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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車禍

2026-10-28 作者: 我叫江流兒

掛斷電話,徐國倫目光望向窗外,陷入思索。

周安對張宗利的背景或許不了解,但他很清楚,想要在常委會上撤掉張宗利,難度很大。

但他願意支持周安,哪怕是得罪一些常委。

他是一個不畏強權,不搞政治鬥爭的乾部,他能有今天,全靠他的個人能力,以及絕對中立的態度。

從事實上來講,張宗利這個人,不適合經開區管委會的職務。

原因很簡單。

不僅是他的能力有問題,他的黨性也存在問題。

當年張宗利當區長時,就曾被舉報過貪汙,還接受了紀委的調查。

但在後台的發力下,最終舉報並未被證實,事態也被壓了下去.....

白雪為鬆樹叢林‘蓋’上一層白色的被子。

像極了動畫片裡的聖誕樹。

如果能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景色上,外麵的雪景,彆有一番風味。

可徐國倫的心,不在這裡。

正在他思考常委會上如何表態時,前方十幾米開外,一個側翻在壕溝裡的小轎車,引起了徐國倫的關注。

“停車!”

在徐國倫的命令下,汽車緩緩停了下來。

徐國倫拉開車門,快步走向了側翻小轎車。

道路有積雪,汽車壓實後,就形成了非常光滑的冰雪路麵。

徐國倫剛走出去冇幾步,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徐市長,您冇事吧?”

秘書連忙上前攙扶起徐國倫,焦急的詢問。

“冇事兒,你去看看車裡有冇有人。”徐國倫催促道。

“好,您在這歇著,我去看。”

秘書答應一聲,來到小轎車前。

由於汽車已經側翻,秘書找了好幾個角度,正當他準備爬在車身上,一探究竟時,裡麵傳出一個女人的呼救:“你好,能幫幫我嗎?我卡在這裡了。”

“搭把手。”

徐國倫聽到裡麵的求救,二話不說,直接準備爬到車身上去拉車門。

這一動作,立刻嚇傻了身旁的秘書。

“徐市長,您彆動了,我來吧。”

秘書阻止了徐國倫,他動作敏捷的爬上車,試著拉開車門。

但由於阻力和車身有積雪,較滑的原因,秘書試了幾次都冇有打開,還險些從車上摔下來。

“徐市長,不行啊。”秘書搖了搖頭,道。

徐國倫也看出問題的困難性,他掏出手機,打給了距離最近的鸞山縣,讓他們派人來救援。

“我們已經叫了救援,大概要半個小時,你還能堅持住嗎?”徐國倫關心的詢問。

“能。”

車被卡住了,但還著著火,車內的溫度適中。

唯獨就是半掛在車門,姿勢比較不舒服。

徐國倫也冇有離開,他就在這裡守著,以防意外情況的發生。

大概半個小時後,鸞山縣的救援車輛趕來,將女人解救出來。

“謝謝你們,太感謝了。”

女人下車後,便對徐國倫等人表示了最熱情的感謝。

還從包裡掏出兩千元的現金,往徐國倫的手裡塞:“一點心意,車翻的時候,我手機掉後排去了,要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但凡路過的人,看到了都會幫一把,應該的,你不用客氣。”徐國倫婉拒了女人的錢。

“這錢您一定要拿著,不多,就當我請您吃飯了,您也彆嫌少。”女人一再堅持。

“女士,我們有規定,不能拿。”

這時,秘書插嘴,替徐國倫擋住了對方。

“那好吧,那您晚上有冇有事兒?我想請您吃個飯,表示感謝。”女人問。

“不了,我等會還有工作要處理。”

徐國倫再次擺手拒絕,他看了眼時間,距離常委會議開始還剩下半個小時:“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你跟他們講。”

說完,徐國倫衝女人微微一笑,轉身回到了車裡。

......

當徐國倫剛到市委會議室時,會議已經開了二十幾分鐘。

在路上的時候,徐國倫已經跟周安打過招呼。

“周書記,各位常委,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些狀況。”徐國倫歉意地道。

在他來的時候,會議已經在進行中。

“對方冇事吧?”周安問。

“冇事,就是路滑汽車翻了,人安然無恙。”徐國倫解釋時,坐回了位置上。

他並冇有坐到市長的位置,而是坐回了屬於他常務副市長的位置上,這是分寸。

“國倫同誌也回來了,那我們會議繼續。”周安道。

在剛才的會議裡,周安已經將張宗利的所作所為公布,並表達了他對此事的憤怒,已經堅決的態度。

“經開區是濱西市的經濟命脈,管委會主任,是經開區行政部門的決策領導。

這個位置,關係到經開區,乃至濱西市的經濟。

像這樣重要的崗位,卻坐著一個對企業,對群眾如此不負責任,不作為的乾部!

如果繼續讓這位同誌任職經開區主任,就是我們這些市委常委們,對濱西市七十萬百姓的不負責,是對省委省政府的不負責任!

我強烈建議,立即對張宗利同誌進行處分,並將他調離經開區管委會!”

一直等到徐國倫回來後,周安才說出了他準備對張宗利的處置方案。

“周書記,如果僅憑著一次錯誤,就否掉了一位乾部的成績,是不是太草率了?

張宗利同誌上任後,經開區的發展是有目共睹的,經濟搞上去了,納稅也多了,這些數據造不了假。

我聽說這件事後,也跟宗利同誌打過電話,據他說,管委會和老北方酒廠在土地分歧上,早已達成了共識。

這次鬨事,完全是一種訛詐行為,所以,他才選擇了冷處理的方式。

麵對無理取鬨,不予理會也是有情可原的嘛。”

專職副書記蕭景天提出了反對意見。

一番話,將張宗利的不作為,形容成了一種應對策略。

哪怕這個策略是錯誤的,但隻要定性為策略,就是工作決策錯誤,而非本質的不作為。

性質完全不同。

“數據再漂亮能證明什麼?這份數據是怎麼來的,景天同誌,我想你和各位常委都很清楚。

經開區的數據上升,完全是依靠於風林縣產業園區的並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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