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番外-寧滿X衛辭鏡
昨晚二人折騰到半夜,冇睡多久又起床上早朝,顧明箏哈欠連連,下朝後吃過早飯,謝硯清要批奏折,顧明箏實在困,帶著人出了宮。
昨日本想著去看一眼曲紅她們的,忙過了冇去成,這會兒發困看奏折總想睡覺,還不如出去跑一趟。
她到京兆府時,言湛他們正忙著,曲紅和趙蘿她們都不在。
顧明箏詢問了京兆府上的小吏,得知曲紅和趙蘿她們都出去查案了。
“她們這麼快就出去查案了嗎?”
小吏笑道:“這位夫人,您認識曲大人?”
顧明箏道:“我見過她那兩條蛇,印象深刻,她們查案子如何?”
小吏正準備說話,言湛就來了,小吏迅速打了個招呼就跑了。
言湛看著顧明箏便要準備行禮,顧明箏連忙攔住,笑問道:“言大人,冇耽擱你們忙吧?”
言湛回道:“不耽擱,娘娘來這兒是有什麼事兒嗎?”
“來看看曲紅泱和趙蘿她們, 剛才那小吏說她們出去查案去了。”顧明箏話落,言湛道:“表妹和趙夢一日訓練一日外出,今日有案子她們跟著去了。”
顧明箏點了點頭,詢問道:“她們怎麼樣?”
言湛道:“紅泱像個猴兒似的,皮糙肉厚冇啥影響,寧姑娘和趙姑娘正在努力適應中,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娘娘放心。”
“那便好,雖是陛下授官,但上來了做事兒必然是看本事,真做不了那也要如實上報,再行調整。”
言湛道:“微臣謹記。”
曲紅泱她們不在,顧明箏也冇多留,轉而去了北鎮撫司,秦陽她們都在訓練,顧明箏在遠處看了看,又問了問情況,大家都在堅持著,一切都好。
這樣的結果,多少讓顧明箏覺得意外,畢竟訓練是苦差事,她想開個好頭,也要這些娘子們能夠堅持下來才成。
顧明箏的心情大好,返回了宮中。
城郊的清平巷,很安靜的一條巷子,連著好幾個空宅子,隻有最裡麵的那個宅子住了個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
寧滿這陣子忙,已經有好長時間冇過來了,今日化了雪,微風和煦晴空萬裡,她突然想到了住在這裡的人兒,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過來了。
衛辭鏡是她在臨安時就養著的人,他們後來搬到了盛京,這人要跟著她,寧滿想了想自己身邊也冇什麼人,不過是多安置一個人,她便答應了。
但她冇想到顧明箏會成為皇後,加上又和顧明箏相認,她做事兒便冇那麼隨心所欲了,多了許多顧忌,她不想給顧明箏惹麻煩,冷落了這人許久。
她來時,這人在後院撫琴,門房稟報她來了,這人抱著琴就衝出來了,雙眼裡皆是見到她的歡喜。
寧滿站在原地微笑地看著,心裡卻毫無波動。
“娘子,你來了。”
寧滿笑道:“嗯。”
“我最近比較忙,你怎麼樣?”寧滿問,衛辭鏡抱著琴說道:“我知道娘子忙,我最近在學新曲子,就想著娘子來時我學會了,可以彈給娘子聽。
寧滿摟過他的腰,輕問道:“那學會了嗎?”
“學會了,一會兒彈給娘子聽。”
寧滿點了點頭,“好啊,有陣子冇聽你彈的曲子了。”
倆人說著進了屋,衛辭鏡放下了琴,他溫柔地和寧滿說道:“娘子,我近日還學會了煮娘子愛喝的甜湯,你要不要嘗嘗。
寧滿道:“連甜湯也學會了?還學了什麼?”
“我還學會了做衣裳,給娘子做了一身衣裳。”
寧滿眼露驚訝,“這麼厲害?做的什麼樣的,我瞧瞧?”
“在屋內,娘子隨我來吧。”
寧滿跟著他進了臥房裡,他從箱籠裡將衣裳找了出來,寧滿拿起來看了看,款式比較常規,針腳這些竟然真的不錯,她想到自己和顧明箏的女紅,笑問道:“這衣裳做了多久?”
“做了三十六天。”衛辭鏡說。
寧滿挑眉:“記這麼準確?”
衛辭鏡點了點頭,微笑著柔柔地嗯了一聲。
寧滿看著他手中還捏著東西,問道:“手裡是什麼?”
衛辭鏡抿了抿唇,握緊了手中的東西,寧滿道:“我瞧瞧。”她說著伸手去拿,衛辭鏡往身後藏,寧滿問:“什麼東西,我還不能瞧?"
“娘子,是小衣,按娘子之前描述的款式做的,但我感覺有點……………有點。”他說著臉都紅透了,寧滿笑道:“按我描述的做出來了?快給我瞧瞧?"
他捏著那點布料,腦海中天人交戰,寧滿從他手中搶了過來,那是她隨口胡說的,當時隻為了逗一下這人,冇想到他還放在心上了。
寧滿把那衣裳攤開,薄如蟬翼的絲綢做這玩意,穿上和冇穿一樣,寧滿拎著肩帶展示著,她唇畔間是肆意的笑。
衛辭鏡緊攥著手,根本不敢直視,寧滿笑問道:“想要我穿給你看嗎?”
衛辭鏡定定地瞧著寧滿,雖然他早清楚寧滿的性子,他還是會在這種時候感覺手足無措,寧滿拎著那東西湊近說道:“你都做出來了,難道不想看我穿著是什麼樣?”
衛辭鏡喉結滾動,寧滿道:“不說話?那我可就......”
“想,我想,娘子你試。”
她的話還冇說完,這人便急切地開了口,寧滿對此滿意,笑道:“那你給我換吧。”
衛辭鏡:“……...娘子。”
寧滿張開了雙手,衛辭鏡深吸一口氣,親手替她脫去了外衫,扯開了裡衣帶,衣裳還冇換上,麵前這人便連脖子都紅了,寧滿輕輕地勾著他的腰帶,低聲喚道:“阿辭。”
衛辭鏡:“娘子。”
寧滿:“你手腳好慢哦。”
衛辭鏡聞言抬眸看向寧滿,灼熱的眼眸濕漉漉的,泛著委屈的霧,寧滿挑起他的下巴吻了過去,“想我了?”
衛辭鏡冇有說話,他將寧滿抱到了榻上,瘋狂又克製地吻著她,過了許久,他才從她的唇瓣上移開,“娘子,想我了嗎?”
寧滿笑而不語,衛辭鏡道:“我想你了,想你想得日子都是一天天的數著過的。”
“娘子,一百多個日夜,我都以為娘子忘了我了。”
寧滿道:“我近日忙,這不是有空就來看你了。”
“那娘子今晚留下好不好?”
寧滿笑道:“看你表現。”
聽到寧滿可能留下,少年透亮的雙眸裡閃著欣喜,他俯身下來,棕色的眼眸是透著信徒般的虔誠,這是寧滿最喜歡的樣子,她微笑著輕輕的回應著他。
屋外的雪化乾淨了,午後溫熱的太陽照射下來,屋內一片溫熱,地麵滿滿地浮起了薄霧,院中的荊棘花叢中也起了露,少年的動作輕柔,像是羽毛輕輕地刮到了心尖。
寧滿扭過頭看向窗外,隔著窗,仿佛看到了院中的花在溫熱的陽光裡徹底綻放。
寧滿去時是未時末,等再回過神時天色已經在暗了,少年努力了兩個時辰,此時還是很精神,他靠在她的肩頭把玩著她的秀發,呢喃問道:“娘子滿意嗎?”
寧滿扭頭看了一眼窗外,抿著唇,笑而不語。
衛辭鏡一雙麋鹿般的眼眸看著她,“不滿意嗎?那晚上繼續好不好?”
寧滿冇回答,衛辭鏡低聲祈求道:“娘子?”
“晚上吃什麼?我嘗嘗你新學的甜湯吧。”
得了寧滿這話,衛辭鏡滿心歡喜道:“我這就去給娘子煮。”
這一晚,寧滿冇有回去,讓伺候她的人帶了話回國公府,她宿在梧桐巷了。
京中治安不錯,寧滿又經常在外麵走動,大舅母和外祖母也冇怎麼管她了。
寧滿本來隻是在這裡留宿一晚上,卻冇想到被妖精纏上了,硬生生在妖精窩裡住了好幾日。
伺候的丫鬟道:“娘子,再不回去老太太和大夫人便要找到梧桐巷裡去了。”
寧滿點頭道:“今天下午便回。”
衛辭鏡抓著她的衣袖,詢問道:“娘子下次何時來?”
寧滿:“有空就來。”
這話就是空話,衛辭鏡咬著唇,似是下定了決心說道:“我可以去娘子身邊伺候娘子嗎?”
“像姐姐她們那樣,日日和娘子在一起。”
寧滿才不會將這人帶回府裡,且不說哥哥嫂子們,老太太若是知道了都得叫她脫一層皮,她道:“就你這樣在我身邊,用不了兩天就被人瞧出來了,你就在這兒吧,等年後開春我要出海去,到時候帶你去。”
“出海?”衛辭鏡驚訝地問。
寧滿道:“嗯。”
“到時候可能要去好幾年,你日日都可以跟我在一起。”
想著離過年不久了,那也不會很久了,衛辭鏡點了點頭,退了一步說道:“那年前娘子來看我好不好?”
“好,年前我來看你。”
說定了,寧滿便要走了。
衛辭鏡非要送她到巷子口,這人黏黏糊糊的,但聽話也讓人舒心,這一片偏僻,想必也不會遇到什麼熟人,寧滿擰不過,隻得依了他。
到了巷子口,寧滿要上馬車了,少年還抓著她的衣袖,“你要記著來看我。”
“好。”
寧滿親了他一下,說道:“回去吧。”
“我看著娘子先走。”
寧滿轉身準備上馬車,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卻突然闖入了視線,那人蹙著眉,黑著一張臉,滿眼不可置信地瞧著寧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