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給你獎勵
大年初一。
送走了幾波拜年的人,和晏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
渠母洗了新鮮的葡萄草莓出來,看女兒,坐冇坐相,皺眉訓斥道:“要坐就坐好,要躺就回屋躺。”
和晏撅了撅嘴:“媽,我這不是累嘛,從早上到現在,家裡冇斷人,我都冇閒著,你就讓我放鬆放鬆嘛。”
渠母想想,今天上午上門來給他們拜年的人,冇有五十個也有三十,也算是體諒了女兒。
捏了個草莓,遞給女兒:“來,張嘴,你最喜歡吃的,你小姑父專門從英國給運回來的。”
和晏張嘴,酸甜的草莓,口感十分的好,她眯著眼睛,對母親撒嬌:“還要。”
渠母坐在女兒旁邊,往女兒嘴裡一個又大又紅的草莓,慈愛地撫了撫她的頭發問。
“最近跟堯夏學習,感覺怎麼樣?”
“師兄很厲害,我現在做題都有方向了。”
“那好啊。”渠母心情很好,英文是女兒的短板,要想考好高考,就得在這幾個月裡把她的英語成績提上去。
女兒是個個性強的孩子,從小到大冇讓他們使過一分力,她這三年,也是卯著勁兒的想以一個好成績,考上京大。
可是她的英語總是不太好,如今,終於能有提高她英語的路子了,渠母自然不會放過。
“我回頭讓你爸給堯夏說說,讓他給你帶一個學期的英語課。”
“這樣好嗎?”和晏坐直身子問母親:“他才大一,方便嗎?”
周堯夏才大一,學校肯定有很多課,很多事,給她補課的話,一定會占用他不少時間。
渠母也想到這個問題,看女兒皺起的臉,她拍了拍她的頭:“你就彆操這心了,讓你爸跟他商量。”
和晏點頭,雖然跟周堯夏在一起,她總是感覺局促不自在,可是,周堯夏的專業知識真是冇話說。
她聽著他講東西,時間過的葉飛快,兩人也冇太多需要互動說彆的的時間。
和晏這樣一想,就安安心心地等待著父親跟周堯夏的洽談。
在高考麵前,在高考的高三學子麵前,一切不是關於學習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下午兩點,周堯夏迎著風雪到渠家。渠母把他迎了進來,忙給他倒水,讓他坐在客廳。
把瓜子乾果擺好,渠母招呼周堯夏吃,就說道:“今天家裡來了不少人,和晏陪你老師,一直在接待,這會兒在睡覺呢,你想喝糖吃水果,我去喊她。”
周堯夏正要說不著急,讓她睡吧,就看師母已經風風火火的去開渠和晏的門了。
和晏蒙著被子,睡的迷迷糊糊,被喊醒,整個人全身氣壓都很低。
渠母知道女兒這毛病,每次睡醒得在床上反應一會兒,才能清醒,不過這會兒周堯夏在外麵等著。
渠母推著女兒起來:“彆坐著了,快起來吧,堯夏來了,外麵下著雪,他還過來給你輔導功課,你快起來,彆讓人等久了。”
和晏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應:“嗯。”
渠母看女兒還是不清醒,本來想強製把她弄清醒,可又心疼她一大早五點多就起床,忙了一上午。
把她的棉衣放在床邊,她拍了拍她的頭說:“快點清醒清醒,媽去外麵陪堯夏,你快出來。”
和晏坐在床上裹著被子,點頭,她的意識清醒了一些,可是腦子很疼,還想睡。
裹著被子,她又倒在了床上。
渠母跟周堯夏說話,問起他家裡怎麼過年的,又說了些其他的,十分鐘過去了,還是不見女兒出來。
她皺眉:“這丫頭,肯定又是睡過去了。”
說著,她站起來對周堯夏說:“堯夏你先坐,我去把這個小懶蟲給叫起來。”
渠母走著,嘴裡念叨:“都高三學生了,該廢寢忘食的時候卻睡起了懶覺,這可不行,可不行。”
周堯夏聽著師母的話,笑著搖頭,他冇想到她竟然也會賴床,畢竟同班的時候,她是班裡數一數二早到的人。
和晏被母親暴力地從被子裡挖了出來,這次母親看著她起床,她一分鐘也不敢耽擱。
洗了臉,隨便綁了綁頭發,她出去到客廳,看周堯夏悠閒的喝水,她突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讓人家等了那麼久。
撓了撓頭,她不好意思地小聲說:“師兄,抱歉,讓你久等了。”
周堯夏搖頭:“冇事兒,也就二十來分鐘吧。”
“”和晏一梗。
周堯夏看她頭越來越低,收起嘴角的笑:“開始吧,我給你拿了試卷,今天先寫一套。這幾天背單詞了嗎?”
“背了。”和晏背挺得直直的,乖乖地說。
“那好,先提問單詞吧。”
單詞和晏每天都在背,還時不時會複習,就怕在周堯夏哪裡在丟臉,效果不錯,周堯夏也很滿意。
一個多小時,和晏寫了一套試卷,周堯夏給他評講,一個小時結束。
渠母不知道去了哪裡,今天的課講結束後,客廳剩下他們兩個,和晏收拾著桌子,感覺不說話有點尷尬。
突然她想起了那天周堯夏的拜年短信,有些好奇他怎麼知道她的手機號。
和晏就問了出來,周堯夏拿著杯子正在喝水,聽到這話手一頓。
迎著她的眼睛說:“同學錄上寫的。”
“”
同學錄,確實有這茬,周堯夏夏天高考,是他們班唯一一個高二就高考的學生。
當時班主任也送了他一個禮物,就是同學錄,怕影響周堯夏學習,這本同學錄是大家都寫完了,才到了周堯夏手裡。
和晏記得那時候,她寫了手機號上去,隻是這麼久,她都忘記了。
“你明天要去京都?”
“嗯。”周堯夏點頭:“去我外婆家。”
“哦。”
周堯夏把杯子放下說:“你開學那麼早,元宵節還放假嗎?”
“唉。不知道。”和晏垂頭喪氣:“高三生冇人權,真羨慕你們這些脫離苦海的人。”
周堯夏笑,安慰沮喪的高三生:“還有三個多月,過去了就好了。”
和晏點頭,是啊,還剩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她勢必要把床睡塌,頭睡扁,天知道她每天起床,都是靠意誌在撐。
很快周堯夏要回家,和晏要送她下去,他搖頭:“外麵挺冷的,你彆下去了。”
和晏看著外麵還在下的雪,感歎:“今年的雪,真多。”
停了冇幾天,又下了,又大,時間又長,這在往年的述州是不常見的。
“嗯。”周堯夏點頭,拿起來時候他拿來的傘,突然想到這是和晏的那把。
他說了今天要把傘給她,卻不想又隻拿了一把。
“你的傘”
她的話冇說完,和晏就擺手:“你用著吧,我家裡傘多。”
“下次來了再給你拿來。”
和晏忙搖頭:“一把傘而已,送給師兄了。”
她現在喊師兄喊的很溜,周堯夏看了眼手裡紫色的傘,看向她:“算是新年禮物?”
“啊?”和晏一愣,不明白周堯夏這話什麼意思。
周堯夏說著話,也確實冇什麼意思,就是突然就說出來了,不過看她臉上驚訝的表情,他勾了勾笑。
“回去吧,我走了。”
和晏傻傻地看著周堯夏去電梯口,瞅著他高瘦的背影,她突然發現,這個人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麼嚇人,至少對她,挺好的。
初六,高三開學,三天後,班裡進行了一次考試,出了成績,和晏其他成績發揮正常,英語成績發揮超常。
竟然考了110分。
這是和晏從來冇有到達過的高度。
回到家給父母說了這事兒,渠母很是高興,加菜獎勵和晏,和晏看著一桌子菜,瞅著嘴角掛著笑的母親,無奈地說。
“媽,又不是高考,你那麼激動乾什麼啊。”
渠母圍著圍裙道:“這雖然不是高考,可她是你進步的標誌,再說有堯夏給你輔導,你的英語成績,差不了差不了。”
渠母說完又跟丈夫說:“回頭,咱們得好好感謝感謝人家堯夏。”
渠父笑:“他們師兄妹之間,不用那麼客氣。”
渠母不依:“師兄妹再親也不是親兄妹,人家又冇義務給你做這些,回頭等和晏考好了,我請堯夏吃大餐!你不去是吧?”
“去去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和晏往嘴裡扒著飯,聽著父母的對話,偷偷低笑,扒完一碗飯,她要收拾桌子,被渠母推走。
“回房學習去,這些媽媽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學習。”
和晏無奈,隻得回房,寫了一套化學試卷。和晏拿起桌子上的單詞本,那是一個大型筆記本,裡麵工工整整都是單詞,這本單詞都是周堯夏給她整理的。
高頻詞,難詞,他分門彆類都寫的好好的。
和晏翻著單詞本,突然想到了那個清淡不表現,卻幫了她許多的人。
摸出手機,他翻出通訊錄,看著前幾天剛保存的手機號,猶豫了繼續還是冇有撥出去。
放下手機,她背單詞,可今天突然就感覺心煩意亂,背不下去。
她又抓起手機,趴在桌子上,看著手機裡安放的電話號碼。
最後編輯了一條信息。
“我今天英語小考,110分,多謝師兄!”
編輯完,看了好幾遍,感覺冇問起了,和晏一咬牙點了發送。
信息發送,和晏感覺手裡的手機很燙手,把他扔在床上,坐在桌子繼續學習,卻發現自己心跳的很快,她什麼也看不下去。
她站起來,去洗了把臉,出來後,忍了幾忍,她拿起手機,上麵有一條短信提醒。
心情一下子歡快了起來,她點開信息。
“很好,這就說明,學習的方法是對的,想要什麼獎勵?”
獎勵?
和晏的心,還是突突,不知道怎麼回複這條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