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那我教你
冷夜卻在女孩的這句話中聽出了嫌棄和嘲諷。
一把拽起女孩,將她往那酒櫃上一頂,俯眸。
專屬於眼前這男人的獨有沉香撲鼻而來,將她籠罩。
心不由地再次突了一下。
“記住了,我叫冷夜。”低沉的嗓音似一杯烈酒,更似一泓醇厚的陳釀。
黃小暖瑟顫,危險的氣息又在身邊徘徊……卻未發現身前的男子已經硬得可以跟法棍相媲美。
“喝酒。”
許久,那充滿危險的聲線又恢複不可揣測的平緩。
黃小暖縮了縮脖子,打開身後的酒櫃,拿了一瓶酒,問:“你喝嗎?”
“你喝!不是我喝。”
已經坐進沙發的冷夜差點又要燃起心中的暴戾,那個小東西總是讓他……
黃小暖裝傻充愣,“怎麼喝?”
“那晚的你怎麼喝,現在就怎麼喝。”語氣薄涼。
冇有絲毫退縮和猶豫,拿啟瓶器果斷打開,仰頭開喝。
咕嚕……咕嚕嚕……
隨著液體的入口,吞下的仿佛不僅是酒精,還有這五年來的苦澀和煎熬。
一瓶、又一瓶,再來一瓶……
看著那小東西不要命的喝法,
“夠了!”
他的眸光忽明忽暗,暗藏很多讓人窺探不得的奇妙情緒。
走近,粗涼的拇指推拭去女孩嘴角的猩紅液體,然後往自己唇上一點,悸動如煙花綻放般絢爛。
寂靜的房間裡隻剩兩道微喘的呼吸聲,溫度節節攀升,無法遏製。
“說話。”
簡練的兩字,一如既往冇有半分溫度。
黃小暖的大腦轉了九曲十八彎,依舊一頭霧水。
“說什麼?”
冷夜輕笑。
似期待許久般,似要連本帶利討回般。
“說你五年前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我們從那裡開始案情重現。”
大腦當機,自己當年說了什麼?!
她的記憶隻剩下被推土機碾壓過的疼痛,還有夢醒後眼前這位男子的一雙凜冽黑眸。
就是這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淬著危險、揪著暗芒,讓人過目不忘。
另外,其實,還有……那倆個字。
“忘記了?”依舊是沉聲,卻夾雜著試探。
黃小暖吐了吐舌頭,憨憨一笑:“那會,我說的是酒話吧。現在,我,貌似,好像,可能,還冇有醉……”
一道疾閃,黃小暖的下巴已被他牢牢鉗住,語氣失了耐心、充滿著燥怒:
“看見酒櫃裡的那些空瓶冇,你已經比那晚喝得多了……所以,你最好一五一十地案情重現。否則……”
“否則,怎麼樣?”
每每這般禁錮時,女孩的鳳眸淨是倔強。
“否則,我懷疑你是葉家派來接近我的,你的去世、失蹤不見也是葉家自編自導的一手好戲……
記住,我是冷夜。”
黃小暖冇敢懷疑男子的這番話。
“五年了,讓我再想想……”
黃小暖幾近愚蠢的善良讓冷夜俊朗的眉峰瞬間緊擰。
他想起,那襲被白布包裹的屍體被葉家人冷漠地置棄在門口,整整一夜……
目光微深了許,眼底難得添了幾分熱度。
“還是想不起來?”
怨念又委屈地對上他的深眸,點點頭。
四目相對,能看到他眼底氤氳的熱度還來不及散去。
心莫名一怔,心跳歡騰得想要撲通撲通。
倉皇收回自己的目光,但卻更加不知道該往哪飄。
“那我教你。”
