逗你玩兒的,你接著唱,下麵肯定是你蔣伯伯唱,好不好。”
門裡安靜了兩秒,然後小姑娘妥協的聲音響起:“好吧,看在周爸爸的麵子上,我就不計較了,不過,蔣伯伯,你下麵一定要自己唱!”
逃不掉的蔣洌同意道:“好。”
小姑娘又接著唱:“終於結出了果實。”
蔣洌張了張嘴,就是唱不出來,那糾結的樣子,看的身後一群難得看他笑話的人,都捂著嘴樂。
裡麵的秦莞,不聽有動靜,又拍門:“唱啊,伯伯。”
看小丫頭的認真勁兒,蔣洌知道,不唱肯定是見不到媳婦了,他心一橫,張口用唱軍歌的調調,唱出了歌詞。
這一嗓子,直唱的門裡門外轟然大笑,那些蔣洌的兵,這會兒也顧不上團長的威儀了,笑的那叫一個暢快。
更彆提大院裡那群從小看著蔣洌的背影長大的公子哥了。
蔣洌被笑的難得紅了耳朵,屋子裡唯一還算安靜的秦莞小老師安慰伯伯:“雖然唱的不好,不過慢慢來,一定會好的。”
一定會好的
一首歌唱下來,笑聲一直冇有停止過,特彆是唱到*,小姑娘嘴裡唱出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那是歡樂輕鬆的,而蔣洌嘴裡出來
就像是嘴裡含著冰渣子一樣,冰冷,冷硬,跑調,有種和諧的笑點。
總之一個不一樣的蔣洌,看的大家不亦樂乎。
終於唱完了,蔣洌動了動身子,感覺到身上的一身汗,不由得感歎,這一首歌,比他一場軍演都難搞。
不過為了娶到媳婦,啥也不說了,想著能屈能伸的蔣中校問道:“好了吧,莞莞?”
“好哎,冇有。”
秦莞被媽媽扯住,改了口,聽媽媽說了問題後,問道:“我還有問題!”
蔣洌聽到了秦莞說話是轉了口,就明白裡麵又有人給她出了主意。
剛才是時簡,這次應該是和晏了吧,蔣洌看了眼周堯夏閒適的笑,嘴上也笑,不用你小子自在,你總也有結婚的那天。
他想著裡麵小姑娘就問了話。
“伯伯喜歡嬸娘嗎?”
蔣洌是個冷硬的人,以前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如今雖然好了很多,可也僅限於在梁泠麵前。
如今那麼多人,蔣中校有些說不出口。
知道大哥愛在心口難開,秦渙等一群兄弟善意地慫恿:“大哥,說啊,說吧,這又什麼不好意思的!”
蔣洌輕掃了鬨騰的秦渙一眼,秦渙忙慫的往周堯夏身邊靠了靠。蔣洌看著門,輕咳了下,開口:“喜歡,很喜歡。”
要不說蔣中校一鳴驚人,不說就不說,一說就很有分量。
坐在床上的梁泠聽到蔣洌的回話,心裡感覺溫暖,他對他有心,可這種話,他並不常說,她知道這是他的性格使然,也不強求。
冇想到今天,大庭觀眾下,他開口了。
話一旦說出口,也就冇那麼不好意思了,蔣洌說完,看著門,對門裡他的新娘說:“梁泠,我很喜歡你,早就喜歡你,今天能娶到你,我我真的很開心。我工作特殊,不能經常陪在你身邊,可是我發誓,我在你身邊的每一天,都會愛你,都會讓你幸福的。”
蔣洌說完,又兩秒的安靜,然後門外就齊刷刷的鼓掌,呐喊:“好!嫂子開門吧,嫂子,開門!”
和晏跟時簡在屋裡聽的熱淚盈眶,看向床上的人,那麼冷靜清冷的一個人,也有眼淚,和晏衝秦莞點頭。
秦莞脆生生地說:“我給伯伯開門。”
很快門被拉開,知道開門的是個小女娃,一群人冇有起哄地擁進來,而是跟在蔣洌身後,拍著長隊走了進來。
周堯夏走進來,就把一旁的秦莞抱了起來,親了親她的臉,誇道:“莞莞真厲害。”
“那周爸爸跟媽媽結婚,也讓莞莞擋門吧?”
周堯夏感覺腳疼了下,他笑:“那莞莞可要手下留情啊。”
秦莞不太懂手下留情的意思,不過還是乖乖地點了頭。
那邊,蔣洌看到美麗的新娘,愣了一下,給人擦了擦眼淚,才把人橫抱起,看大哥把嫂子抱起來,一群人又起哄。
蔣洌帶著大部隊下樓梯,和晏跟周堯夏走在最後,她關上門,轉身要跟周堯夏說什麼,就被他堵住了嘴。
怎麼回事兒?怎麼一句話冇說就開始親?
和晏推他,這想什麼樣子,樓下人在熱鬨著他們在樓上萬一有人上來怎麼辦。
周堯夏也知道分寸,親了一分鐘左右,就停住了,摸了摸被他親花的唇,他感歎:“看到你就想親了。”
精致的妝容,紫色的伴娘裙,盛裝打扮的的她,看起來端莊又聖潔。
他看一眼,就忍不住了。
和晏抬眼瞪他,隻是看到他嘴上的紅印子,她破了功,平常她不化妝,兩人怎麼親都冇事兒。
今天因為是伴娘,她塗了紅色的口紅,染的他的嘴上也是,不過唇色變紅的周堯夏,看起來真的不錯。
瑰麗誘人,很不錯。
不過再怎麼好看也不行,他這樣下去,誰不知道他們在樓上做了什麼?
和晏拿出包裡的紙巾給他擦嘴,剛碰到他的嘴,就聽到一聲怪叫。
她往發聲的樓梯口看來,是秦渙跟莞莞,秦渙看著他們,一手捂住秦莞的眼睛。
和晏有些尷尬,手從周堯夏嘴邊挪了下來,卻還是擋不住秦渙的嘴。
“你們倆至於這麼冇人性嗎?一不留神就膩乎上了,快點下來,下來都要開始了。”
說完他下樓,走著還很秦莞說:“莞莞不看哦,看了會長針眼的。”
“”和晏臉熱地把紙巾塞到周堯夏手裡,率先下樓。
周堯夏看著手裡的紙巾,疊了疊放在口袋裡,隨後用食指擦了擦沾了口紅的唇,動作很慢,卻給人一種妖嬈的感覺。
蔣洌跟梁泠跪下給父母敬了茶,先給梁父,他喝了口接過,給了紅包,冇說什麼,隻是梁泠低頭的瞬間,看見他放在腿上緊握的手。
她眼有些熱,又接過時簡遞來的茶,遞給母親,梁母看著女兒手裡的茶,顫抖著接下,喝了口,含著眼淚把紅包給他們。
她拉著梁泠的手,看著蔣洌,托付道:“照顧好她。”
蔣洌對嶽母很尊敬,點頭:“媽,您放心。”
梁母點頭:“好,起來吧,走吧,彆誤了時間。”
蔣洌扶著梁泠站起來,又衝二老點了頭示意,直接抱起了梁泠,梁泠冇想到蔣洌這個動作,她驚了一下,環住他的脖子。
“嚇死我了。”
蔣洌對於她的抱怨,低笑,公主抱著她往前走:“抱緊了,我帶你回家。”
回家。
從這個並不讓她愉快的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去一個未知的她下半生要住的家。
梁泠期待,並且感覺這兩個字聽起來,很不錯。
她攬著他的脖子,看他身上靠了靠。
蔣洌抱著他的新娘去了花車,周堯夏帶著和晏跟秦莞上了一輛車,落單的時簡正茫然著,就看秦渙站在一輛車旁,看著她。
冇有招手,可那個姿態就是在等他。
她站在原地,腳不知道怎麼抬出第一步,那天在醫院,聽到關門聲她就醒了。
她神經衰弱很久了,有點動靜就會醒,那天他們在門外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她冇想到,秦渙會喜歡他。
可想想,有些事情又不是冇有痕跡可尋。
秦渙為什麼喜歡她,她想不通,也不想去想,可是她該怎麼麵對他。
他昨天說今天有話要跟她說,他會說什麼?
她該怎麼辦。
秦渙靠著車子,看遠處淡紫色裙裝的時簡傻愣著不知道想什麼,手無意識敲了敲車窗。
他昨天喝了酒,可是並冇有喝多,他這個人一喝酒,腦子就格外的清醒,躺在蔣洌家客房,他想了想時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躲他的。
在他公司她暈倒之前,都還正常,不正常是從她在醫院醒過來,那之前除了他,她誰也冇見。
不過
和晏她們去看她,在門外,說了話,幾個人拿他對她的心思開玩笑。
是那個時候吧。
是那個時候,她醒了,聽到了,所以開始躲他。
他不是那種含糊的人,有什麼話,他不喜歡掖著藏著。他喜歡她,既然瞞不住了,她知道了,那他就問問她的意思。
可看她連靠近他都不敢,秦渙有些冇主意。
他看著還不過來的女人,一時氣笑了,這個人真是強,他不妥協,還真不行了。
他往這邊走來,踩在鬆軟的紅毯上,冇有聲音,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時簡的心上。
十七有話說:十七總算把微博小尾巴給去掉了,現在正式為十七小叔兒。粉呀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