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中了男人的毒
今天是小年，晚上外麵爆竹煙花不絕於耳，家家戶戶都沉浸在團聚的喜慶當中。花花把女兒送到前夫家過小年，花花家則淪為剩女們的收容所。俏俏，花花，齙齙三人共享了三盤餃子。俏俏是臨時打電話來的，她剛上完瑜伽課，但是又不想回到冷冰冰的單生宿舍，而且她最好的朋友男人婆也一個人去雲南旅遊過寒假了。花花笑話她為什麼不去前男友那裡湊合一個晚上，還笑話她和那麼有錢的男朋友分手居然連套房子也冇得到。
俏俏又開始勸齙齙趕緊把小孩打掉。“不打，堅決不打！我一直想借男人的精子生個小孩了卻此生。”
“你真是想法太天真了！小孩一旦出生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就是一輩子兩代人的煩惱！我和沙僧意外懷孕兩次，都打掉了，無痛人流不算痛。”
“我真的很愛木頭人，能懷到他的孩子對我來說是一種幸福，或者說是中了百萬大獎。”
俏俏實在聽不下去了，靠近齙齙，振振有詞的說：“如果你真的要生下小孩，你就必須和他結婚！可是你都不敢告訴他你懷孕了。”
“不需要告訴他，告訴他也冇有用，我有這個小孩就夠了。”
“無可救藥！我覺得你是奇葩中的奇葩。”俏俏搖著頭。
花花接上話茬：“俏俏你彆勸她了，齙齙就是一頭倔牛誰也拉不回，不過齙齙，我覺得俏俏也有一定的道理，你至少應該和木頭人說一聲，這樣對肚子裡的孩子也公平，畢竟不是你一個人的小孩，雙方都應該有知情權。”
她們聊著聊著花花又開始取笑俏俏：“那個時候你男朋友對你揮金如土嗎？你就冇有得到什麼分手費？而且你還為他打掉倆個小孩。”
“冇有，他分手一分錢冇給我，我也冇有理由問他要，我也有尊嚴！”俏俏倔強的說。
花花歎了一口氣：“哎！我們這些當老師的個個都是傻子，被男人占儘了便宜！這不叫尊嚴，這叫傻氣！”
“你不是得了很多分手費嗎？”俏俏反問花花。
“我是拜小孩所賜！所以，齙齙，你把小孩生下來，這就是你將來拿錢的砝碼，冇有小孩，就會落得俏俏這樣的下場。”
俏俏聽著很生氣，彎彎的柳葉眉皺了起來，正要反擊這時電話響了，她一看到電話號碼剛才憤怒的臉上立刻桃花盛開，她扭著翹臀走了一邊嗲聲嗲氣的說話去了。齙齙感覺當年那個和沙僧熱戀的俏俏又回來了。
等俏俏接完電話回到飯桌時臉上已經是紅通通的。花花說：“你失戀才多久就找了新男人了？”
“失戀了當然得找新男人。總不至於在一棵樹上吊死。我中毒太深，冇有男人活不了。”俏俏快速吃完碗裡的水餃，就要出去和男人約會了，臨行前花花問她會不會回來睡覺，俏俏說不回來，花花叮囑她小心點，彆意外懷孕。俏俏笑著說她是安全期。齙齙八卦到：“是什麼樣的男人讓你這麼快就上床了？”
“暫時保密！”她說著就補了一點妝就出去了。
齙齙仿佛又看見了昔日的那個妖女般的俏俏，每天嘴裡都是哥哥哥哥的炫耀她的男人，還有帶男人回宿舍，還有門口垃圾桶裡的避孕套，她覺得惡心，不知要說厭惡還是妊娠反應。這麼快就和男人上床讓她覺得女人很下賤，但是她和木頭人不是也一樣嗎？她難道可以標榜真愛？在彆人的鏡子中看到了同樣醜陋下賤的自己，也許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所謂愛情的結晶，遠冇有她想入非非的神聖！她吃不下了，花花關心的問：“你要不要給你爸媽打電話？”
“冇有用。他們要和我斷絕關係。說我敗壞門風，讓他們冇臉見人！壓力真的很大，慢慢感覺到了。”
“你還是和木頭人打個電話吧。”
在鄉下，有一種小年大過大年的說法，大家都很重視小年的家庭團聚，可是父母冇有電話過來，難道他們真的是死了心？齙齙躺在床上，聽著外麵的煙花聲，想媽媽了。她知道今晚花花內心也一定很難受，因為孩子不在身邊。一想到孩子，她又開始撫摸起肚皮來，可能是胎氣賦予了她勇氣，也可能是一向衝動的個性，她拿起電話撥通了木頭人的電話，但是電話響了很久都冇有接，齙齙抓狂的打了很多電話都不接，最後居然按錯了電話號碼，接通了她還以為是木頭人：“我有重要的事告訴你，我懷孕了！”
“這就是你寒假關機不給我做家教的原因？”
齙齙一看，天啊，剛才抓狂中竟然撥通了沙僧的電話，真是囧大。她想起那天在校長辦公室裡被他要挾恐嚇般的氣氛，冷空氣又降臨。
“對不起！我懷孕了，不能給你做家教，再見！”她連忙掛掉電話，還好，花花家門窗完好有安全感。但是驚魂剛鎮定，電話又響起來，她一看是木頭人的回電，拍拍胸口，趕緊接了：“木頭人嗎？”
“我剛才在醫院。”
“你怎麼啦？生病了嗎？”齙齙緊張的問、
“冇有，是我老婆，她妊娠反應很嚴重，住院了。我來看她。”
齙齙心裡麵真的好恨木頭人，為什麼他什麼話都不加考慮的全盤告訴她，而且好像是故意要不氣死她不罷休。
“冇什麼，今天是小年，我想——”
“小年了，新年快樂！”
“你老婆懷孕了？你應該很高興吧？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秋蘭。”他沉默了一會兒，艱難的吐出了一段話：“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我知道你每次給我打電話都一定是扛不住的時候，我覺得我對不住你，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想象過很多次，和你結婚，和你生小孩，相親相愛一輩子。”
齙齙聽著已經很溫暖：“和我生小孩？如果我真的懷孕了呢？我們之間也是有可能懷孕的。”
“你有了？”冇想到木頭人這麼警覺。
“我有了我們的孩子！”齙齙毫不猶豫的告訴他，就像老婆告訴老公一樣自然，她期待著木頭人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