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91章
“是呀,我也聽說過。”
隔壁兩位年輕的名媛小姐聽到八卦,也激動地湊過來。
“聽說裴先生從美國帶回來一個小情人,是白人女孩來的,就養在半山的彆墅裡。”
“哎呀,我聽我媽咪說,裴先生剛回港島,就把全港島手藝最好的老裁縫們全都請去專門給他的小情人做衣服。那些老師傅手藝好,在這行德高望重,我媽咪排隊等了好久,要排到明年下半年才能給她做件旗袍。這批老行尊,許多人早就不自己動手了,平時全都是讓徒弟動手,尋常人很難請動的。
也隻有裴先生有這麼大的麵子,能把人專門請去他的彆墅,給他的小情人量體裁衣。”
“你們提起這個,我想起前兩天我去Cartier拿首飾,正好碰到裴先生的助理過來取改好的項圈。你們知道嗎?裴先生一口氣訂了幾十條項圈,鑲嵌的清一色都是高珠。聽我的sa偷偷講的,那些項圈本來是要給送去裴先生的彆墅,但那天裴先生的助理急匆匆提前過來取回去了,說是那位小姐等不及
要戴。”
“哇, 那位小姐......哪位小姐這麼著急要戴choker,他們玩的好犀利呀。早就有傳聞說,裴先生有那方麵的屬性,看來傳聞果然是真的哇。”
三位名媛小姐說完,都偷偷打量起不遠處的男人。
冷黑色量體裁剪的手工定製西裝,勾勒出他寬肩長腿、過分完美高大的身形。
此刻正好聶商從外麵進來,低聲在裴寒聿耳邊彙報什麼。他收回了視線,鴉羽似的黑色睫毛微微垂落,目光不再落在黎糖身上,眼神就變得淡漠無情。
遠遠看去,隻能感覺到一股子上位者的威壓感。
“真的係好daddy呀......”
“絕對是天選dom。”
“黎小姐,你認不認識裴先生那位小情人呀?要是有小道消息一定要同我們分享,聽梁老太說裝先生這次回來是要跟喜歡的女仔結婚,不會就是那位小情人吧?”
黎糖:“......”
小情人?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裴寒聿身邊,養了個小情人的傳聞。
竟然傳得這樣有鼻子有眼,聽起來應該不是她。
是個白人女仔,他給對方買了一堆的華服珠寶,甚至還讓那個女孩子戴著choker這類曖昧的東西。
有那麼一瞬間,黎糖小臉垮了下來,下意識認為裴寒聿是在跟自己分手的這四個月裡養了彆的人在身邊。
但氣惱後,又很快冷靜。
不可能的。
她很了解裴寒聿,哥哥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裴寒聿這個人雖然是個控製狂,但他對自己更是有堪稱苛刻的標準,不會輕易讓人近身,邊界感高得嚇人。
以裴寒聿的自尊心和自傲感,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腳踏兩條船這樣的事。
他要是真的喜歡誰,想玩曖昧、養小情人,就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她的麵前,用那樣的方式挽回她。
“應該隻是誤會。”黎糖有些不高興,抿了抿唇,為自己的男朋友澄清,“我從來冇聽寒聿哥哥提過,他身邊有這樣一個人。”
剛剛在樓上因為叫‘裴先生'三個字,被他狠狠懲罰了一次。
黎糖下樓後,已經自然地改了稱呼,反正眾人都知道她和梁老太關係親近,依著老太太的輩分喊一聲寒聿哥哥,也不會惹人注意。
“哎呀,裴先生肯定是故意冇在你麵前提。”
“係呀,怕你話給梁老太聽。”
“老太如果知道裴先生要娶白人女仔,唔會同意??。”
“唔怪裴先生頭先那麼冷淡,原來已經金屋藏嬌了,睇不上其他人好正常。”
眾人七嘴八舌根本冇把黎糖的澄清當回事。
黎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輕微收緊,聽到其他幾個女孩已經在偷偷議論,裴寒聿和那個戴choker的白人女孩會不會私下裡玩很大的時候,她巴掌大的小臉已經徹底垮了下來。
真想讓她們收聲。
黎糖的心裡在天人交戰,一個聲音在說,她和裴寒聿還冇有公開,暫時不要跟其他人計較,其他人愛說什麼就讓她們說去好了。
另一個聲音卻在讓她趕快叫這些人收聲,冇根冇據的事,怎麼能傳這麼繪聲繪色,不可以再亂嚼舌根。
黎糖在心裡天人交戰了半天,最終卻很慫地冇有當眾訓斥眾人,而是扭過頭去,倏地站起來。
“誒,黎小姐八卦還有聊完,你怎麼走了?”
黎糖回頭衝其他人端起一個營業性的假笑,“我想起有事,去同阿婆說一聲,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聊開心點。”
再坐在這裡,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把那幾杯香檳都潑到其他人頭上。
黎糖踩著細高跟走到了梁老太太麵前,故意不看引起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隻對老太太溫柔地說:“阿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怎麼就要走了?留下來吃晚飯呀,阿婆還冇跟你說下次相睇的人選。”
“阿婆不用了,我今天中午就吃飽了。”
她都已經氣飽了。
黎糖決定說話不算話了,她才不要去表寒聿那裡留宿。
他今晚愛灌滿誰灌滿誰,反正不會是她。
女孩子瑩潤的小臉上帶著溫柔裝乖的假笑,她全程隻跟梁老太說話,絲毫不看身旁的男人。
自然也不知道,裴寒聿深不見底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眸色比剛才在樓上時還跟幽沉。
“那好吧,既然你有事要走,我讓司機送你。”
“謝謝阿婆了,”黎糖笑,正要離開,垂在身側的小手卻被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穩穩握住。
黎糖指尖微顫,心臟像過電般觸了一下,冇想到表寒聿會當眾牽她的手。她下意識想掙脫,卻被表寒聿將手心握的更緊。
他的手掌寬大,指骨修長,輕而易舉就能將她的手完全包裹。
裴寒聿旁若無人握緊了她的手,嗓音低沉磁性淡淡對梁老太太說:“不用了阿婆,我剛好有事要走,我送她。
黎糖:“阿婆,讓司機送我就好,不好勞煩裴先……………”
最後那個‘先生'的'生”字冇說出來,黎糖就突然咬住唇。
她臉頰倏地漲紅,驚訝地朝表寒聿看去。
他竟然用指尖故意惡劣地摩挲著她的手心。
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做,梁婆婆還在麵前,他………………
黎糖小臉羞紅,一時說不出話。
裴寒聿微微沉著臉色:“阿婆,我先帶糖糖走了。
梁老太太看看黎糖,又看看表寒聿,隻點了點頭。
“你們有事忙,阿婆就唔留你們了。你們先走啦,唔好耽誤,忙你們的去……………”
“......”黎糖還要說什麼,卻被裴寒聿牽著手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梁老太太的臉上卻忽然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夫人,您看起來心情特彆好,係睇到了大少爺想追的女仔呀?”跟在老太太身邊幾十年的管家,見老太太笑成這樣,還以為是老太太已經在眾多名媛中,找到了大少爺的真命天女。
梁老太太看了眼自己身邊這眼拙的管家,搖了搖頭,用下巴點了點兩人離去的方向:“你呀你,眼光怎麼還不如我一個老太婆犀利呀。睇到未呀(看到冇呀),阿聿這次回來,多了那個紋身是什麼呀?”
管家疑惑皺眉,抬頭看向大少爺離去的背影,隱隱可見男人耳骨後的那個紋身花紋。
“呢個係………………茉莉花?這和您要找的人,有什麼關係?”
梁老太太心裡卻跟明鏡似的,一個人笑得合不攏嘴,嘴角根本壓不下去,“你呀不知道就算了。”
茉莉花,可不就是黎糖的英文名翻譯過來。
還有呀還有呀,剛才阿聿帶黎糖上去樓上,返回來以後,兩個人都換了一身衣裳。
雖然黎糖說,那是在樓上不小心撒了紅酒,但她也年輕過,當年阿聿公公帶她在宴會上躲著長輩悄悄親嘴,弄臟了禮服,回來也說紅酒撒的。
梁老太太一想到外孫喜歡的人,是自己最看好的女孩子,心裡就樂開了花。
隻是不知阿聿到底追到糖糖冇,怎麼糖糖都不理阿聿,還答應了讓她安排人相睇。
梁老太太心裡打鼓,改天要私下裡問問阿聿。
老太太回頭,看到這坐了一屋子的名媛千金,額角抽了抽。
哎呀,她今天安排什麼相看呀。
不會是剛才有人說了什麼,惹了黎糖誤會吧。
黑色的賓利行駛在下山的道路上,車廂前後之間的隔板已經升了起來。
黎糖上了車後,就被裴寒聿強製性地圈起來,抱在了腿上。
“你放開,我自己可以坐......”黎糖皺了皺眉,哼唧了幾下,不想坐在他懷裡。
裴寒聿眸色微暗,目光沉沉凝著她,將她發脾氣的小臉儘收眼底:“剛才在樓上才哄我說,今晚要去我那住,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了?”
“不認就不認咯。”
黎糖不高興,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耍無賴的語氣。
“我今晚就是要回家,不去你那了。
“你不可以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他都蓋金屋,藏白人女仔了,還跟人玩choker。
他都冇有跟她玩過。
黎糖抬起微微泛紅的桃花眼,委屈巴巴地看他。
雖然知道那些傳聞不可儘信,肯定是誇張了,而且裴寒聿也不是那樣的人。
但心裡還是會介意。
女孩子氣鼓鼓的樣子,讓表寒聿漆黑如墨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的糖糖,他的好孩子,她在吃醋,為了他吃醋。
真可愛。
裴寒聿摸了摸她的頭,嗓音低沉循循善誘問,“是因為聽到我金屋藏嬌的傳聞,寶寶不高興了?”
“我哪有不高興,我......”黎糖反應過來,瞪他,“哦,你承認了,你真的金屋藏嬌了"
“你藏了一個白人小姐在家裡。”
“還給她訂做了一大堆珠寶禮服,還有項圈,你還跟她玩choker!你....”
她生氣了,不要留在表寒聿懷裡,都不要坐在他的車裡,她要打開門下車。
“停車,我要下去。”
“我不跟你好了。”
“裴寒聿,我們說的和好作廢,我要跟你分手…………………………
分手兩個字出口的瞬間,女孩子的下巴就被抬了起來,鋪天蓋地的焚香氣息灌入她的口鼻。
唇瓣被男人的齒關重重碾過,剛剛在莊園才被纏繞著咬腫的唇,這時候隻是被碰了碰,就下意識地對他打開。
更多屬於裴寒聿的氣味灌入口腔深處。
粗糲的舌頭強勢地舔過她口腔的上頜,頂著她往裡,又在她仰著腦袋艱難呼吸探出粉嫩舌尖的時候,被他惡劣地含住。
“唔,你放開......”
“不要吃那麼急......”
“不行......”
黎糖被他按在懷裡,從未有這種會被裴寒聿吞噬的感覺。
他們明明在吵架的,虧她剛才還信任他,他金屋藏嬌怎麼可以這樣吻她,抱著她不放。
黎糖感覺到裴寒聿的吻越發深重,下意識想退,她慌亂間用抬手推了推他寬闊平直的肩頭。
“你鬆開,我要停車......”
啪。
她剛剛抬起的屁股,就被男人的手掌拍了一下。
比平時更重的力道,拍得她渾身一軟,差點嗎出來。
唇瓣因此張的更開,舌尖也被他吻得更重
下一秒,裴寒聿修長的五指已經拉起她的手,落在他的腰腹肌理之下。
那是她根本握不住的。
比剛才在淋浴間裡,都跟更加可怕的y度。
裴寒聿仰起下頜,闔眼深吸了一口氣,才睜開眼,抵著她的前額,對著她震顫不已微微泛紅的眼睛,嗓音低沉黯啞說。
“糖糖......”
“不聽話,我真的會在車上次奧你。”
黎糖瞬間不敢動了。
她當然知道他敢,他過去又不是冇做過更惡劣的事。
但心裡終究不甘,他都已經金屋藏嬌了,還毫不避忌地當著她的麵大方承認,說明他根本不在乎她。
為什麼卻偏偏要抱著她不放。
黎糖心裡委屈,但知道現在是在寒聿的車裡,他這樣氣勢洶洶的,她根本不敢任何異動。
總不能被他出軌了,還撅著屁股讓他次奧吧。
女孩子腦子裡一瞬間多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她知道那些有錢人玩得有多過分,她聽說過太多了,隻是意外的是冇想到裴寒聿也是這樣。
看見瞬間就耷拉下腦袋,低著小臉,卷翹的睫毛微微搭著不住抖動的女孩子,裴寒聿心知肚明她誤會了。
他的胸腔也在不住起伏,腰腹的肌理更是早已繃到極致。
裴寒聿壓下內心因聽到她說分手兩個字,而湧起的想要在車上就立刻將她罐滿的陰狠戾氣。
她
一直一直哭,他也不會停下。
他做到她今後,再也不敢提起分手兩個字。
但最終,也隻是將這些陰暗肮臟的想法,藏在了內心深處。
裴寒聿再次重重吮住她粉嫩的舌尖,又舔過她腫脹飽滿的唇瓣。
他抬起她的臉,不允許她躲藏,強迫她直視自己。
男人嗓音低沉沙啞,耐心哄道:“糖糖,乖一點,我帶你去見你說的那位白人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