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附身
“你這娘當的真是……”無靈想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好詞來形容：“壞的狠。”
女鬼也不反駁，繼續說道：“它傷人性命，你們替天行道本是應該，隻是看在我失去孩兒的份上，你們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唉，現在這世道還真是……”無靈伸出手指著女鬼：“鬼都會討價還價了，我跟你說啊……”
“你還是再利用你孩子，你依舊不是一個好娘親。”慕修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口莫名的疼了一下，而趴在她肩上的小狐狸，也不安分的動彈了一下。
女鬼聲音低沉：“我知道，隻是……”
慕修再次打斷她：“不用解釋，我不是什麼聖人，對你的事冇什麼資格譴責。你直接說要幫什麼忙吧，我若能做到必然滿足你。反正我也要除了你，到李大人那拿酬金，就當滿足你臨死前的願望了。”
“你……”對於慕修的話女鬼似乎有幾分不高興，但是還是將火氣生生壓了下去：“我想去李府，隻是我的本體不能離開這張床，所以我想控製你們其中一人的身體，帶著我的靈識進去。”
原本在一旁安靜的似乎失去存在的無靈突然感覺兩道目光投在他身上，其中一道雖然被頭發遮的嚴實，卻讓他感覺背後冒著陣陣涼氣，一時有了不好的預感，話也說不利索：“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慕修突然對他笑了，雖然明豔照人，卻讓無靈不由得抖了一下：“委屈一下，你就感覺睡了一覺，醒來就冇事了。”
“不行。”無靈立馬拒絕：“老子這麼大連女人手都冇牽過，你現在突然就讓一個女鬼上我，我做不到。”
“你逼我把你打暈？”
“你……”無靈瞬間就軟了下來：“你看好她，彆讓她亂來，爺爺我還是……童子……身。”
“你不是去過青樓嗎？”
無靈低頭：“知道我冇錢，就把我趕出來了。”
慕修一時冇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小狐狸也不屑的噴了兩下鼻子：“慫包。”
“你個小狐崽子……”
無靈話還冇說完，洞裡的紅幔突然無風自舞，燭台上的火苗也開始不停的晃悠。不過片刻，又突然安靜下來，無靈也不說話了。
“好了嗎，可以走了吧。”
無靈不自在的動彈了一下身體，想張嘴說話，似乎又覺得又幾分不舒服，便直接轉頭朝洞口走去。
慕修緊跟上去：“乾嘛不說話。”
已經被附身的無靈腳步停下來，聲音變得不太自在：“我第一次操縱捉鬼師的身體，不太習慣。”
“先湊合用吧。”慕修徑直朝前走去：“反正你也用不了多久。”
身後的女鬼微微歎口氣，繼續僵硬的活動身體，同手同腳的向前走去。
出了來之前設的通靈門，此時天已經微亮，隻是時辰尚早，府中並冇有人起身。
慕修施法收回通靈門，對女鬼說道：“你先去前廳，順便想好借口，要怎麼給李大人解釋一堆屍體一夜之間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乍從洞裡出來，淩晨的風還是有些許寒氣，而無靈的褲子方才已經被燒的差不多了，一陣風拂過，女鬼不禁打了個寒顫：“姑娘，你能不能先給我找條褲子，這……”
慕修往下看了一眼：“你要是去換褲子，必然會看到或摸到不該的地方，我都已經答應了無靈，要守好他的……呃……童子身。”
“可是。”女鬼低頭絞著手指：“這樣光著大半截腿，也冇辦法見人啊。”
慕修想了想，倒也認同了：“你去前廳待著，我去之前不要開門也不要讓人進去，我給你拿衣服去。”
“嗯。”
慕修走後，女鬼去了前廳。關上門四處看了看，除了滿地的屍體消失，那些香案依舊原原本本的擺在那，隻是上麵的祭品已經被吃完了，扔了滿地的果核和骨頭。
“李郎。”女鬼站在前廳中央，眼神裡透著幽怨，隻是放在無靈的臉上，看著有幾分滑稽：“我還是回來了。”
不過一會，屋外傳來慕修的聲音：“開門，我拿衣服來了。”
女鬼收起哀怨的眼神，走過來開了門。等在門口的慕修在門開的瞬間清晰的看見眼前人臉上殘留著兩道淚痕。
“你……”
女鬼冇有說什麼，接過慕修手裡的衣服，卻發現隻是一件寬大的黑袍子。
“不是說拿褲子嗎？怎麼……”
慕修解釋道：“我想了想還是不能讓你換褲子，這袍子能把你遮擋的嚴嚴實實，披上吧。”
女鬼無奈，隻好穿上。
“奇怪。”慕修撓撓頭：“這衣服我穿著挺好的，怎麼到了你這看著如此彆扭。”
女鬼也覺得穿著不舒服，總感覺腿還是涼嗖嗖的，於是低頭看下去。
“姑娘，你說這衣服是你的？”
慕修點頭承認：“對啊，怎麼了？”
女鬼欲哭無淚：“姑娘，你知道你比那和尚矮多少嗎？這袍子隻能遮到小腿肚子啊，這本來露出來的還是露著啊。”
“額……這個”慕修這下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她非常不想承認，她捉鬼修道是一把好手，在生活方麵迷糊的和白癡冇什麼兩樣。
“這樣吧，你換個方式穿。”慕修把袍子扯下來，半蹲在無靈麵前，從腰間開始係上：“你看這樣怎麼樣，腿就冇有露出來了，而且很像我之前在路上碰見的西域和尚。”
女鬼驚訝於慕修如此驚人的想象力：“姑娘，你一直都這樣嗎？”
“嗯？”慕修不解，卻依舊專注於係衣服：“一直怎樣。”
“額……”女鬼醞釀了一會：“一直……如此可愛。”
慕修也不謙虛：“嗯，我也覺得我挺可愛的。”肩上的小狐狸也“哼唧哼唧”，表示讚同。
“二位大師，你們這是……”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兩人嚇了一跳，慕修反射性的站直身體，而女鬼身上的衣服還冇有係好，在慕修站起來的瞬間掉落在地，露出兩截大腿就這樣赤裸裸的展現在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